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和莹儿在草原上赛马,也在草丛中捉迷藏,还一起捕捉野鸡野兔。两人如亲兄妹一样活跃在补红湾一带,让多少同龄孩子们羡慕。
男女之间不怕一见钟情,但怕日久生情。吕布和莹儿就属于日久生情,从五岁开始到现在,他们已经有十多年的友谊了,彼此心里都有了对方,情深意浓。
此时,吕布虽然在与刘贵和李三喝酒,但心思仍然在莹儿身上,时不时地拿眼去望莹儿。
莹儿就用眼睛瞅他,示意他不要那么无所顾忌。
吕布笑笑就端碗喝酒。
莹儿已经到了成婚的年龄,她曾经对吕布说过,我非你不嫁,那是前天晌午说过的话,至今她还记忆犹新。
前天前晌,莹儿突然获悉司马秀看上了自己,要娶她为妾,据说司马秀还要托吕布的姥爷黄万财来向刘家提亲,她一下没了主意。她想对父亲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但又不好说,毕竟还是个黄花闺女,这种话难以启齿,何况她也不知道父亲做何打算。于是她悄悄离开牛肉铺出城来到了补红湾,在习武场上她见到吕布。吕布见莹儿闷闷不乐,知道她有心事,所以他主动将教他习武的教官打发走,然后把莹儿扶上枣骝马向枳机林飞驰而去。在枳机林中,两人翻落马下屈膝交谈。枳机林中有头公牛正和一头母牛交媾,那场景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。莹儿羞得低下头,吕布则被公牛的举动撩拨起了欲望,就将莹儿搂进怀中。莹儿也不反抗,非常柔和地顺从着吕布。吕布便和莹儿亲吻,继尔就把她压倒在草丛中,慌乱地脱她的衣服。莹儿喜欢吕布,宁愿这样把自己献给吕布,也绝不去做司马秀的小妾,于是她满足了吕布的要求,将她的女儿身献给了自己钟爱的男人,即便将来吕布不娶她也值,也心甘情感。吕布在慌乱中品尝了云雨之情,那便是吕布凭生第一次。一旦偷吃了禁果,无论男女都无法控制那种欲望,他们在枳机林中缠绵。
“明日我去接你!”离开枳机林时,吕布对莹儿这样说。
“明日不行,后天哇!后天你来城中找我。”莹儿回答说。
“到你家牛肉铺?”吕布不解地说。
“咋了?你不敢?”
“我怕你大看见。”
“看见咋了?儿大当婚,女大当嫁,你读了那么多文章就不懂这种事?”
“还是你出来为好,我在城外接你。”
“那好!你要等我啊!有了今天的事,我非你不嫁!”
吕布骑马将莹儿送到城里,今日他就等着与莹儿见面,谁知莹儿却迟迟不来,是这样他才遭遇了司马秀,也成了刘贵家中的座上客。
吕布和莹儿以为刘贵并不清楚他俩的事情,可刘贵早已从莹儿和吕布的眼神中看出了秘密,作为父亲他多么希望自己的闺女能够嫁到吕校尉府上去,所以他虽然知道两个少男少女互相有情有意,而且常常出去见面,也清楚孤男寡女在一起必然会生米做成熟饭,到那时也许水到渠成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更让刘贵高兴,未来的女婿居然为自家打抱不平,为他出了一口恶气。或许吕布在为自己喜欢的女人而打抱不平,而并非为刘贵,但这无关紧要,这大概也是闺女莹儿的福分。
刘贵一高兴就喝过了头,他对闺女说:“莹儿,给吕布少爷敬一杯盅酒。”
李三赶快插嘴说:“贵兄,咱这五原大地上向来是大碗喝酒大块儿吃肉,哪里用酒盅?你让莹儿咋介敬吕少爷?”
“拿碗当盅!拿碗当盅么!”刘贵说起了醉话。
莹儿无奈只得走到酒桌前说:“好吧,莹儿就敬上奉先一碗。”说着就端起碗来双手敬到吕布面前。
吕布伸双手边接酒碗边说:“好好好,那我就接了这碗酒。”说着双手从莹儿手中接过酒碗。
莹儿说:“奉先,你不必逞强,量力而行。”
吕布却不听她,扬脖子就将一碗酒喝了下去。
这天吕布喝醉了,喝得酩酊大醉。刘贵也醉了,是李三帮莹儿把吕布扶上了马背。莹儿牵着马将吕布送回了吕府。
此时,吕良正为吕布打了司马秀而生气,忽见莹儿将儿子送回,半天不知说甚为好。
且说司马秀被手下抬回家之后,让郎中看过,说他两条肋骨被打断了,需要静养和服药治疗。另有牛四和马二也均被打伤。司马秀咽不下这口气就差人前往郡王府送信,述说了他被越骑校尉吕良之子吕布欧打的经过,恳请郡王爷为他作主。郡王爷乃朝廷命官,主管五原郡政事,平时和驻军校尉吕良有着密切的来往。但和司马秀相比,吕良只属相互配合关系,而司马秀却不一般。司马秀是郡王爷的妻哥,也就是说郡王爷之妻司马氏是司马秀的妹妹。看在司马氏的脸面上,郡王爷岂有不管之理,何况司马氏哪里肯让,于是就差部下带一封信给吕校尉。
吕良那日刚好因差路过家门口,又遇倾盆大雨,便带领属下到府中一歇。刚吃过晌午饭就接到了郡王爷差人送来的书信,他打开一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