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底叹,这洪大将军的女儿,看起来挺聪明的,怎么会这么不知轻重啊,后宫的女人,不会讨喜,可怎么好,看来有机会,还要多说教说教。
正想着,听明月道:“母后,明月今日成婚了,明月宫任何事都是我的事,就请母后让我自己作主吧。丁全,你以后再敢为这些琐事打扰母后休息,我就让大花和你玩儿玩儿,明白?”
“是,是是,奴才听明白了。”
皇后呆一会儿,苦笑一声:“好好,皇儿果然长大了,那母后以后什么都不管就是。”
起身便走。
明月见母后生气,快步跟上去,偷偷到她耳边道:“母后,你看一下来四位,个个都张牙舞爪的,我不立立规矩,以后日子怎么过啊。”
“这么想的?”
“可不是,这个洪辰儿,竟然称呼都不会,和我顶嘴,反了她了!”
“那也不能太过份啊,她们不是普通女子,你们也不是普通夫妻,这前朝后宫的厉害关系,还用母后多说吗。”
“放心吧母后,我这边您不必操心,您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父皇身上,我听说袁贵妃最近又在学弹琵琶,父皇可是天天往那边跑呢。”
皇后一怔,明月说中她的事,匆匆走了。
李黄姑跟在人群后,这明月宫,装修得豪华亮眼,可她的小田田,在哪儿呢?可怜的孩子,竟然被太子喜欢,或者,喜欢上太子,八岁的小田田,实在是,天命啊,可,四位侧妃,很快有正妃,未来太子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女人,做了皇上,那更是几十几百,甚至上千的后宫女人,八岁,孩子,你的命,在哪儿啊。
一路上皇后心神不宁,的确,最近几个贱妃非常嚣张,没有皇上宠幸,她们哪来的胆子,袁贵妃,她是真活够了吧。
眼见到乾坤宫门,早有太监跑过来:“皇后娘娘,皇上驾到了。”
皇后赶紧加快脚步,进得宫来,见皇上已脱掉鞋子靠在床头,皇后回头责备:“没规矩的东西,皇上驾临也不去回本宫。”
“是朕没让。”
元帝看看皇后:“明月又犯混了?”
“还不是陛下宠的。”
“呵,管他吧,你心疼,宠他吧,你怨朕,朕这父皇不好当啊。”
皇后笑,嗔他一眼:“怎么这会儿想起到臣妾这儿了。”
“听说那小子闹事,朕过来看看你处理得如何。”
“把臣妾给赶出来,还处理呢。”
“呵呵,朕早说过,他的事你不要管。”
“不放心啊,这些大员的女儿,个个在家娇生惯养的,以后明月有苦头吃了,臣妾就说嘛,不如小门小户的孩子懂事,对了,洪大将军的女儿,是有性格的,皇儿那脾气又不容人,以后打闹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你是说辰儿敢和明月闹。”
“这不就闹起来了嘛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
“谁说不是。”
皇后叹气递茶,元帝摇摇头,示意皇后将茶放下,拉过她的手:“明月打了还是骂了?”
“打骂倒好说,直接便想废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为什么?”
“臣妾忘问了,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,明月欺负人,辰儿不受气吧。”
“总得有个低头的。”
“自然得辰儿低头,你那皇儿,能低头吗?”
“四两拨千金的道理,有机会和辰儿讲讲。”
“臣妾也是这么想的,我们是不是错了,只纳一个侧妃就好了,人多,事就多。”
“哼,你才错,朕能错吗?”
“臣妾是担心,皇儿与这些枕边人费心思,少了精力帮皇上管天下呀。”
“朕的皇后娘娘,你过来。”说着拉过皇后的手,用力拉扑在自己身上。
“陛下,呀。”
皇上提高声音:“下去吧。”
张碌带宫人们都退出去。
“朕和你说呀,不要小看咱的皇儿,几个女人都摆不平,他还是朕的太子吗,前几天在朝堂,关于苗族叛乱的事,大臣分两派,一派说武力平叛,一派说招安抚顺。”
“那皇儿怎么说。”
“哼,那小子只用四个字,先礼后兵。”
皇后得意的笑了:“皇儿就是不简单。”
“还不止呢,招抚和挂帅的人都给朕安排好了。”
“是不是太傅教的。”
“朕问过,周老头儿才高兴呢。”
皇后翻身躺在皇上身边,一手紧紧握着皇上的大手,轻呼口气:“这样就好了,真担心我们太宠他,会变成骄侈荒淫的庸才呀,为一个小丫头,一次处死十个奴婢,竟然还是让老虎零吃了,你说这小子吓人不,要不是陛下给臣妾解说,臣妾都想让宗人府把他幽禁了。”
“你呀,当真是知子莫如父,你这当母后的不行。”
“是啊陛下,十一位皇子五位公主,二十三位嫔妃,这顿大血餐,可足足让后宫安定至今日。”
“那个小丫头,你得注意些。”
“已经妥善安置啦,皇儿也是年少,一时兴起,自从彩娥伺候,丁全管理,明月宫很是规矩,只是,眼下没有一位彩娥受孕。”
“你呀,不必操心这事。”
“可万岁爷您十六岁就诞下大皇儿了。”
“哈哈哈,那是朕雄武,怎样,你瞧瞧朕这宝刀老是未老。”
“唉呀皇上,停手停手啊。”
幔帐内传来皇后娘娘不住的求饶声和喘息声,中间又听皇后问:“她哪里好。”
皇上低低的声音传来:“朕再仔细验验。”
明月宫内,太子爷送走皇后立刻脸沉似水,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位侧妃和奴婢皱起眉头,大步走回自己卧房。丁全赶紧爬起来跟过去,回头看看一地人,悄声问:“爷,天晚了,您早点安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