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战马嘶鸣,在草原上疯狂地奔驰。
鲜血,染红了绿色的草原。
铁木真骑着马,像一头咆哮的雄狮,冲进了蔑儿乞部的营地。他的弯刀,挥舞得虎虎生风。每一刀下去,都有一个蔑儿乞骑兵,倒在血泊之中。
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脱黑脱阿的帐篷。他知道,孛儿帖,就在那里。
博尔术跟在他的身后,也是勇猛无比。他的弯刀,沾满了鲜血。他的脸上,溅满了血污。
克烈部和札答阑部的骑兵,也不甘示弱。他们像两股洪流,冲进了蔑儿乞部的营地,横冲直撞,所向披靡。
蔑儿乞部的骑兵,根本不是对手。他们被联军打得节节败退,死伤惨重。
脱黑脱阿看着眼前的景象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知道,大势已去。他不敢再恋战,连忙带着几个亲信,朝着营地的后方逃去。
“脱黑脱阿!哪里跑!” 铁木真看到脱黑脱阿逃跑的身影,大声嘶吼着,催马追了上去。
他的战马,跑得飞快。马蹄扬起阵阵尘土。
脱黑脱阿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铁木真快要追上来了,吓得脸色惨白。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铁木真扔了过去。
匕首划破夜空,朝着铁木真的胸口刺去。
铁木真眼疾手快,猛地侧身,躲过了匕首。匕首擦着他的皮袍,飞了过去,插进了旁边的草丛里。
“脱黑脱阿!你这个懦夫!” 铁木真怒吼着,再次加快了速度。
眼看就要追上脱黑脱阿了。
就在这时,几个蔑儿乞骑兵,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冲了出来,拦住了铁木真的去路。
“首领!快走!” 几个骑兵大声喊道。
脱黑脱阿不敢回头,催马跑得更快了。很快,他的身影,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铁木真看着脱黑脱阿逃跑的方向,气得咬牙切齿。他挥舞着弯刀,砍倒了几个拦路的骑兵。
“脱黑脱阿!我一定要抓住你!” 铁木真嘶吼着,声音里充满了不甘。
博尔术催马上前,对着铁木真说道:“铁木真!别追了!脱黑脱阿已经跑远了!我们还是先救孛儿帖夫人吧!”
铁木真的心里,咯噔一下。他这才想起,孛儿帖还在营地里面。
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对!救孛儿帖!”
他调转马头,朝着脱黑脱阿的帐篷,冲了过去。
帐篷的门帘,紧闭着。
铁木真翻身下马,冲到帐篷门口,一把掀开了门帘。
帐篷里,光线昏暗。一盏油灯,在角落里摇曳着。
一个穿着破旧皮袍的女人,蜷缩在毡毯上。她的头发,凌乱不堪。她的脸上,布满了泪痕。
正是孛儿帖。
“孛儿帖!” 铁木真看到她,眼眶瞬间红了。
孛儿帖听到熟悉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。她看到铁木真,愣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反应过来。她站起身,朝着铁木真扑了过去。
“铁木真!” 孛儿帖哭着喊道。
铁木真伸出双臂,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“孛儿帖!我来救你了!我来救你了!” 铁木真的声音,哽咽得厉害。
孛儿帖伏在他的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这些日子,她受了太多的委屈,太多的折磨。
“我以为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 孛儿帖哭着说。
“不会的。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 铁木真紧紧地抱着她,“对不起。我来晚了。让你受苦了。”
就在这时,孛儿帖的肚子,突然动了一下。
孛儿帖的脸色,瞬间变得苍白。她下意识地,护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铁木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。他低下头,看向她的肚子。
她的肚子,微微隆起。
铁木真的心里,咯噔一下。他的眼神,变得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