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秋景仍然坚持原则:“师妹,你的事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不会签这个合同,大不了带着家人回新疆去包地种,不会受这个窝囊气。”
阳虹益也旗帜鲜明的表态:“我本来就是跟着善芸才来打工,如果这么颠倒黑白,莫名其妙的陷害人,再好的待遇我都不会干。”
王华容没想到遇到这两个愣头青,心里暗自叫苦不迭,不知如何收场,关键是已经给他们做了结论。安联平临走前,走后的晚上反复叮嘱,他们的事涉及到深海市带动华平市,只好威胁、诱惑他们:“铁秋景、阳虹益,印善芸的事我只知道这么多,是董事长亲自发的指令,我想帮也帮不上,这件事没有牵扯到你们,你们要想清楚,如果你们确实不想在企业干,别为难我行不,等安总回来你们跟他说。”
印善芸正想当场打通安联平的电话,听到有人打王华容主任的电话。
王华容主任看到是安联平的电话,立即妖里妖气地接听,故意打开免提,说给他们听,让他们知道自己与安联平的特殊关系:“联平,想我了吗?”
安联平严肃的指出:“王华容,请你听好了,董事长和我商量,取消印善芸试用不合格的结论。董事长已经把举报印善芸的录音转给我了,他全权安排我回来查实再做结论。如果此事处理不好,导致华平来的队伍不稳定,你知道后果吗?”
王华容微笑的面容顿时消失,立即慎重回答:“好的,我立即落实。”
安联平不放心地问她:“你把我的话重复一遍。”
“取消印善芸试用不合格的结论,等你回来查实再做结论,维护华平队伍稳定。”王华容唯心地回答。
“立即安排落实,挂机了。”安联平严肃的下达指令。
王华容此时就像斗败了的公鸡,趾高气昂的神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带头牵强的微笑立即做出安排:“秋景队长,虹益,刚才安总的态度你们也听到了,还有什么意见?”
铁秋景看到王华容听到安联平电话做出的安排,爽快地回答:“我们先回去上班,在印善芸的事做出结论后,再说吧。”
阳虹益看到铁秋景的目光,:“我也是这个意见,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才来签合同。”
王华容语气变得很柔和:“好吧,尊重你们的意见,相信安总,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。小印安心工作,安总把录音带回来查明再做结论。”
印善芸听到恍然大悟,理直气壮地劝铁秋景他们:“铁哥,虹益,你们回去安心工作,一定要把工作做好。心中无冷病,不怕吃西瓜,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我行得端、走得正,身正不怕影子邪,经得起查。”
阳虹益此时眼睛锃亮,握紧拳头鼓励她:“善芸,不要怕,天塌下来我顶着,再大的风险我会和你一起共患难。”
王华容没想到董事长这么相信安联平,竟然安排他带录音资料回来复查。她对印善芸说到:“小印,请你把试用不合格的通知还给小段,安心做好工作,在安总回来查清,做出结论时,我给你写试用合格的鉴定书。”
“有没有工作是小事,人的清白才是大事。只要来得清、去得白,随时要我走都无所谓。”印善芸带着牢骚将试用不合格的通知书还给小段。
小段收好不合格通知书离开。
铁秋景和阳虹益看到印善芸打开电脑,埋头工作时,才离开综合部办公室,回到岗位继续工作。
印善芸在工作中,仍然心有余悸,不知这家企业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风险,有时后悔离乡背井到深华来打工,刚毅的性格又警醒她,世上没有后悔药,迈出的路就不能回头,绝对不能当逃兵。特别是王勇驾车接她,只要一上车,她就看资料,同时,手机预拨报警电话,只要他做出格的事,随时报警,一点也不敢松懈,甚至怀疑他把轿车当成伤害自己的武器,又不好拒绝他开车接送,因为这是公司安排,接送是他的职责,不能因为自己被人诬陷而左右公司的人事安排,心里还瑟瑟发抖,上车后就系好轿车安全带,随时做好逃难的准备。
王勇已经得到王华容的指令,知道安联平带录音资料复查,并做好应对准备。他从反光镜看到印善芸上车就那么紧张和戒备的神情,想到王华容吩咐的事,已经达到警告她的目的,不想过分得罪她,立即用甜言蜜语安慰她,显示一个退役战士的面目:“印老乡,请你放心,我也是经过家庭、学校、部队教育训练的优秀青年。前次,我打电话说是吹壳子吓唬你,根本就没有跟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人鬼混,更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。”
印善芸听到他的解释和认错,把资料拿在手里,仍然没有放松警惕,只好接受他的道歉:“王勇,我们都是华平的年青人,要有志气,不能丢华平人的脸,让别人看笑话,一定要堂堂正正做人、踏踏实实做事,绝对不能做铤而走险的事,更不能滑上邪路。”
王勇听她说话的语气,做事风格很有个性,确实有与其他女性不同的特点,只能求得她的谅解:“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说了对不起你的话,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恳请谅解。”
印善芸不知他说的啥事,“你打电话的事翻篇了,我真的没有游山玩水、吃喝玩乐的习惯,我到深海是打工,不是旅游。没有落实正式工作,不会谈情说爱。”
王勇听到她的话,更觉得十分惭愧,不应该听信王华容的话去诬陷她,只有博得她的同情,“要是安总带录音资料回来查诬陷你的人,查出后你会追究吗?”
印善芸不:“我才到深华这么几天,除了工作没有私交,更没有得罪人,谁会诬陷我!我不知道什么录音内容,更不知道企业对诬陷同事会怎么处理,我现在谈不上追究不追究。”
转眼就是半个月,安联平回到集团公司办公室,立即打电话通知小段到办公室后,接着给印善芸打电话:“小印,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印善芸闻讯到安联平的办公室后,看到小段在办公室做记录,迷惑的看着安联平。
安联平直接问她录音的时间,她接电话的地点和内容。
印善芸翻看手机,核实贾经理、王勇打电话的时间、接电话的地点和内容,在电脑上看到小段如实做的记录。
安联平平心静气地再次问她接电话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