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议和谣言像潮水一样涌来,几乎要将白居易淹没。县衙里的贪官污吏处处刁难他,上级官员对他冷眼相待,甚至有些百姓也对他产生了误解。但白居易始终坚守本心,不肯妥协。
有一次,上级官员派了一位钦差大臣来盩厔县视察。这位钦差大臣是个贪官,早就被县衙里的贪官污吏收买了。他一到盩厔县,就对白居易的工作横加指责,说他兴修水利是劳民伤财,打击贪官污吏是滥用职权。
“白县尉,你可知罪?” 钦差大臣坐在县衙的大堂上,一脸威严地说,“你在盩厔县胡作非为,搞得民不聊生,朝廷对你十分不满!”
白居易站在大堂下,神色平静地说:“钦差大人,下官何罪之有?兴修水利是为了改善百姓的灌溉条件,让百姓能有个好收成;打击贪官污吏是为了维护百姓的利益,让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。这些都是下官的本职工作,何谈胡作非为?”
“哼,你还敢狡辩!” 钦差大臣一拍惊堂木,怒喝道,“那些贪官污吏,都是朝廷的命官,你凭什么随便查处?兴修水利,没有经过上级批准,你就擅自动工,这不是劳民伤财是什么?”
白居易据理力争:“钦差大人,那些贪官污吏,克扣赋税,欺压百姓,罪有应得。下官查处他们,是为了维护朝廷的法纪,为了给百姓一个公道。兴修水利,虽然没有经过上级批准,但也是事出有因。盩厔县水利设施落后,百姓靠天吃饭,日子十分艰难。下官也是情急之下,才决定动工的。而且,兴修水利的资金,都是下官从县衙的结余中挪用的,并没有向百姓摊派一分钱,何谈劳民伤财?”
钦差大臣被白居易说得哑口无言,但他并不甘心。他早就收了贪官污吏的好处,一定要找个理由治白居易的罪。他眼珠一转,说道:“你说没有向百姓摊派,谁能证明?我看你就是在撒谎!来人啊,把那些所谓的‘受害者’带上来,让他们说说,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向他们摊派?”
很快,几个被贪官污吏收买的百姓被带了上来。他们跪在大堂上,一口咬定白居易兴修水利时,向他们摊派了大量的钱财和徭役。
白居易看着这些百姓,心中十分失望。他没想到,竟然有人会为了一点好处,就昧着良心撒谎。但他并没有慌乱,而是平静地说:“钦差大人,这些百姓说的都是谎话。兴修水利时,下官确实没有向百姓摊派任何钱财和徭役。如果大人不信,可以去工地看看,问问那些真正参与兴修水利的百姓。”
钦差大臣根本不听白居易的解释,说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来人啊,把白居易拿下,押回长安,交由朝廷发落!”
就在这时,县衙外突然来了一群百姓。他们是真正参与兴修水利的百姓,听说钦差大臣要治白居易的罪,都自发地赶来为白居易求情。
“钦差大人,您不能抓白县尉!” 一位老农跪在地上,大声说道,“白县尉是个好官啊!他兴修水利,是为了我们百姓好。他没有向我们摊派任何钱财和徭役,反而自己拿出钱来,给我们买工具、买粮食。这样的好官,您怎么能抓他呢?”
“是啊,钦差大人,您冤枉白县尉了!” 其他百姓也纷纷跪在地上,大声说道,“那些说白县尉摊派的人,都是在撒谎!他们是被那些贪官污吏收买了!”
钦差大臣看着眼前的百姓,心中有些发慌。他没想到,白居易在百姓心中的威望竟然这么高。如果强行把白居易押回长安,恐怕会引起民愤。他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既然百姓都为你求情,那我就暂且饶了你。但你必须停止兴修水利,把查处的贪官污吏放了,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!”
白居易坚决地说:“钦差大人,兴修水利是为了百姓的利益,我不能停止。那些贪官污吏,罪有应得,我也不能放。如果大人一定要治我的罪,那就请便吧。我白居易问心无愧,就算是死,也不会妥协!”
钦差大臣见白居易如此坚决,又怕引起民愤,只好悻悻地离开了盩厔县。临走前,他留下话,说要向朝廷弹劾白居易。
面对钦差大臣的威胁,白居易并没有丝毫畏惧。他知道,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,是为了百姓的利益。就算被朝廷弹劾,就算被罢官免职,他也不会后悔。他继续坚持自己的做法,兴修水利,打击贪官污吏,为百姓做事。
他的坚守,赢得了越来越多百姓的支持和爱戴。百姓们都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,有什么困难都愿意向他诉说,有什么冤屈都愿意向他申诉。而白居易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:只要坚守本心,为百姓做事,就一定能得到百姓的支持和爱戴,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抱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