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志同道合增友情

王华容在窗前看到阳虹益与印善芸约会,心里窃喜,她果然是个聪明人,领会了自己的意思,他们是同乡、同学、恋人,只要他们能谈情说爱,就断绝安联平的追求,这是她期盼看到的场景。她看到安联平乘坐的轿车徐徐向飞机场行驶,看到阳虹益与印善芸约会,更是喜上眉梢,一个博士后,不可能做出横刀夺爱之事。心里祈祷:“但愿苍天保佑,我与安联平能喜结良缘,荡漾别人的侵扰!”

阳虹益微笑着看着印善芸朝她走来只好停下来等她,与她会合后再商定去处。

印善芸走到阳虹益跟前时,他主动伸出手和她握手,情不自禁地夸她:“哇,你今天好靓丽啊。”

印善芸从他的眼神看出,他这么吹嘘,是心虚,有歉意,故意气他:“哦,你的意思是,我以前就特别灰头土脸,只有今天才入你的法眼。”

阳虹益看到她淡定、有理有据的反驳,立即解释:“你是我心里的女神,只有天上有、凡间仅有的一位艳女。”

印善芸对他的思想和行为了如指掌,就直截了当地问他:“我们有几斤几两,互相都知晓,莫给我涂脂抹粉了,找我有啥事?”

阳虹益虔诚的挑明主题:“以前在大学天天见面不觉得,从学校到家,再到企业已经10天了,这十天联系少,今天又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。你喜欢喝咖啡还是饮料,我们找个地方,你听听我汇报思想。”

印善芸故意摆架子:“算了吧,我们还没发工资,都是用父母的钱。你下午下火车坐的出租汽车到企业来,比坐地铁和公交车多付多少钱,长话短说。”

阳虹益听到她指责,瞪大双眼问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坐的出租汽车?”

印善芸不屑一顾的眼神:“我2天前来,火车什么时候到站,乘坐地铁、公交什么时候到公司,你几点就到公司了,你提前那么多时间,不是出租汽车,有谁开车来接你吗?”

阳虹益被她说得面红耳赤,轻声嘟囔:“我也是想早点见到你嘛。”

印善芸看到他的窘境,不想让更多的员工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更不想让宿舍楼上的管理员,看到他们交流的场景:“走走吧,这里进进出出的员工多,避免影响正常工作。”

阳虹益看她沉着稳重的表情,能接受与自己交流,表明她给了自己希望,一边跟她走,一边激动的说道:“我心里藏着好多的话要跟你说。”

印善芸不想让他太难堪,毕竟在大学的男同学,只有他和自己关系一直都很密切,如果他正常发挥,一定会出人头地:“说重点,别扯废话。”

阳虹益叹惜道:“十天想说的话,当然都是重点。现在是下班时间,你就耐心听行吗?”

印善芸一边走,一边反问他:“自从认识到现在,你那次说话我没有耐心听吗?”

阳虹益稳住她后,便从道歉开始:“请原谅我昨天对你没有及时回微信信息怨怒的道歉!”

印善芸大度的淡笑:“从内地到深华,有认识的过程,翻页就不提了。”

阳虹益便质问她:“你选择到深海打工,为什么没跟我商量?”

印善芸反问他:“我当天给妈说要到深海打工,她当时就懵了;我父亲为我回家,准备半个月每天不同样的食谱,我妈安排我早上跟父亲去买菜,上午跟父亲学做饭,下午到日杂店学经商,三天才给我父亲说此事。我敢跟你说吗?要是你爸妈知道是我鼓动你离家到深海来打工,他们会怎么看此事。”

“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?我为支持你的决定,舍得让你一人离乡背井吗?”阳虹益带着情景交融的目光反问她。

印善芸巧妙的回答他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你有时做事优柔寡断、拖泥带水,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告别断奶孩子的生活。”

阳虹益满面委屈的表情: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”

印善芸接过前两句:“千里黄云白日曛,北风吹雁雪纷纷。”

阳虹益跟着修改完善后两句:“六翮飘飖私自怜,一离校园十天整。”

印善芸修改完善后两句:“矢志践行探索路,携手并肩迎难进。”

阳虹益滔滔不绝地说出到深华的感悟:“在大学和内地,就是平平淡淡的学习和生活,到了深海上班才感觉到,现代企业快速发展与运作的速度,深海简直像飞腾的世界,内地像乌龟爬行。”

印善芸发现他终于从拖泥带水中走了出来,增强了工作的紧迫感,内心为他这个进步高兴,他只有迈过此坎,才能走向成熟,要是不通过这么锻炼,他永远都停留在夜郎自大的境界里,很难有所不为,只能旁敲侧击地鼓励他:“我现在才发现,我们决定到深海打工,经历紧张的实践锻炼,增长了书本和内地短缺的知识,终生受益。”

阳虹益引用荀子《劝学篇》:“是啊,荀子早在《劝学篇》说道,积土成山,风雨兴焉;积水成渊,蛟龙生焉;积善成德,而神明自得,圣心备焉。”

印善芸也继续接过话题:“故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骐骥一跃,不能十步;驽马十驾,功在不舍。锲而舍之,朽木不折;锲而不舍,金石可镂。这些精辟的论述,激励着我们一定要勇往直前,再苦再累都不能打退堂鼓。”

阳虹益掏出心窝的话:“放心吧,你也知道,只要我想钻研的知识从来就没有失手。铁秋景是高中生都能钻研修房子的技能,我也不会落伍。”

印善芸详细给他介绍:“你别小看这家民营企业,董事长是博导,总经理安联平是博士后,王华容是研究生。他们的学问那么高,工作也是雷厉风行,他们无论是决策还是业务技能,都是首屈一指,我们绝对不能固步自封,夜郎自大,把自己当成小学生,一切从零开始,虚心学、认真钻,要取人之长,补己之短。”

阳虹益不懂他们每天安排那么多的检查上报是什么意思:“我不明白,他们安排每天监察到底是为什么?”

印善芸给他透露检查之后的资料走向:“企业每天对集团公司旗下各基层部门、分公司办公室,相关负责人、员工开展监察,通过层层上报到办公室有制件成电子书,报公司智囊团。智囊团为董事长提供决策依据,董事长只管大方向,是安联平运筹帷幄地决胜千里,手里掌握着企业和每个员工的命运。”

阳虹益恍然大悟:“他这么年青能指挥这么大的企业,了不起!听说这家企业还是深华市带动华平市的桥梁。”

印善芸给他透露:“是啊,这家企业承担着代培华平大学毕业生、企业管理、农民工骨干,以后肯定还有领导安排的重大活动,我们百度搜索寻找深海就业弹出这家企业,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
阳虹益有些悲观失望的表情:“我们是同学,你多来2天就成了我的上司。我还要努力追赶。”

印善芸隐约的透露情感:“废话,我们之间还说这些。在我们投送简历时,王华容主任就决定上班的部门,这和到企业早晚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你带矿泉水走,都是面试检测养成教育的内容。安联平才亲自面试重点大学的毕业生,其他毕业生在部门和分公司就面试了。”

阳虹益听到印善芸详细说出企业用人的程序,以及她表明个人感情与工作关系无关,感恩戴德的表白:“在我心里,你就是一盏明灯,照亮我的人生路。”

印善芸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,突然提出一个敏感的问题:“你对我的情我又不傻,你父亲可是挑刺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