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忠和暗卫们身手矫健,与暗探们缠斗在一起。阿玉虽然不懂武功,但她熟悉地形,利用戈壁滩上的沙丘、石块,巧妙地躲避暗探的攻击,还时不时扔出提前准备好的烟雾弹,干扰暗探的视线。李彪见状,大怒,亲自朝着阿玉扑了过来,长刀直刺阿玉的胸口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一道身影突然从沙丘后跃出,手持长枪,一枪挑开了李彪的长刀。阿玉抬头一看,只见来人身穿屯田校尉的制服,身材高大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,正是王志勇!
“王校尉!” 张志忠惊喜地喊道。
王志勇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彪和暗探们,厉声喝道:“赵德发的狗腿子,竟敢在屯田区附近行凶,找死!”
说着,王志勇手持长枪,冲入暗探群中。他的枪法精湛,每一枪都直指要害,暗探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很快就倒下了好几人。李彪见状,知道不是王志勇的对手,吓得转身就跑,却被王志勇一枪击中后背,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剩下的暗探们见状,纷纷四散逃跑。王志勇让屯田区的士兵们将李彪和受伤的暗探捆绑起来,带回屯田区审问,然后转身看向阿玉和张志忠,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会被赵德发的暗探追杀?”
阿玉走上前,摘下头上的帽子,露出女子的容貌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 “忠勇” 二字的青铜令牌,递给王志勇:“王叔叔,我是刘振庭的女儿,华玉盈。这块令牌,是当年父亲送给你的,你还记得吗?”
王志勇接过令牌,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,眼眶瞬间红了:“将军的女儿…… 你真的是玉盈姐?将军他…… 他真的是被诬陷的?”
“是!” 阿玉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当年父亲被李威重诬陷谋反,满门抄斩,我侥幸被张婶救下,流落民间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寻找机会,为父亲和家族平反,也一直在寻找父亲的旧部,希望能联合起来,对抗李威重这个奸贼!”
王志勇看着阿玉,又看了看张志忠,心里五味杂陈。当年将军被诬陷,他因拒绝指证,被贬到西北屯田,受尽了屈辱和苦难,心里对朝廷和大凉皇帝都心存芥蒂,甚至怀疑将军是否真的有谋反之心。如今看到将军的女儿,听到她的讲述,他心里的疑惑渐渐消散,但还是有些犹豫:“玉盈姐,我相信你是将军的女儿,但对抗李威重,绝非易事。他权倾朝野,党羽遍布天下,我们这些被贬谪的旧部,势力薄弱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而且,大凉皇帝与将军当年素有往来,将军被诬陷时,他为何没有出手相助?”
阿玉知道王志勇心存顾虑,耐心地解释道:“王叔叔,大凉皇帝当年也是有心无力。李威重手握大权,大凉皇帝又对他忌惮三分,大凉皇帝若是贸然出手,只会引火烧身,甚至可能连累更多的人。如今,大凉皇帝已经意识到李威重的狼子野心,他愿意与我合作,助我为父亲平反,我也会助他稳固权势,对抗李威重。这次我来西北,不仅是为了寻访你,也是为了考察西北的盐铁贸易和边境局势,希望能帮大凉皇帝解决西北的困境,同时也能为屯田区的士兵和百姓们谋福祉。”
王志勇看着阿玉坚定的眼神,又想起当年将军的教诲,心里渐渐有了决定。但他还是想考验一下阿玉道:“玉盈姐,我可以归顺你,但你必须帮我解决一个难题。赵德发多次克扣屯田的粮草和农具,导致屯田区的粮食产量越来越低,士兵和百姓们都快饿死了。你若是能帮我惩治赵德发,补上屯田的粮草和农具,我就带领屯田区的士兵,全力支持你!”
阿玉立刻点头:“王叔叔,你放心!赵德发是李威重的党羽,贪腐成性,欺压百姓,我早就想惩治他了。我会收集他的罪证,联合当地的中下层官员,弹劾他,一定能帮你解决这个难题!”
王志勇看着阿玉,眼神里渐渐充满了信任:“好!我相信你!从今天起,我王志勇和屯田区的所有士兵,都听你调遣!”
阿玉感激地看着王志勇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寻访旧部的第一站,虽然遭遇艰险,但终于成功了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,还有更多的旧部需要寻访,更多的困难需要克服,但只要有旧部们的支持,她的复仇之路和救国之路,就会更加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