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义和陈老爷子送他们到祠堂门口。看着屯长们远去的背影,陈老爷子叹了口气:“守义,接下来的日子,会很艰难。你肩上的担子,很重啊。”
“爷爷,我知道。” 陈守义点点头,语气坚定,“但我不会退缩。为了保护家园,保护亲人,就算再难,我也会坚持下去。我相信,只要我们团结一心,就一定能战胜俄人,迎来和平的那一天。”
陈老爷子看着他,眼里满是欣慰:“好,好。爷爷相信你。我们陈家村,从来都是有骨气的人。你放心,爷爷会一直支持你,做你最坚强的后盾。”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祠堂的屋顶上,给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陈守义站在祠堂门口,望着整个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的方向,眼神坚定。他知道,一场艰苦的战斗即将开始,但他有信心,有决心,带领江东的华人,团结一心,共同御敌,守住他们的家园和根。
议事结束后的三天里,整个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,掀起了一股备战的热潮。
每个屯子,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各项准备工作。青壮年们,放下手里的农活,集中到指定地点,进行训练;妇女们,在家里缝补衣物、准备干粮;老人们,帮忙收集物资、照顾孩子;孩子们,也力所能及地做些杂活,比如捡拾柴火、搬运粮食。
陈家村屯的晒谷场,成了屯练的集中训练地。
赵屯长穿着一身短打,腰间系着一条宽腰带,手里拿着一把大刀,正在给屯练们演示格斗技巧。他身材高大,动作敏捷,大刀在他手里,舞得虎虎生风,看得屯练们眼花缭乱。
“大家看好了!” 赵屯长大喝一声,大刀劈出,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,“对付俄人的骑兵,要避开他们的冲击力,攻击他们的马腿。马腿一断,骑兵就失去了优势,我们就能趁机攻击骑兵本人!”
屯练们认真地看着,纷纷点头。他们大多是农民,之前从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,但都学得很认真。他们知道,这是在为自己的生命和家园而学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陈守义站在一旁,看着屯练们训练。他时不时地走上前,纠正他们的动作,讲解一些战术技巧。他懂俄语,之前跟俄人打过几次交道,对俄人的战术和武器特点,有一定的了解。
“大家记住,俄人的洋枪虽然厉害,但装填速度慢。” 陈守义说道,“我们可以利用他们装填弹药的间隙,发起冲锋,近距离攻击他们。而且,洋枪怕潮湿,遇到下雨天,威力会大打折扣。我们可以选择在雨天,对俄人发起偷袭。”
屯练们认真地听着,把陈守义的话,牢牢地记在心里。
训练间隙,屯练们坐在地上休息,喝水、吃干粮。他们虽然很累,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抱怨,眼神里满是坚定的信念。
“守义哥,你说我们真的能打败俄人吗?” 一个年轻的屯练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陈守义看着他,语气坚定:“能!只要我们团结一心,训练刻苦,充分利用我们的优势,就一定能打败俄人!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们不是为了打仗而打仗,我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,保护我们的亲人。只要我们有这样的信念,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。”
年轻的屯练点点头,眼里的担忧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。“守义哥,我明白了。我一定会好好训练,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屯练,为保卫家园贡献自己的力量!”
“好!” 陈守义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里很欣慰。
与此同时,林屯长也在忙着勘察地形。他带着几个熟悉地形的屯民,走遍了整个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的各个角落,在险要位置,设立了哨岗,搭建了防御工事。
在江边的芦苇荡里,他们搭建了隐蔽的哨岗,派专人值守,密切关注俄人巡逻船的动向;在山间的小道上,他们挖掘了壕沟,设置了陷阱,防止俄人骑兵偷袭;在各个屯子之间,他们开辟了秘密通道,方便互相支援。
“林屯长,这里的地形太好了!” 一个屯民指着一片茂密的森林,说道,“俄人要是从这里经过,我们可以在树上埋伏,居高临下,攻击他们!”
林屯长点点头,眼里满是赞许:“说得对。这片森林,树木茂密,视野狭窄,俄人的洋枪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。我们可以在这里设置埋伏,给俄人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。”
他拿出纸笔,详细地记录下各个哨岗和防御工事的位置,画成一张地图,交给陈守义,方便他统一指挥。
李屯长则在忙着储备物资和打造武器。他组织人手,收集了大量的粮食、盐、水等物资,集中存放在各个屯子的粮仓里,派专人看管。同时,他还请来了几个手艺精湛的铁匠,打造大刀、长矛、箭头等武器。
铁匠铺里,炉火熊熊,铁锤撞击铁块的声音,清脆而有力。铁匠们光着膀子,汗流浃背,却依旧干劲十足。他们知道,这些武器,关系到整个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的生死存亡,关系到所有华人的命运。
“李屯长,这把大刀打造好了,你看看怎么样?” 一个铁匠举起一把刚打造好的大刀,说道。
李屯长接过大刀,掂量了一下,感觉很趁手。他拔出大刀,刀锋闪着寒光,锋利无比。“好!太好了!” 他满意地说道,“就这样,加快速度,争取早日打造出足够的武器,装备给屯练们!”
“放心吧,李屯长!我们一定尽快完成!” 铁匠们齐声应道。
张老爷子则在忙着安抚屯民的情绪。他走村串户,跟屯民们聊天,讲述整个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的历史,讲述祖先闯关东的艰辛,鼓励大家团结一心,共同应对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