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全只得安排人伺候洪辰儿沐浴。等洪辰儿出浴后，叮嘱再三。洪辰儿在沐浴时就险些晕倒，丁全不担心她会再惹怒太子，只怕这位主子受不了爷的折腾。爷正年少精血旺盛，这几个月下来，幸过几个彩娥，每个第一次都被折腾半死。现在洪主子这模样，怎么伺候得了。

丁全早叮嘱过多少遍伺候的彩娥们，一定记住别惹恼爷，就当爷是大花吧，一不小心，就尸骨无存啊。如今再劝洪辰儿，一直劝：“爷不是心狠之人，就是年力气是盛，只要顺从，不会为难主子的。还有，要救叶叶双双不是。”

明月盖着锦被，靠在床头看书，几个奴婢静静站在一旁。丁全进来说：“洪主子到。”

放下书望去，雪儿松儿扶着洪辰儿进来。刚刚出浴的洪辰儿，一头黑发直散在腰间，小脸粉红的，披一件长袍，里面隐隐是杏黄的内衣。

丁全后退几步转身，迎向洪辰儿悄声说：“洪主子，奴才的话可记住了？”

洪辰儿这一天似过几年，心中千转百回。进京前母亲和奶娘告诉她面对的婚姻是什么，她的婚姻，不是普通人家的婚姻，她的夫君，不是普通男人，还有那些个洞房之事。她羞涩，捂着耳朵没听。进宫见太子过后，她就想这英俊的太子可以是她的伴儿，是以后长长久久生活在一起的人，可以如父母一样亲，可以如叶叶双双一样近，可以如兵哥哥们一样玩闹，可以如……如……一切的美好的愿望，都如泡影，怎么想也想不到，是这样的生活。

他打她的叶叶双双，绑她一天，还要她侍寝！

缓缓走到床榻前，洪辰儿如丁全教的一样，跪下来，低声道：“妾妃辰儿服侍爷。”

明月听她的嗓音沙哑，双眼又肿又红，早没晨时的气盛。

挥手摒退所有奴婢。丁全担忧地看着两人，真要出个啥事儿，他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啊。关上房门，自己坐在门外听着动静。

不远处敬事房的奴才更是战战兢兢，每日来候着，记录做得全全的，皇后不时叫人去回话，不让用避子汤，可太子爷却一定要用。今日，汤药又来了，这可是正正经经的侧妃侍寝，不同往日的彩娥，莫不要出什么事才好。

洪辰儿直直跪着，明月命她抬头。

洪辰儿依言，只是低眉顺目，没看他。

没有服气，只是没力气和他再顶撞了。明月立时判断。心底冷笑一声。

“名字。”

“洪辰儿。”辰儿心底暗骂，装腔。

“你爹是洪番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多大。”

“十五岁。”

“哼，嬷嬷们没教你宫里的规矩吗？”

“教了，没学好。”

明月又气又笑：“好，这儿也有嬷嬷，从明天开始会教你明月宫的规矩，还有，怎么服侍爷。”

洪辰儿的眼睛不屑地眨了一下，没逃过明月。

“该怎么称呼我？”

“爷。”

“记住了，再称错一次，爷就杀了两个丫头。”

洪辰儿忍了再忍，没吱声。

“脱衣。”

“什么？”洪辰儿看向明月，见他懒洋洋的身子正滑进锦被。

不是这样吧，就算她要侍寝，也有哪里不对。

明月躺好，斜她一眼，悠然道：“爷的话从不重复第二遍，你最好记住。”

洪辰儿站了好久，明月已翻身背对着她。

拉掉长袍，洪辰儿一点点爬上床。进宫后嬷嬷什么都教过，丁全还嘱咐过，可是她怎么做得出来。

还好床够大，只是有些冷，静静躺着，双手握的手心里全是汗，自己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
明月感觉到她的紧张，情愿不情愿都无所谓。

房间静得针掉可闻。只穿内衣的洪辰儿经不住冷，终于轻轻拉开被子的一角，给自己盖上。

明月的怒气又渐渐升起。凤儿几个怎么服侍他，这丫头上床都不知道怎么做吗。

转过身突然把她压在身下。洪辰儿吓得睁大眼睛傻傻看着他。

“不脱衣，也不会给爷脱衣吗？”

洪辰儿再也忍不住，用尽力气大叫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！”

这才是她嘛，装也装不出顺从来。

这样才好玩儿嘛。明月稍起身，扯开她的衣服：“你就是只野猫。”

洪辰儿流泪了，任明月扯下她的内衣，不挣扎，不作声。

她的皮肤没有田田的细白，其它幸过的女人他没怎么看过。她的身体有些发抖，皮肤嫩黄色，很紧实，两颗小小的葡萄粒娇柔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明月伏上去含住一颗，感觉着洪辰儿的悸动，屏着呼吸，整个身体绷紧起来。可是她依然没有任何反抗。明月寻住她的手，正紧紧抓着锦被，悄起身看着她紧闭的眼睛，泪水小河一样地流，咬着嘴唇，忍住哭声。

明月抹去她眼角的泪，低声道：“不服还是害怕？”

洪辰儿没有力气应付明月，管是要她死还是要她活。

“委屈？”

洪辰儿再也忍不住地抽泣起来。

明月翻身坐起。被自己幸，这么不情愿吗？哭哭啼啼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泪，还有什么兴趣！

扯过被子没头没脑地给她盖上，大喊：“来人。”

丁全在门外紧张的毛孔都开了，听明月喊忙跑进来：“爷。”

“送回去。”

丁全连声称是，叫人进来，把洪辰儿连人带被子的裹起抬出去。

敬事房的喜公公带人悄悄出宫，送上太子床，没被幸，原封不动地送回，这在后宫传开，当是多大的羞辱啊。

洪辰儿一直哭，自己的未来可见，她再不懂，也宁愿今日太子幸了自己，而不是这样被送回来呀。

奴才们立刻找出新被子重新服侍明月睡下。明月全无睡意，发疯地想田田。

终于吩咐小福子：“带田田进来。”

田田早睡下，病去如抽丝，一巴掌的印迹还在，懒懒的不想动。她觉得自己如树上的落叶一样，不管飘到哪儿，都没人在意，明月哥哥，会在意吗。

听到太子爷传，叫醒田田，迷迷糊糊地被小福子抱走。

明月宫静静的，守夜的奴才们静静站着。

田田终于看到明月，放到床上的一刻，早被明月掀开被子搂进怀里。挥手赶走所有人。

“明月哥哥。”田田惊喜的小脸都在放光。

“想我了？”明月把她搂在怀里，紧紧贴在自己胸口。

“雪儿姐姐说我长丑了，明月哥哥不要我了。”田田憋着小嘴，眼泪哗地就流下来。

“不哭不哭，乖田田不哭，明月哥哥怎么会不要小田田呢。今天做什么了？”

“看大猫，还绣花。”

“看书没有？”

“读千字文了。”

“好，背给哥哥听。”

“嗯。”田田娇嫩的声音开始背：“天地玄黄，宇宙洪荒。”

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明月，明月的手伸进她的衣服，在她嫩嫩的小身体上游弋。

田田没了声音。

明月的嗓音有些哑：“背。”

田田声音在抖：“日月盈昃，辰宿列张……寒来暑往，秋收冬藏，闰余成岁，律吕，律吕，调阳……明月哥哥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我，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