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热的天气依旧炎热,但有目标性的路程,总叫人全身心都充满斗志。
这不,作为《大船》表演者之一的云初凝,在完成中午的课之后,连午餐都没吃就飞奔勋华中央大礼堂。
踏进中央大礼堂的那一刻,云初凝顿感兴奋,也格外紧张!小学和中学也有大礼堂,但比起眼前的大礼堂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!这让向来怯场的她有临阵退缩的念头。
“怎的在这儿发呆?”温琦的声音从云初凝身后传来。
云初凝回神应道“我这是在感受着大礼堂给我的震撼感。”
温琦啼笑皆非“有什么好震撼,一定是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礼堂。”说得倒是一针见血。
云初凝心里虽有不适,但温琦说的确实是事实,她并没有反驳,而是转换话锋“东西是直接放后台吗?”说着这句话的同时,云初凝已然迈开脚步。
温琦不置可否点头“是吧。”
云初凝想翻白眼,但她知道,这就是温琦待人的方式,对谁都一样,所以她不会去介怀太多。“得。”她加快脚步“我自己去看看。”云初凝说着就往里走。
温琦嘻嘻笑说“不逗你了,你刚刚说的是对的,我们的东西都放后台的一个大桌上。”温琦一边说一边跟上去。
听着温琦的话,云初凝毫不吝啬地送他一记白眼。
温琦呵呵笑“早到的都在化妆,你也化吧。”
云初凝努嘴问“你不也早到,怎么还没化?”
温琦眨眨眼道“想看你们化得美不美。”
“然后呢?”云初凝闻言蹙足加蹙眉。
温琦环胸歪头,答得理所当然“然后才决定让哪个化妆师给我化妆啊!”
“啧。”云初凝差点儿吐血,她抬脚接着走“你是不是男人,这么挑剔!”
温琦回以一声啧“要你管哦!”可双脚却诚实地跟了上去。
然而,当化妆师给云初凝上完妆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温琦瞥着她挤眉弄眼的,便忍不住问“你怎么了?”
云初凝的挤眉弄眼没有间断,她分心着说“我第一次用睫毛膏,眼睛很不舒服。”感觉辣辣的好难受啊!
“啧。”温琦摆摆手故意揶揄“你是不是女人,连睫毛膏都没涂过?”
“啧。”云初凝的挤眉弄眼变成翻白眼“难不成你涂过?”
“当然涂过啊!”温琦再次答得理所当然“男人也是可以化妆的!”
“啧。”云初凝啧声回嘴“我又没有说男人不可以化妆!”她只是觉得睫毛膏和眼线搅得眼睛很不舒服!
“Hey!”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凯华从后台走了出来。“初凝,你化好了!”他一边打量一边赞道“比平时还漂亮!”
“哈哈哈...”温琦瞬间哈哈大笑。
“喂!你会不会说话的?!”云初凝立即作状要打凯华。
凯华急忙避开外加解释“诶诶诶,我的意思是你该打扮自己,不要浪费自己的姿色!”
云初凝再次作势打人“你还说!”
“我不说!”凯华抬手做投降状“我不说行了吧!”
温琦并不想放过逗弄云初凝的机会,见凯华投降,他立即见缝插针“事实怎么还不让说了?”
云初凝不吝于给予眼刀“要你管哦?”
“啧!你学我讲话!”温琦一双眼瞪得老大,但眸中并没有火气。
云初凝双手叉腰做泼妇样“你不也学我讲话吗?最多扯平okay!”
睨着云初凝凶巴巴的模样,温琦忍不住指着她吐槽“看看、看看,你这么凶,以后一定没有人要你!”
云初凝简直被他的话给气得火冒三丈“要你管哦!”语毕,她不想再跟他废话“懒得理你。”她转身就走了,完全不给温琦回嘴的机会。
温琦努嘴学着她碎碎念“懒得理你!”
凯华嗤笑着打趣“你这样逗弄初凝,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对她有意思。”
“嘁!”温琦一脸无所谓“反正我清楚自己不是就行。”
凯华耸耸肩没再接着说话。
《大船》正式开场,祖岩给演绎会特别安排一个开场,就是歌手与乐手一同以华乐乐器,配合西方乐器和马来传统乐器,奏出一首时下流行乐歌手周杰伦的《菊花台》。
云初凝也参与其中,但由于她不擅长任何乐器,于是祖岩让她负责敲击华乐乐器-碰铃。
第一次上这么大型的舞台,让云初凝的内心无比忐忑,但身边都是《大船》的歌手和乐手,有一般朋友一起感受舞台,她的紧张感很快就减半。
这时,舞台的帘子往左右两侧拉开,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席瞬间让台上的歌手与乐手惊叹不已。
“Wow...这么多人!”温琦的赞叹声钻进大家耳里。
祖岩则是低声开口“要开始了,大家准备好。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别再说话,做好随时开场的准备,然而他唇边的弧度压根儿藏不住,大家都清楚,对于这满座的盛况,最开心的莫过于祖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