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，路上行人不多，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“你额头上的伤口，还疼吗？”林溪突然问道。

陆真银摸了摸额头的纱布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疼了，小伤而已。”
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林溪的语气带着一丝关心，“抓捕的时候，安全第一。”

“嗯，我会的。”陆真银看着林溪，心里暖暖的。这个女人，总是能在不经意间，让人感受到她的温柔和细心。

两人一路走着，聊着案子的事情，气氛很融洽。陆真银发现，和林溪聊天很舒服，她不仅能听懂他的想法，还能给出很多有价值的建议。

回到局里，陆真银立刻安排人，将陈教授需要的工具和数据送到了他家里。然后，他和林溪一起，再次走进了审讯室。

张启明依旧靠在椅子上，脸色有些憔悴。看到陆真银和林溪进来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张启明，我们找到破解U盘密码的方法了。”陆真银开门见山，“用不了多久，我们就能拿到里面的证据。到时候，你再想交代，也晚了。”

张启明的身体动了一下，没有说话，但眼神里的慌乱，却越来越明显。

“你妻子刘梅，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林溪接着说道，“她并没有直接参与你的窃密行为，只是被你蒙在鼓里。她给境外号码打电话，也是受你的指使，对吗？”

张启明的头低了下去，声音沙哑：“不要为难她，一切都是我做的。”

“既然是你做的，那就如实交代。”陆真银语气坚定，“你勾结的境外势力是谁？‘红光系列案件’是不是你们干的？还有，那个‘星尘’代号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星尘？”张启明猛地抬起头，眼里充满了震惊，“你们怎么知道‘星尘’？”

陆真银和林溪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。看来，“星尘”这个代号，确实和张启明有关。

“我们怎么知道的，你就不用管了。”陆真银说道，“现在，你只有如实交代，才能争取宽大处理，也才能保护你的妻子。”

张启明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。他看着陆真银，又看了看林溪，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开口：“我可以交代，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陆真银问道。

“我要见我妻子。”张启明说道，“我要确认她是安全的。只要看到她没事，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，都告诉你们。”

陆真银沉吟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但你要记住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如果再敢耍花样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“我不会的。”张启明的眼神里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，“我只想确认她的安全。”

陆真银立刻安排人，去带刘梅过来。审讯室里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陆真银知道，张启明终于要松口了。而“星尘”代号的出现，意味着这个案子，即将揭开新的篇章。

下午三点，刘梅被带到了国安局。
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。当她走进审讯室，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张启明时，眼泪立刻流了下来。

“启明！”刘梅扑到张启明面前，哽咽着说道，“你怎么样？他们有没有为难你？”

张启明看着妻子憔悴的样子，眼里充满了愧疚。“我没事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刘梅擦着眼泪，“他们说你勾结境外势力，窃取公司机密，这是不是真的？”

张启明的头低了下去，没有说话。

陆真银和林溪站在旁边，没有打扰他们。他们知道，现在是张启明最脆弱的时候，也是最容易说实话的时候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启明抬起头，看着刘梅，语气坚定：“对不起，老婆。他们说的是真的。”

刘梅愣住了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：“为什么？启明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我们的日子过得好好的，你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启明叹了口气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奈，“我也是被他们逼的。”

“被谁逼的？”陆真银适时开口。

张启明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始了交代。

“三个月前，我去美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。会议结束后，一个自称是‘国际科技交流中心’的人找到了我。他说，他们很欣赏我的技术，想和我合作，让我把星耀科技的新能源电池核心数据交给他们，他们会给我一大笔钱，还能帮我在国外建立自己的实验室。”

“我当时就拒绝了。”张启明继续说道，“但他们没有放弃。他们查到了我以前在美国留学时，曾经因为学术不端，被学校警告过。他们用这件事威胁我，如果我不合作，就把这件事公之于众，让我身败名裂。”

“不仅如此，他们还派人跟踪我的家人，威胁我说，如果我不听话，就对我妻子和孩子下手。”张启明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没办法，只能答应他们。”

“那个‘国际科技交流中心’，到底是什么组织？”林溪问道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启明摇了摇头，“他们很神秘，每次和我联系的人都不一样。我只知道，他们的背后，是欧美的一些势力。他们给我下达的指令，都是通过加密邮件发送的。”

“那‘星尘’是什么？”陆真银追问。

提到“星尘”，张启明的脸色变了变：“‘星尘’是他们的一个项目代号。具体是什么项目，他们没有告诉我。我只知道，这个项目和科技窃密有关，涉及很多高科技领域。他们让我窃取星耀科技的核心数据，就是为了‘星尘’项目。”

“红大衣女人，是谁？”陆真银又问。

“她是来和我接头取货的。”张启明说道，“她的代号是‘夜莺’。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，这次是第一次接头。我按照他们的要求，把加密后的核心数据存进了U盘，交给她。没想到，你们早就盯上了我，把她抓了。”

“李然呢？他和这件事有关系吗？”林溪问道。

“李然是我手下的工程师，他知道核心数据的一部分。”张启明说道，“我担心自己一个人做不好，就把他拉了进来。我告诉他，只要帮我做完这件事，就能拿到一大笔钱。他当时正面临房贷和车贷的压力，就答应了。”

“他现在在哪里？”陆真银问道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启明摇了摇头，“接头失败后，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。可能是被‘国际科技交流中心’的人带走了，也可能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