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翼联军的先锋部队是泰赤乌部的骑兵,塔里忽台亲自率领着五千骑兵,浩浩荡荡朝着斡难河的方向进发,马蹄踏过草原,扬起漫天的尘土。
塔里忽台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,腰间挂着一柄锋利的弯刀。他的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,对着身边的儿子道:“铁木真那小子肯定吓得屁滚尿流了。等我们攻破了他的营地,我要把他的头颅砍下来挂在帐篷门口,让所有人都看看,跟我塔里忽台作对的下场!”
他的儿子连忙附和:“父亲英明!到时候,乞颜部的牛羊、女人,都是我们的!”
塔里忽台哈哈大笑,笑声在草原上回荡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斥候突然策马奔了回来,脸上带着惊慌。
“首领!不好了!前面出现了一支乞颜部的骑兵!”
塔里忽台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皱起眉头:“多少人?”
“大概…… 大概五百人。” 斥候喘着气回答。
“五百人?” 塔里忽台嗤笑一声,“就这点人也敢来拦我?真是找死!”
他抬手一挥,高声道:“全军出击!给我把这五百人剁成肉泥!”
泰赤乌部的骑兵像一群饿狼,朝着乞颜部的骑兵扑了过去。
而那支乞颜部的骑兵,正是者勒蔑率领的诱敌部队。
者勒蔑骑在马上,看着迎面冲来的泰赤乌骑兵,眼神冷静。他身后的五百骑兵个个面色凝重,手紧握着弯刀。
“兄弟们,听我号令!” 者勒蔑高声道,“放箭!”
五百支箭像一阵密集的雨点,朝着泰赤乌骑兵射去。
泰赤乌骑兵猝不及防,顿时有几十人从马上摔了下来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塔里忽然气得暴跳如雷:“该死的!给我冲!杀光他们!”
泰赤乌骑兵调整阵型,继续往前冲。
者勒蔑见状,大喊一声:“撤!”
五百骑兵调转马头,朝着不儿罕山的方向飞快地跑去。
“想跑?没门!” 塔里忽台冷笑一声,“给我追!”
泰赤乌骑兵在后面紧追不舍,他们的人数是乞颜部骑兵的十倍,根本没把这五百人放在眼里。
者勒蔑一边跑,一边回头看,看到泰赤乌骑兵紧紧跟在后面,脸上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不儿罕山的山谷入口越来越近了。
者勒蔑举起弯刀,高声道:“兄弟们,加快速度!进山谷!”五百骑兵加快了速度,冲进了山谷。
塔里忽台带着泰赤乌骑兵也跟着冲了进去。山谷里树木茂密,道路狭窄,泰赤乌骑兵的阵型顿时变得混乱起来。
塔里忽台这才察觉到不对劲,他勒住马,环顾四周。山谷两侧都是高耸的山峰,只有中间一条狭窄的道路。
“不好!我们中计了!” 塔里忽然脸色大变,失声喊道。
他的话音刚落,山谷两侧的山峰上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,无数的石头和箭矢像雨点一样,朝着山谷里的泰赤乌骑兵砸了下来。
“啊!救命啊!”“快跑啊!有埋伏!”
泰赤乌骑兵顿时乱作一团,人喊马嘶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者勒蔑率领着五百骑兵在山谷里掉头,朝着泰赤乌骑兵杀了回来。
“杀!为可汗效忠的时候到了!” 者勒蔑高声呐喊,弯刀挥舞,砍倒了一个又一个泰赤乌骑兵。
塔里忽台吓得魂飞魄散,他连忙喊道:“快撤!快撤出去!”可山谷的入口已经被乞颜部的士兵堵住了。
泰赤乌骑兵像瓮中之鳖,无处可逃。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当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,山谷里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了。
者勒蔑站在山谷中央,身上溅满了鲜血。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哀号的伤兵,脸上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笑容。
他赢了。而此时的中路战场,札木合正率领着一万联军,朝着不儿罕山的方向进发,他的先锋部队是札答阑部的精锐骑兵。
札木合骑在马上,意气风发,他已经收到了塔里忽台的消息,说乞颜部的骑兵不堪一击,正在溃逃。
“铁木真,你的死期到了!” 札木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斥候突然奔了回来,脸上带着惊慌。
“首领!不好了!塔里忽台首领的部队在不儿罕山的山谷里中了埋伏,全军覆没了!”
札木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你说什么?”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全军覆没?塔里忽台呢?”
“塔里忽台首领…… 战死了。” 斥候低着头,不敢看札木合的眼睛。
札木合只觉得脑袋 “嗡” 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塔里忽台的五千骑兵,竟然全军覆没了?
这怎么可能?就在他愣神的工夫,两侧的山林里突然冲出了无数的乞颜部骑兵。博尔术率领着右翼的五百骑兵从左边冲了出来,木华黎率领着中路的士兵从右边冲了出来,而铁木真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,手持一支长枪,冲在最前面。
“札木合!你的死期到了!” 铁木真的声音像惊雷一样,在草原上炸响。
札木合回过神来,看着四面八方冲过来的乞颜部骑兵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知道,他也中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