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阳正好,洒在草原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。
也速该带着铁木真,还有几名亲信骑士,踏上了前往弘吉剌部的求亲之路。
队伍的行囊里,装着精心准备的聘礼:十几匹膘肥体壮的骏马,几十张珍贵的狐皮,还有几坛醇香的马奶酒。这些都是草原上最贵重的礼物,代表着孛儿只斤氏的诚意。
铁木真骑在一匹小骏马上,兴奋得东张西望。他还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的部落,看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景象。
路边的草场上,成群的牛羊在悠闲地啃食着青草,牧民们唱着悠扬的牧歌,挥舞着鞭子。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,像一条沉睡的巨龙。天空湛蓝如洗,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,像棉花糖一样。
“阿爸,弘吉剌部远不远?” 铁木真转过头,对着也速该问道。
也速该笑了笑,说道:“不算太远,走个几天就到了。弘吉剌部的草原,比我们这里还要美。那里的河水更清,草儿更绿,还有许多我们没见过的花。”
铁木真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真的吗?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。”
骑士们听着父子俩的对话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队伍里的气氛,轻松而愉悦。
一路上,也速该一边赶路,一边给铁木真讲述着草原上的故事。他讲弘吉剌部的历史,讲德薛禅的为人,讲草原部落之间的联姻习俗。
“草原上的部落,联姻是最好的结盟方式。” 也速该说道,“两个部落结为亲家,就能互相扶持,共渡难关。以后,你和孛儿帖成了亲,弘吉剌部就是我们最坚实的盟友。”
铁木真点了点头,问道:“阿爸,孛儿帖姐姐好看吗?”
也速该哈哈大笑:“当然好看!弘吉剌部的女子,个个都是美人胚子。孛儿帖是德薛禅的掌上明珠,更是漂亮得像草原上的格桑花。”
铁木真的小脸微微泛红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走了约莫三天的路程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原。草原上,河流纵横交错,像一条条银色的带子。远处,一座座帐篷错落有致地排列着,炊烟袅袅,正是弘吉剌部的营地。
“到了!我们到弘吉剌部了!” 一名骑士兴奋地大喊道。
铁木真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的景象。弘吉剌部的营地,比孛儿只斤氏的营盘还要大,还要热闹。骑士们骑着马,在营地周围巡逻;女人们穿着鲜艳的皮袍,在帐篷外忙碌着;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也速该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袍,对着铁木真说道:“一会儿见到德薛禅,要懂礼貌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,阿爸。” 铁木真点了点头,挺直了小小的身板。
队伍缓缓驶入弘吉剌部的营地。牧民们看到也速该的身影,都纷纷围了上来,对着他行礼。也速该在草原上威名远扬,弘吉剌部的人,都对他十分敬佩。
德薛禅早就得到了消息,亲自带着族人,在营地门口迎接。他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,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,看到也速该,连忙走上前,抱拳说道:“也速该巴特尔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也速该翻身下马,对着德薛禅回了一礼,朗声道:“德薛禅兄,客气了。我这次来,是有要事相求。”
“巴特尔请说。” 德薛禅笑着说道,“有什么事,只要我能办到,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也速该拉过身边的铁木真,对着德薛禅说道:“这是我的儿子,铁木真。我想为他求娶你的女儿孛儿帖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德薛禅的目光落在铁木真的身上。他看着铁木真宽阔的额头,明亮的眼睛,还有那股与生俱来的英气,不由得点了点头,赞道:“好一个少年英雄!不愧是也速该巴特尔的儿子!”
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一名侍女说道:“去,把孛儿帖叫来。”
侍女领命而去,没过多久,就带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。
那小女孩约莫七岁的年纪,穿着一身粉色的皮袍,梳着两条乌黑的辫子,皮肤白皙,眼睛像黑葡萄一样,水灵灵的。她看到铁木真,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,怯生生地躲在了德薛禅的身后。
“这就是小女孛儿帖。” 德薛禅笑着说道。
铁木真看着孛儿帖,小脸又红了。他觉得,孛儿帖比阿爸说的还要好看,真的像一朵盛开的格桑花。
也速该看着两个孩子的模样,心里一阵满意。他对着德薛禅说道:“德薛禅兄,我家铁木真和你的女儿,年纪相仿,郎才女貌,正是天作之合。如果你愿意,我们两家就结为亲家吧。”
德薛禅沉吟片刻,说道:“巴特尔的为人,我信得过。铁木真这孩子,也是个好苗子。只是,婚姻大事,还要问问孩子的意愿。”
他低下头,对着孛儿帖问道:“孛儿帖,你愿意嫁给铁木真吗?”
孛儿帖抬起头,看了看铁木真,又看了看父亲,轻轻点了点头,细声细气地说道:“我愿意。”
“好!” 德薛禅哈哈大笑,“既然孩子们都愿意,那这门亲事,就这么定了!”
也速该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他对着德薛禅抱了抱拳:“多谢德薛禅兄!从今往后,我们孛儿只斤氏和弘吉剌部,就是一家人了!”
当天晚上,弘吉剌部举行了盛大的宴会,欢迎也速该一行人的到来。篝火熊熊燃烧,牧民们载歌载舞,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也速该和德薛禅坐在一起,喝着马奶酒,聊着草原上的局势,相谈甚欢。
铁木真和孛儿帖则坐在一旁,一起吃着奶酪,一起看着热闹的歌舞。两个孩子的心里,都充满了纯真的喜悦。
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,才渐渐散去。也速该喝得酩酊大醉,被牧民们扶回了帐篷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也速该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,心里满是欢喜。求亲的事情,办得如此顺利,真是不枉此行。
他站起身,对着身边的骑士说道:“收拾行囊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骑士们领命而去。也速该则走到德薛禅的帐篷,和他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