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,田田才从恶梦中醒来,睁开眼时,是一双又冷又热的眼睛,这双眼睛陌生又熟悉。
怯怯叫:“明月哥哥。”
明月轻轻点头,慢慢把她抱起来。因为身上的伤,田田只穿了小小的肚兜,下身一件短短的小裤。
“来,让明月哥哥抱着,好好听着哥哥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田田搂上明月的脖子,眼中蓄满了泪。
“来,看着哥哥的眼睛。”
一双清泫的眼睛忽闪闪地眨也不眨地看着明月严肃的脸,眼神中全是信赖和依恋,让明月的心一阵阵揪疼,不由把她小小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。
“田田,回答哥哥的问题,要想好了再回答,像哥哥这么严肃地问你一样,严肃地回答,做得到吗?”
田田点头。明月把她的头扶正,看向她的眼睛,一字一字道:“喜欢明月哥哥吗?”
田田没有丝毫犹豫,使劲点点头。
“说。”
“喜欢。”柔柔嫩嫩的声音。
“长大了,要嫁给哥哥吗?”
嫁?哥哥?天啊,那是什么意思?可是,明月哥哥,他是太子爷呀,今天就为一声明月哥哥,那些人差点把她打死。可是可是,如果长大了要嫁,不嫁给明月哥哥嫁给谁呢?
明月见她飘忽不定的眼神,轻轻摇着她稚嫩的双肩:“不想嫁给明月哥哥?”
田田摇头。
“那是嫁给明月哥哥了?”
田田待了一会儿,咬着下唇又摇头。
“嫁给明月哥哥,就是将来做明月哥哥的媳妇,和明月哥哥一辈子在一起,愿意吗?”
田田用力点头。明月松了口气:“为什么摇头?”
“我,我,我,明月哥哥不是太子爷就好了。”
明月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明月哥哥永远是你的明月哥哥,你心里要记得清。你长大了,是明月哥哥的新娘,也要记得清。”
田田在他的怀里点头。明月继续道:“不管受多少苦,田田都要忍耐,要坚强,等田田长大了,明月哥哥来娶你。听清了吗?”
“听清了。”
“给哥哥重复一遍。”
田田就一句一句地说着:“明月哥哥永远是田田的明月哥哥,田田心里要记得清。田田长大了,是明月哥哥的新娘。不管受多少苦,田田都要忍,要坚强,等田田长大了,明月哥哥来娶田田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现在,哥哥送你一件东西。”明月从腰间解下随身带的一把小刀,金色的鞘,镶着无数珍宝,递给田田:“这把小刀,是我四岁时,父皇让我从宝库里挑选的珠宝,请人给我打造的,是我最珍贵的东西,给田田。”
田田接过小刀,只觉灼目的光华。她不知道,这刀后宫侍卫奴才们都认得,送给田田,就没人敢伤她。突然低下头,小脸一阵红似一阵,也不说话。
“田田,怎么了。”
无语。
“田田?”
“我,我,我也有一样最珍贵的东西送给明月哥哥。”
细蚁一样的声音。
明月扶起她的头:“好,送给明月哥哥,明月哥哥一定会珍爱。”
田田的眼神更加不定,小手不住地搓着衣角,吱唔不出声。
明月被她的小模样逗乐,轻声道:“不管是什么,明月哥哥一定会珍爱的。”摊开手道:“送给哥哥。”
没想到,田田居然抓着明月的手,伸进了自己的肚兜,贴上她嫩嫩的热热的滑滑的小肚皮,细声说:“我娘说了,女孩子最珍贵的就是自己的身子。”
明月呆了。暖暖柔柔的小身体紧紧贴上他的胸膛,从他掌中传来热波,让他心中一阵悸动,天啊,她只有八岁啊。他却真想抱着这身子不放,想把她揉进自己的心里。
明月眼光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,然后,伸手解开了田田的肚兜,慢慢拿下,站起身,把田田抱起。
声音有些哑:“田田站好。”说着慢慢褪去了田田的短裤。一丝不挂的美丽的小身体就映入了明月的眼帘。明月从颈开始,一点点探视着她,一个小小的女人,他的女人,虽然身上几条血红的伤痕,却丝毫不减它的魅力。
女人的身体他见多了,服侍他洗澡时,侍女们都穿得很少,有时候他心血来潮,也让她们脱了所有衣服,看过也碰触过她们光洁的身子,然而田田还未发育的身体,却让他倍觉迷人。接近她的胸膛,轻轻吻上她的胸口,才发觉她的心跳多乱,小小的身体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抖动着。
田田的脑袋晕晕的,明月哥哥在做什么,说什么,她忘了,就现在,都忘了,直到被摇得清醒过来,已被裹好被子抱在他怀里。
“田田,听到没?从现在开始,你是哥哥的人,这个珍宝,不能让别的男人看,更不能让别的男人碰,等你长到十六岁,就送给哥哥,听到没?”
田田使劲儿点头,说:“知道了。”
明月终于放开她,轻柔地给她穿好衣服,外衣,叫人进来,把田田带到自己房间好好休息。
明月宫的练武场,周朗、王成两人使出十分的力气,依然被明月打得节节败退。以前,不敢用十分力气的,眼看明月的状态不对,周朗一个腾跃飞出圈子,高叫:“停停,殿下,王成,住手!”
王成早就不愿打了,也跳出圈外:“殿下,歇会儿。”
明月坐下,小福子、小乐子众人给几人送上帕子,递茶。
喘过气后,周朗看看侍立的人,上前道:“殿下,不高兴,是不是因为爷爷昨天和你说什么了?”
昨日下学,太傅留下明月,放周朗、王成走了。
明月看看两人:“我把十个奴才,喂老虎了,父皇让爷爷说我。”
两人瞪大眼睛:“为,什么?”
明月没好气道:“你们没眼睛吗,这两天田田不上学,看不到?”
王成道:“问了啊,殿下没说嘛。”
周朗道:“是因为,这十个奴才,惹了田田?”
“打了。”
“打田田?”
“嗯。”
“殿下就把他们喂了老虎?”
“轻的,下次扒皮,做人面鼓。”
周朗后退一步,看看王成。
王成道:“这次,怎么爷爷没打我们,难道是,打殿下了?”
“没有,爷爷只是教我学了一遍,为君之道。”
周朗恍然大悟:“我说昨晚等到睡着了,也没等到爷爷回来,是,学至深夜吗?”
“凌晨。”
王成接道:“学得做人面鼓?”
松儿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明月道:“爷爷讲,为君之道,必先百姓,损百姓而奉其身,犹割股以啖腹,腹饱而身毙。”
周朗与王成相视一眼,这是前唐太宗名言,很小的时候就学过,可与这件,有什么干系。
明月起身盯着两人道:“田田,是不是百姓?”
两人点头。
“我是不是得先保护她?”
两人再点头。
“在太子宫,竟有恶奴伤人,伤我的人,他们不该死吗?!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该。”
明月嗓中“嗯”一声。周朗小心道:“殿下,那爷爷没说,这死法有点儿……”
“说了,应交宫中慎刑司裁定。”
两人松口气。王成道:“那爷爷的话,殿下以为对吗?”
“当然对,爷爷哪会错。走,陪我去异兽园转转。”
两人松口气,看来人面鼓,一时不会出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