半后晌,吕良带领几骑来到了刘家。莹儿问:“干爹,奉先哥哥为何没有回来?”
吕良说:“奉先随军前往南河畔防洪,况且这事他插不上手。”吕良说完安慰过刘贵,随后就带入前往郡王府。见到郡王爷就说,“吕良今日登门有事相求,不知郡王爷管还是不管?”
郡王爷赶紧说:“此言差矣!你我交情甚深,你有事我岂能不管。”
吕良这才将司马秀几欲强娶莹儿以及刘贵屡遭毒打之事说了一遍,强调司马秀实是过分了些,郡王爷应该过问一下,否则郡城内怨声四起对郡王爷不利。
郡王爷便说:“妻哥司马秀横行已有耳闻,我需管教他,且让他向刘贵赔罪。”
吕良说:“刘贵如今内伤在身,不知日后能否痊愈。刘贵之女我已认作干闺女,出面干预此事也实属无奈,还望郡王爷见谅。”
郡王爷当时就差人前往司马府去召妻哥。吕良不想再见司马秀便起身告辞。
吕良走后,司马氏从后室走将出来,对郡王爷说:“吕良借驻军校尉来压夫君,实在有些欺人太甚!”
郡王爷笑笑说:“这怪不得他,你哥哥也太嚣张了些,变着法儿想娶莹儿为妾,前次到刘家寻衅闹事遭遇吕布,这次趁吕布进了军中又打伤了刘贵,我若不管管还咋向百姓交代?”
司马氏说:“你不可偏听偏信,吕布与莹儿未婚先奸乃伤风败俗至极。吕良看刘家贫寒不与结亲,就想出了认莹儿做干闺女这一招,以此来堵刘贵和百姓之嘴。”
“桥归桥路归路,儿女婚姻吕良有权做主。吕布与莹儿之事可由人家自行处置,你哥哥一向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实是可恶,若是闯了大祸让我怎么办?我们不能任他嚣张下去。吕良乃驻军首领,他对哥哥行为极为愤恨,今日语言很是激烈,我如不去制止哥哥,吕良对我更是不满,倘若如此下去闹得我和他不和,或出了变故,你让我怎么向朝廷交待。”
司马氏见丈夫今日如此认真,嘴张了两下再也没说什么。
司马秀被召进郡王府后,郡王爷一反常态地对他进行了训斥,并责令他赶快到刘家去赔罪,且拿钱为刘贵治伤。司马秀虽是郡王爷的妻哥,但郡王爷是朝廷命官,是五原郡地的主政官,说话分量非同一般,他不敢不听。妹妹今日似乎也不站出来为他说话,司马秀感觉肯定是吕良来过,否则不会是这个局面。
司马秀离开郡王府之后就捉摸着咋样处理此事,让他亲自上门找刘贵赔罪他不服气,也有损脸面。他回到家后就差人去补红湾请黄万财。
黄万财已经听说司马秀再次将刘贵打伤,而且知道女婿吕良已经将其告到郡王爷那里。眼下司马秀突然差人前来请他,他就明白了司马秀的用意,心下琢磨,上次奉先将你司马秀打伤,我主动找你和解,你却不给面子,硬把事情往郡王府推,现在你惹了麻烦倒要我来替你出面?哼!我也为难一下你吧!
黄万财想到此对来人说:“今日我身体有恙不能前往,你回去说知司马秀,我改日再去。”
来人说了许多好话,黄万财就是不走。
黄万财随后进城来看望刘贵,其时吕良还在刘家。莹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酒菜让姥爷、干爹和李三以及干爹带来的随从食用。吕良拿出一些银钱交给躺在炕上的刘贵,让他用来补养身体。刘贵咋也不收。莹儿也说不用,说家里有钱。
李三则说:“这是吕老爷的一点心意,不如收下为好。”
刘贵也担心吕良面子上下不去,就让莹儿收了起来。
席间,黄万财就将司马秀差人请他出马之事说知众人。
吕良说:“如此说来郡王爷果真给他施加了压力,看来郡王爷这次也不再庇护他了。”
刘贵说:“其实我真的醉了,要么就和他拼上一拼,也不至于让他打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大,您又何必惹他呢?”莹儿埋怨父亲说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招惹他,是他们骑马在街头上横冲直撞碰倒了一位老太太,我为老太太仗义执言有何错?”刘贵为自己行为辩解。
黄万财中途去了一趟茅房,返回时见牛四和马二在牛肉铺对面东张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