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物全部卸完,林掌柜付清了剩下的货款。
沈海洋和秦山看着满满的白银,心中充满了喜悦。
这次出海贸易,他们一共赚了五千两银子,扣除成本和船员的工钱,沈海洋和秦山每人能分到两千两银子。这对于刚刚结盟的他们来说,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。
“沈小哥,我们成功了!” 秦山激动地说:“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,就赚了这么多钱。只要我们继续努力,用不了几年,我们就能成为北海港最大的海商!”
“是啊,我们成功了!” 沈海洋也很激动:“但我们不能骄傲。这只是一个开始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我们要利用这笔钱,扩大船队规模,招募更多的船员,采购更多的货物,开拓更多的商路。”
秦山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我们现在就开始筹备,下次出海,我们要带更多的货物,去更多的国家,赚更多的钱!”
就在他们准备返航的时候,林掌柜突然找到他们,神色凝重地说:“秦船长,沈小哥,不好了!萨摩藩的人来了!”
沈海洋和秦山心中一紧:“萨摩藩的人来干什么?”
“萨摩藩是日本的一个强藩,一直想吞并琉球。” 林掌柜说:“他们最近在琉球增加了驻军,还对华侨的贸易进行打压,征收高额的赋税。这次他们来,肯定是想对我们的货物征税。”
话音刚落,一群身着武士服的萨摩藩士兵就来到了码头,领头的是一名名叫松本的武士。松本身材高大,眼神凶狠,腰间挎着一把长刀,身后跟着几十名士兵。
“谁是‘顺风号’的船主?” 松本用生硬的汉语喊道:“你们的货物,必须向萨摩藩缴纳三成的赋税,否则,不准离开琉球!”
秦山脸色一沉:“我们已经向琉球王府缴纳了赋税,为什么还要向你们萨摩藩缴税?”
“琉球是萨摩藩的附属国,你们在琉球做生意,就必须向萨摩藩缴税!” 松本傲慢地说:“识相的,赶紧把赋税交出来,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沈海洋心中愤怒不已。萨摩藩仗着自己强大,欺压琉球百姓和华侨,简直是无法无天。他知道,不能让他们得逞,否则,以后在琉球的贸易就会更加艰难。
“松本大人,我们的货物已经缴纳了赋税,没有义务再向你们缴税。” 沈海洋上前一步,平静地说:“如果你强行征税,我们就只能向琉球王府和大明官府投诉了。”
松本冷笑一声:“琉球王府不敢管我们,大明官府也管不到这里!今天,你们要么缴税,要么留下货物,否则,就别想离开!”
说着,他身后的士兵们纷纷拔出长刀,围了上来,气氛剑拔弩张。
秦山和船员们也纷纷拔出武器,准备战斗。沈海洋拦住了他们,低声说:“秦船长,不能硬拼。萨摩藩的士兵人多势众,我们硬拼会吃亏。我们先假装答应他们,等离开琉球后,再想办法报复。”
秦山点了点头,他知道沈海洋说得对。现在硬拼,不仅赚不到钱,还可能把命丢在这里。
“松本大人,我们可以缴纳赋税,但三成太多了,我们最多只能缴纳一成。” 沈海洋说。
松本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好吧,就一成。但你们必须现在就缴纳,否则,我还是不会让你们离开。”
沈海洋和秦山对视一眼,无奈地拿出五百两银子,交给了松本。松本接过银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,带着士兵们离开了。
看着松本等人的背影,秦山咬牙切齿地说:“萨摩藩的人太嚣张了!这笔账,我们一定要算回来!”
“放心吧,秦船长。” 沈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这笔账,我们迟早会算回来。现在,我们先返航,积蓄力量。等我们的船队强大了,不仅要报复萨摩藩,还要保护华侨的利益,让他们在海外也能安居乐业。”
秦山点了点头,他知道沈海洋,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书生了,他已经成长为一名有勇有谋、有担当的海商。
第二天一早:“顺风号” 驶离那霸港,朝着北海港的方向返航。
沈海洋站在船头,望着茫茫大海,心中充满了感慨。这次出海贸易,虽然遇到了很多困难和危险,但最终还是成功了。他不仅赚到了钱,还积累了海外贸易的经验,结识了可靠的合作伙伴。
他知道,他的海商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前方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,比如倭寇的袭扰、海盗的劫掠、官府的围剿、贸易的风险等等。但他无所畏惧,他有坚定的信念、可靠的兄弟、珍贵的《玉环海图》和一支团结的船员队伍。
他相信,只要他坚守 “以商济民,以海强国” 的信念,诚信经营,团结一心,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,在海上贸易中闯出一片天地,打破 “海商即海盗” 的偏见,让海商成为国家的栋梁,让海上丝绸之路重现繁荣,让那些像他父亲一样被诬陷的海商得到正名,让那些在海外受苦的华侨得到保护。
海风拂面,带着咸腥气,却让沈海洋感到无比舒畅。他看着蔚蓝的大海,看着洁白的海鸥,看着远处的帆影,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。他知道,他的未来,就在这片蔚蓝的大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