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华中央大礼堂里座无虚席,就连楼梯台阶也被观众用作席位,满当当的大礼堂看着有些壮观。
乐手组组长勇威是这首歌曲的演奏指挥官,随着他一个抬手动作,这首以华乐乐器、西方乐器以及马来传统乐器齐齐演奏的《菊花台》便回荡在大礼堂中。
台下的观众都露出惊叹之色,云初凝心想,观众们铁定预料不到《大船》会以这种方式作为开场。
《菊花台》奏毕,现场至少有三秒钟是陷入寂静的。观众席中,不知道是谁先拍起掌声,紧接着更多人鼓掌,最后是全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。
这个情况令歌手和乐手都气势高昂,大伙儿对着观众们鞠躬,便有秩序地回到后台,准备表演第一首演绎歌曲。
看着负责演绎第一首歌曲的组员们陆续上台且开始表演,站在后台帘子处看着的云初凝,心里的担忧不断飙升。
“别紧张。”学长温声安抚“当成平时的练习就好。”
云初凝闻言并没有搭话,只感激地对学长笑了笑。学长温和的嗓音虽让她感到安慰,但并没有减缓她的紧张。
眼下令她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,一会儿就要演唱自己的创作歌曲,应该会顺利的吧。
第一首歌曲表演已然完成,紧接着便轮到云初凝和学长上场。云初凝秉着呼吸,听着音乐的奏起,她才硬着头皮顺着彩排时的步骤缓步出场。
这是一首简单又轻快的创作歌曲,云初凝一边与学长合唱,一边瞄向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席,当是与观众们进行眼神交流。
表演的过程中有惊无险,她没有忘词,与学长之间的默契也如练习时一般顺畅。待一曲唱毕,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,这让云初凝松一口气。
从舞台走到后台时,学长笑着鼓励“表现okay啊你,看不出来有紧张。”
云初凝笑得有些腼腆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学长莞尔摇头就走进后台休息去了。
云初凝目视着学长走进后台,便见温琦从后台走到帘子处“哇塞!”他不吝啬夸赞道“不错嘛你,看不出来怯场啊!”
云初凝翻白眼“看得出来还得了?”说着就转身走进后台。
温琦抬脚跟上“讲话不要这么呛嘛!”
云初凝拿起水瓶,在打开瓶盖喝水前送给温琦一记白眼“你好好说话,我就不呛。”
“得!”温琦急忙抬手“今晚我要去Murni续摊,你去吗?”
云初凝吞下刚刚入口的水才回答“不是很想去。”
温琦斜眼“我们这么多人去,你不去的话,你好意思吗?”
云初凝立时陷入两难,她想去,但表演结束时都接近午夜了,她好想睡觉啊...
“怎么样?”偏偏温琦不愿让她想太久“去嘛!”
这回换云初凝斜眼“很累你知道吗?”虽然明天没有上课。
温琦开启磨人模式“又不是每天,久久一次罢了。”他略显郁闷地说“今天《大船》结束,再一个马六甲音乐造势生活营之后我就毕业了,以后不一定有机会跟我聚会呢!”
听着温琦说得那么悲伤,云初凝立马妥协“好嘛!讲到好像未来都不会再见一样!”
温琦立即转悲为喜、喜笑颜开。
《大船》圆满落幕,大家把中央大礼堂稍微收拾之后,便在祖岩的感谢中各自散去。
云初凝回到宿舍房间时,月月已然进入梦乡。她拖着疲累却满足的身心完成洗澡这个日常程序躺床时,心下有些空落落。回想这近半年身在筹划活动的忙碌里,她整个人都是充实的,可接下来就要回归乏味的上课日程,想想都觉得闷。
囧
随着《大船》画上句号,期末考试便来势汹汹,如今仅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令所有人都进入备战状态,甚至都待在各自的房间努力温书,谢绝一切聚会。
合上笔记本,云初凝轻舒一口气喃道“终于温习好这一部分了。”她转头对着也在为期末考拼搏温习的月月说“这个学期结束我就搬出去了,你呢?”
月月停下温习的动作说“我会搬去二楼跟两位学姐住。”
云初凝瞠目“你留住宿舍的申请批准了?”
月月点头“嗯,否则就得搬出去,我没你那么有魄力。”她微微一笑掩盖尴尬。
云初凝莞尔“这哪是魄力?我就是想自己煮三餐罢了。”她强调性接着说“比较省钱。”
月月认同点头“也是,宿舍提供的食物不是每一餐都能符合我们的胃口,自己煮确实比较经济也节省。”
云初凝则转换另一个话锋“考完试你就回家吗?”
月月一边翻看着笔记一边点头“嗯,我爸说这个假期要去一个短程旅游。”
云初凝立即来了兴致“去哪儿玩啊?”
月月笑着回答“没错的话应该是马六甲。”
“真的啊?”云初凝双眼发亮“期末考之后,我们太空船所有人都要去马六甲进行造势表演。”
“你是说,你们会在鸡场街表演吗?”月月也双眼发亮。由于一些原因,《大船》那会儿她没办法跟傅宸康他们一起去支持,要是在马六甲能夠看到太空船的表演,那也是一种安慰。
她也想现场支持云初凝。
云初凝看出了月月的意思,她微笑着点头“对呀,到时你和爸爸妈妈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月月也微微一笑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