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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

再说吕布一旦偷吃了禁果就要对她负责,他不可能置她生死不顾……香澜想好这些后就来红柳林与吕布相见。当吕布真的要动手解她衣裙时,她的心跳得发疯,用手再次挡住他说:“奉先,香澜害怕!”

“不必害怕,这荒野之中只有咱俩和两匹马。”吕布抚摸着香澜隆起的胸脯说。

“香澜把女儿身看作尤如生命般重要,你若拿了去我将来咋办?”香澜试探着吕布。

吕布说:“我说服父母娶你为妻。”

香澜说:“既如此,为何不等婚后再做?”

“那要等到甚时候?”

“若做了夫妻乃一生一世之事,为何重视其一朝一暮?”

“迟早不一样吗?我心象火烧一样,难道你愿意看到我受此煎熬?”

“将来奉先娶不了我,那香澜又该如何?”

“香澜放心,奉先以死要挟父母也要娶你进门。”说着就把手伸进香澜的衣裙中。

香澜长长地吐口气,把抵御吕布的手自动拿了开来,然后说:“奉先若不兑现诺言,香澜就只有一死了之。”说完闭上了眼睛,胸腔内却象万马奔腾一般。

吕布慌忙往下剥香澜的衣裙,费了好大功夫才将香澜脱光,香澜的肌肤洁白如玉,要比莹儿白了许多;那双刚刚发育起来的奶子象一对刚出锅的馒头,丰腴饱满,软软绵绵地冒着热气;那块圣地掩映在芳草之下,似石榴那般张着小嘴。

香澜闭着眼睛不敢看吕布,胆战心惊中等待着那一刻,只感觉吕布扑了上来将她全部覆盖,她突然感觉自己在云天雾地中飘荡,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……

就在这时,他们身边不远处低头吃草的两匹马突然受惊,展开双蹄向他们这边旋风般地冲过来,两人吓得不约而同地望向冲来的马。两匹马由于惊恐万状失去了常态,向他们主人没命奔来,眼看就要将他们踩于蹄下时,吕布一跃而起,迎住了自己的枣骝马且将它笼头搂在手中,马将他带一丈之余。香澜在那一刻向右滚动着身子才避开了马蹄的践踏。就在他们两人惊魂未定时,忽见一只豹子象箭一样从他们身边跳过,接着就听到人呼马叫。

吕布刹那间明白了一切,他叫了一声说:“快穿衣裳!围猎人马过来了。”

香澜慌乱中抓衣裳在手,忙中无智穿得乱七八糟。吕布过来帮忙,却越帮越乱,一群马队就象刮风一样席卷而来。首先看到吕布和香澜的是牛四,他见吕布几乎赤裸,香澜正在凌乱不堪地穿着衣裳,立即就清楚了一切。他把马头一勒在吕布面前兜了个圈儿,刚想说句什么,就见吕布横眉立眼瞪着他。他赶快打马离开。

司马秀骑马冲到吕布和香澜亲热地方时,突然发现吕布站在那里,身上几乎全裸,他很奇怪,勒住马细一端详,看到了自己的闺女香澜还在忙乱地穿着衣裳,玩了多半辈子女人的他马上晓得了一切,身边又有几骑好奇地停下。司马秀咆哮地喊:“快追豹子!快追豹子!”那些狐朋狗友偷偷笑着拍马而去,只把司马秀留了下来。

“父亲快去追豹子吧。”香澜对司马秀说。

吕布趁机往上套自己的裤子。

司马秀走过来说:“吕布,你和我闺女做下这事,现在你就给我写下牛皮文约,若你不娶香澜为妻,老夫要灭了你们吕家。”

吕布只顾穿裤子没有回答司马秀。

司马秀拽住吕布的手说:“吕布,我的话你听到没有?”

吕布点点头说:“我向香澜发过誓,非她不娶,您不必担忧。”

“那好!香澜,你俩现在就跟我到你二爹家,当场和吕少爷签下牛皮文约,免得吕布反悔。”司马秀一字一顿地说。

香澜说:“奉先虽是少年,但也是七尺男儿,说话犹如一笔写下,为何还要逼他写牛皮文约?”

司马秀瞪了闺女一眼说:“吕布年少,婚姻还得父母做主,倘不写下牛皮文约,将来他悔婚岂不毁了你一生?”

香澜似乎感觉父亲言之有理,她抬头望着吕布,吕布也望她,她说:“奉先,事以至此,写个婚约也无妨,何况你已经答应过我,不要让我父亲生气。”

吕布说:“香澜,吕布乃一条汉子,岂能耍你?”

司马秀步步逼近,他说:“好!不愧是个少年英雄,敢做敢当,走吧?”

吕布亲自扶香澜上马,然后和司马秀一同向司马刚家驶去。那批军马在远处的草滩上悠闲地吃着草;南河岸边传来一阵号子声,那么沉闷那么悠远;一行白天鹅在碧蓝的天空由北向南飞翔,快乐的鸣叫声声不息;追猎豹子的吼叫声似乎消失在原野的尽头,豹子也许逃得无影无踪了,那些追赶豹子的马匹驮着他们的主人不知去向,或许正躲在枳机林中互相传递着那个风流故事。

司马秀怀揣吕布写下的牛皮文约单骑返回城中,先到家中把吕布将娶香澜一事说知夫人。曹氏听了张口结舌,半晌才说:“香澜怎么能这样做?她应该懂得如何坚守贞洁,要是传出去我这脸面往哪儿放?”

司马秀说:“平时没有把她管教好,现在说这还有甚用?”

黄氏分辩道:“我咋就没有管她?平日里我连大门都不让她出,这次到南河边小住也是你放话,否则我也不会同意。”

司马秀生气地说:“如此说来,倒是我的不是啦?”

黄氏说;“虽然不是你的不是,但也受你的影响,要不她也不敢如此放肆,辱没家门。”

“我咋啦?我司马秀家产万千,乃富贵人家,多纳一个小妾有何不可?值得你大惊小怪吗?”

“纳妾并不为过,可外面那些人说你……算啦,我不说啦!”

“说呀?外面人都说我甚啦?不就是说我多睡了几个女人吗?这有甚?眼下就这世道,该享福就享福,该享乐就享乐,皇帝都可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,我司马秀也是富贵之人,难道你要让我清心寡欲吗?”

“至少应该珍惜自己的名声,不要影响儿女。”

“够啦!你不要惹我生气,我司马秀娶了几房太太,唯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。”

黄氏争辩说:“那是因为她们都没有学问,不懂得如何做人。我自从被你娶进家门之后,就一心想和你过日子,有了香澜后我更是死心蹋地的想把她教育好,将来也好为司马家撑撑门面,可如今看来都是枉费心机。”

“事已至此,你要我咋办?”司马秀对黄氏还是很佩服的,虽说对她的话有些反感,但他又不好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