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急得在房间里踱步：“你不明白！江艳丽要取的可能不是江国民死亡的证据，可能涉及更严重的事情。我偷听到江国民生前最后几次通话，提到了‘基因数据’、‘境外势力’，他甚至怀疑公司内部有间谍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米兰继续说：“江艳丽从深圳回家途中遭到袭击，那不是我安排的。还有，我注意到最近别墅周围有些可疑人物在监视，不是警察，更像是职业杀手。有人在盯着江艳丽，可能和江国民发现的秘密有关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让那些盯着她的人先动手。”米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，“我们坐山观虎斗。如果杀手成功了，江艳丽消失，我们少了个麻烦；如果杀手失败了，警方会追查那些人，我们的压力就小了。无论哪种结果，我们都能坐收渔利。”

影子丈夫沉默良久，最终说：“有道理。但你确定江艳丽要取的东西不对我们构成威胁？”

“不确定，但不能冒险。”米兰说，“江国民是个谨慎的人，如果他把某些东西藏起来，那一定是致命的。我们已经在江国民的事上冒了足够大的风险，不能再出错了。”

“好，听你的。但我会在气象站附近埋伏，如果情况有变，我会亲自出手。”

“小心点，警方肯定会布控。”米兰提醒。

“放心，他们抓不到我。”

通话结束。米兰将手机拆解，取出SIM卡，用打火机烧毁，然后将手机零件分别扔进不同的垃圾桶。她走到梳妆台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精致的妆容，昂贵的首饰，江太太的身份。

这一切来之不易，绝不能失去。

秘密指挥中心里，严江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：“队长！截获重要通讯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。

“米兰刚刚与‘影子丈夫’通话，虽然用了高级加密，但我之前在她手机里植入的监听程序起了作用。”严江快速操作，将解码后的通话内容播放出来。

听完整个对话，指挥中心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“他们要暗杀江艳丽！”林佳第一个反应过来，“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！”

杨军抬手示意冷静：“听清楚，杀手不是他们派出的，是另一伙人。米兰提到了‘间谍’、‘境外势力’，这和‘九层妖塔’案有关联。”

郑强面色严峻：“如果江国民的死涉及间谍案，那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我们必须立即向上级汇报，可能需要国安部门介入。”

“先处理眼前危机。”杨军做出决定，“明天江艳丽取证据的行动必须保证她的安全，同时我们要抓住那个跟踪她的杀手。严江，你能追踪到‘影子丈夫’的位置吗？”

严江摇头：“通话时间太短，加密等级太高，只能确定信号源在东阳市区，但无法精确定位。”

“那就集中力量对付已知的威胁。”杨军开始布置任务，“郑强，你带一队人在气象站周围布控，重点是隐蔽，不能打草惊蛇。林佳，你陪同江艳丽，贴身保护。严江，你负责技术支援，监控所有通讯和周边情况。”

“那个杀手会是什么人？”林佳问。

杨军沉吟：“从米兰的描述看，可能是职业杀手，甚至可能是境外势力派来的。不管是谁，我们要留活口，这是揭开整个谜团的关键。”

“如果‘影子丈夫’也在现场呢？”郑强提出。

“那就更好了，一网打尽。”杨军目光坚定，“但记住，这些人可能训练有素，甚至可能有武器，行动时注意安全，必要时可以请求特警支援。”

次日清晨，东阳山脚下。

江艳丽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里，身旁是穿着便衣的林佳。朱娜和叶萍坐在前座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
“紧张吗？”林佳轻声问。

江艳丽握紧了手中的包，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，那是她和父亲在废弃气象站的合影，当时她八岁，父亲告诉她，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。

“有一点。”江艳丽坦白，“但更多的是想知道父亲留下了什么。”

林佳看了眼手表：8点45分。她按住耳麦：“各小组报告情况。”

耳麦里陆续传来回应：

“一组就位，东侧山坡，未发现异常。”

“二组就位，西侧树林，一切正常。”

“三组就位，气象站内部，无人员活动痕迹。”

“四组就位，山道入口，交通正常。”

林佳稍微放心，但还是提醒江艳丽：“记住，拿到东西后立即下山，不要停留。如果有任何异常，听我指挥。”

“明白。”江艳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