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院,樊之重开始整理行装,准备三日后前往北溟海。他将青锋剑、洗髓丹、疗伤丹等物资一一收好,同时,也将父亲留下的手记和墨玉令牌贴身存放。
他知道,北溟海之行,必然是一段凶险的旅程。但他并不畏惧,反而充满了期待。他相信,只要自己坚守正义,勇往直前,就一定能够查明真相,找到线索,为父亲报仇,为人间除害。
而在他整理行装的时候,赵长老的住处,赵长老正对着一名黑衣人咆哮:“废物!都是废物!我让你们在比赛中废了樊生,你们竟然办不到!现在,宗主还将前往北溟海调查的任务交给了他,这简直是气死我了!”
黑衣人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:“长老息怒,樊生的实力太强,而且楚风又故意放水,我们实在没有机会下手。”
“楚风!” 赵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这个叛徒!竟然敢背叛我,帮助樊生!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他沉吟片刻,说道:“北溟海之行,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你立刻联系无面尊主的手下,让他们在北溟海截杀樊生,务必将他碎尸万段!同时,也要查清楚风的真实身份,他到底在搞什么鬼!”
“是,长老!” 黑衣人恭敬地说道,转身离去。
赵长老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容:“樊生,楚风,你们都给我等着!北溟海,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夜色渐深,青云宗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。但谁也不知道,一场关乎真相、仇恨、正义与邪恶的风暴,正在北溟海的方向,悄然酝酿。而樊之重、楚风、灵汐仙子等人,都将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,经历一场生死较量。
夜色如墨,青云宗外门的小径上,只有零星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樊之重刚从藏经阁返回小院,身上还带着《玄元剑经》的古朴气息,以及洗髓丹的浓郁药香。他步伐沉稳,心中盘算着北溟海之行的计划,却没察觉到,黑暗中,几道黑影正如同鬼魅般尾随其后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这些黑影,正是赵长老派来的杀手,一共四人,都是凝脉境中期的修士,身着黑衣,脸上蒙着黑布,手中握着淬毒的匕首,散发着淡淡的死气:与之前深夜遇袭的杀手一样,他们身上也带着逆五行锁魂阵的诡异气息,显然是无面尊主的手下,被赵长老重金收买,前来截杀樊之重。
“动手!”
一声低喝,四道黑影同时发难,如同离弦之箭般从黑暗中窜出,手中的毒匕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刺樊之重的要害。毒匕上涂抹着 “噬魂毒”,一旦刺破皮肤,毒素便会迅速侵入体内,腐蚀经脉,吞噬魂魄,端的是阴毒无比。
樊之重心中一惊,早已察觉身后异动的他,脚下流云步瞬间展开,身形如同清风般向侧面一闪,堪堪避开了四名杀手的同时攻击。
“砰!”
毒匕刺空,击中了旁边的树干,树干瞬间被腐蚀出四个黑洞,散发着刺鼻的毒气。
“又是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!” 樊之重眼神一冷,转身看向四名杀手,体内灵气瞬间运转,青锋剑出鞘,剑身寒光凛冽,蕴含着精纯的灵气。
四名杀手见状,并不惊慌,他们对视一眼,同时发动攻击。四人的攻击配合默契,形成一个简单的杀阵,毒匕挥舞,剑气纵横,将樊之重的所有退路都封锁起来。他们的杀阵,与逆五行锁魂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虽然威力远不及完整的逆五行锁魂阵,但也能禁锢灵气,干扰魂魄。
樊之重心中凝重,这四名杀手的实力,比之前遇到的杀手要强上不少,而且配合默契,杀阵诡异,想要击退他们,并非易事。更重要的是,他刚经历完宗门大比的决赛,灵力消耗不小,虽然服用了灵汐仙子的疗伤丹,但还未完全恢复。
“杀!”
一名杀手怒吼一声,毒匕直刺樊之重的胸口,其他三名杀手则从不同方向围攻,形成合围之势。
樊之重不敢大意,《玄元剑经》的功法瞬间运转,青锋剑上灵气暴涨,剑气纵横,迎向四名杀手的攻击。他的剑法刚猛凌厉,又不失精妙,每一剑都直指杀手的破绽,正是《玄元剑经》的核心要义:以剑破阵,以力证道。
“铛!铛!铛!铛!”
剑匕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,火花四溅。樊之重凭借着精妙的剑法和灵动的步法,在四名杀手的围攻中穿梭,虽然暂时没有受伤,但也难以反击,陷入了被动防御的局面。
四名杀手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他们知道,樊之重灵力消耗不小,只要继续围攻,等到樊之重灵力耗尽,就能轻易将他斩杀。
“樊生,受死吧!你的死,是注定的!” 一名杀手狞笑道,毒匕再次刺向樊之重的咽喉。
樊之重心中一怒,体内灵气运转到极致,青锋剑横扫,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杀手的手腕。
“啊!”
杀手惨叫一声,手腕被剑气斩断,毒匕掉落在地,鲜血喷涌而出。
其他三名杀手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,攻击变得更加猛烈。
樊之重抓住机会,身形一闪,欺近受伤的杀手,青锋剑一送,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“砰!”
受伤的杀手身体软倒在地,失去了生命气息。
解决掉一名杀手,樊之重的压力减轻了不少,但他的灵力也消耗得更多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就在这时,剩下的三名杀手突然改变了战术,他们不再围攻,而是同时后退,手中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逆五行锁魂阵・残式!”
三名杀手一声大喝,身上的死气暴涨,形成一道黑色的光幕,笼罩了整个小径。光幕之上,符文流转,散发着强大的吸力,想要将樊之重的魂魄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