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澡的声音大了些,惊动了路过浴室的母亲。
情倩,你怎么啦?母亲说着已经冲进了浴室说:水太烫了吧?往冷调调。
妈,你别罗嗦了。何倩把母亲推出了浴室,回来再洗却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了,于是就非常怨恨母亲。
何倩洗完澡披着浴衣穿着三点式就走出了浴室,她不知道爸爸何雄已经回家,路过客厅时才看到爸爸正坐在沙发中看电视,妈妈在厨房里不知忙着什么。她把浴衣往紧裹了一下。向爸爸走过去。
爸,散会了?
何雄回头看到女儿裹着浴衣,头发还湿淋淋的,就说:噢,我的宝贝女儿回来啦?
何倩搂住爸爸的脖子说:爸,人家好想你。
是嘛!那为什么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?
爸,你可冤枉女儿了,我隔三差五地往家打电话,只是爸爸老也不在家,接电话的总是妈妈。人家可是四年没回家了,你总不会一见面就教训我吧?
何雄笑了一下说:快把衣服穿上,随时会有人来的。
何倩就赶快到卧室穿了一身睡衣出来。
毕业了?何雄问女儿。
对,总算结束了我的学习生涯。
分配的事有着落吗?
还没有,北京有家单位要我,可我没有去。
为什么?何雄奇怪地问。
何倩说:我想回河川市来发展。爸,你看如何?
何雄想想说:按理说你应当在北京发展,那可是首都,是全国政治、经济和文化的中心,既然有单位要你为什么不留在那里?
何倩说:北京固然不错,可那里人才济济,我留在北京就象一粒细小的沙子扔在田地里,无人问津,而回到河川市就不一样了。爸,你说对吗?
你是说河川市找你这么个名牌大学的高才生不容易,对吧?倩倩,你要这么想爸爸很高兴,人各有志,河川市虽然穷,但有你发挥才能的舞台,爸希望你在河川市这块土地上大展鸿图。
谢谢爸爸的理解!
何雄把头转向电视机,荧屏上出现了作家柳林的镜头。就说:这不是咱河川市的大作家柳林吗?
哇!柳林真是太棒了,都是我妈搅的,把他作品研讨会的盛况也忘了看。何倩边说边紧盯着荧屏,只可惜就看了个结尾。
你又不认识他,怎么关心起他的作品研讨会来了?
谁说我不认识他?当他成名那会儿我就认识他了。
瞎说!他成名的时候你才多大?那时我们还住在省城,你怎么会认识他呢?
在这儿,在这儿认识的。何倩用手指着自己的心窝。
鬼丫头!快回你的房间去,刘市长要来找我谈话。
何倩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闺房,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,眼前又出现了柳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还有那健壮的身材和诱人的男中音。门铃响起来,肯定是刘市长来了,她虽然在北京见过一次刘市长,但不知为什么她对刘鑫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,特别是听说刘鑫和别人串通了想扳倒爸爸以后,她对刘鑫就产生些反感和愤恨。何倩一个人感觉有点郁闷,就出来找母亲聊天。母亲这时正在给爸爸和刘鑫斟咖啡,那咖啡是煮好的,散发着扑鼻的香味。母亲转身拉何倩回到了卧室。
客厅里何雄正和刘鑫说话,刘鑫对何雄说:何书记,这无疑是蓄意栽脏陷害,我希望市委协助省委查个水落石出,刚才我在常委会上也表了态,如果有证据证明那些现金是我家的,那我心甘情愿地接受法律对我的制裁,如果证明不了,那么组织上就必须为我洗刷不白之冤。
何雄说:刘市长,现在还没有定论,不存在冤不冤。明天省委就要派调查组来进行调查,我相信调查组马上会把问题查个水落石出。刘市长你要相信省委相信组织,组织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同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
何书记言之有理,对这种耍阴谋的人我们必须揪出来严惩不贷,公安局正在抓那个可恶的小偷。何书记,你认为这一招高明吗?手段虽然狠毒阴谋却不高明,很容易被戳穿。
看来刘市长是胸有成竹啦?何雄针锋相对地说。
那当然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。刘鑫坦然自若地说。
何倩就站在卧室的门后听,她认为姓刘的在爸爸面前演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