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马德宝便起来做饭,饭过,梳洗打扮一番,便出发了。
当然,在出发前,马德宝没有忘记给刘文敏带上一套书,正是他最钟爱最满意的《枣花香》。
半上午的时候,在导航的指引下,马德宝来到惠友超市前,他把开入停车场,将车停好,然后给刘立敏打电话,告诉她自己已经来到惠友超市前。
“好的,知道了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刘立敏说。
马德宝连忙下了车,站到惠友超市前的街上,向不远处的那个高层望了望,然后沿着街道的边沿,向这个小区走了一段距离。随后他驻足认真地观察,仔细地审视每一个从高层方向过来的路人。他相信,每一个人他都注意到了,这一次,他一定能弄清楚她的来路,这样,他就能搞清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的了。
大约十几分钟后,刘立敏的电话打了过来,说:“你在哪儿,我到了。”
此时,马德宝的注意力仍然在路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身上,他相信,从这条街道走过的任何一个人,都无法逃过自己的眼睛,然而,他却连她的一个影儿都没看到,她却已经到了。
“你在哪儿,我已经到了!”在电话上,刘立敏又一次喊道。
“我马上过去!我想去迎你一下,结果连你个影儿都没看到,难道你不是从惠友超市南边的这个大街上过来的吗?怎么根本没发现你啊?!”
“别废话了,赶紧过来吧。”说完,对方挂断了电话,显然,她有点儿生气了。
马德宝掉过头,紧走慢赶地地向惠友超市门口走去,距离超市门口还有十几米,马德宝便看到了她。她穿的仍然是原来的那件上衣,这件衣服,已经给马德宝留下很深印象了。与上次有所不同的是,她的身体依在一辆电动车上,看来,这次她是骑电车来的。
马德宝几步跑到她跟前,赔着笑脸问道:“怎么?还是穿着这件上衣啊!”
“嗯,这不是怕你认不出来吗?”
“一会儿我给你买件新的吧,现在先去吃饭,快中午了吧。”说着,马德宝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“不用。”
“先吃饭,为了急着往这儿赶,早饭我只是了草地吃了点,已经饿了。”
“那好吧,到哪儿吃呢?”
“你说吧,这边你比我熟,你说到哪儿就到哪儿。”马德宝说。
“我真不知道到哪儿吃饭,我平时很少在饭店吃。”
“家之宴似乎距离这儿不远吧,对了,现在好像改名为倾国倾城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开上车,咱们坐车去。”刘立敏说。
“别逗了,街上熙熙攘攘的,开什么车,骑电动车也不远啊,步行也不会累坏吧。”
“我不想步行,太累了,你还是开上车。”
“这大街上开车,还不如步行快呢,况且到处是饭店,小放牛估计也在附近吧?值当开车吗?这样,你就骑上你的电动车,我步行!经常走路,有益健康,像你这样懒,如何做生意啊,不可思议!”
“我们城里人,哪像你们农村,我们出门就是坐车。”一边说,刘立敏一边勉强推起了她的电动车。
走了没几步,刘立敏便说:“别走了,太累了,别去找什么家之宴或小放牛了,这不是有家饭店吗,我看也不错,就在这儿吃吧。”刘立敏指着面前的一家饭店说。
“那也好。”说完,马德宝从刘立敏手里推过电动车,走到饭店门口,支起了车梯。
进入饭店二楼,要了个雅间,马德宝将自己的书《枣花香》从包里掏出来,交给刘立敏,说:“这是我写的,送你一套。”
刘立敏淡淡地笑了笑,说:“我读到初二就到市里打工了,后来就开始做买卖,没文化,不喜欢读书,不过,既然是你的著作,我一定会好好保存,算是留作一个纪念吧。”
“我也觉得咱们差距比较大,你是城里人,而我是乡巴佬,你为什么愿意同我谈呢?”
“跟你实说,我能看上你,主要就是因为你没孩子。”
“哦,你能看上我,主要是因为我没孩子?”马德宝紧跟着重复了一句。
“嗯!另外,你父母都没了,也是一个原因。”
“哦!……”
说话间,服务员端上了茶水,拿来了菜单。
“想吃什么,你尽管点,上次来,本想请你吃个饭呢,结果你匆匆走了,晚上我同几个文友一起吃的饭。”马德宝说。
“我吃什么都行。”一边说,刘立敏接过菜单,点了一凉一热两个菜。
“再来一条鱼!”马德宝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单,翻看了好一会儿,点了一道无骨鱼。
菜很快上来,二人一边吃一边说些闲话,突然,一个电话打来,刘立敏赶紧接了:“嗯,行,我吃饭呢,吃了饭就过去,好的,那先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,刘立敏对马德宝说:“赶紧吃吧,吃了饭,我要出趟门儿。”
“去哪儿呢?”马德宝吃惊地问。
“去T县。”
“哦,去T县干什么?”
“没事,转着玩吧,刚才是我朋友打来的电话,约我呢。”
“什么朋友呢?”
“我闺蜜,你不要乱想。
“没有要紧的事,就是去玩儿,对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我开上了车,就是想开车带你到市周边的效县转转呢,你想去哪个景点,我就带你去,想不到突然闺蜜约了你,不去不行么?我大老远地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