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沈海洋就叫醒了沈海涛,简单洗漱后,带着他来到码头。清晨的北海港,雾气尚未散去,码头上已经热闹起来。船工们开始搬运货物,水手们检查船只,商贾们忙着洽谈生意,一派繁忙的景象。

沈海洋按照秦山的指引,很快找到了 “顺风号” 船。这是一艘中型商船,船体坚固,帆樯高大,看起来保养得很好。

秦山正在船头指挥水手们装载货物,看到沈海洋来了,笑着迎了上来。

“沈小哥,来得挺早啊。” 秦山说:“这位就是你弟弟吧?真可爱。”

“秦船长早上好。” 沈海洋拱手道:“这是我弟弟沈海洋。涛涛,快叫秦叔叔。”

“秦叔叔好。” 沈海涛怯生生地喊道。

“哎,好孩子。” 秦山笑着摸了摸沈海涛的头:“沈小哥,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船。”

沈海洋跟着秦山登上 “顺风号”。船上的设施齐全,货舱、船舱、甲板井然有序。水手们各司其职,动作熟练,看起来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水手。

“这艘船是我三年前打造的,能装载三百石货物,航速快,稳定性好,在海上跑了几十趟,从来没出过事。” 秦山自豪地说:“这次出海,我们主要运丝绸、瓷器和茶叶到琉球,换取苏木、硫黄和白银。”

沈海洋认真地听着,不时点头。他看着货舱里堆积如山的货物,心中暗忖,这些货物如果能顺利运到琉球,一定能赚不少钱。

“秦船长,我有个想法,或许能让这次出海的利润翻倍。” 沈海洋突然说。

秦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哦?什么想法?你说说看。”

沈海洋从怀中掏出《玉环海图》丝绢,展开给秦山看:“秦船长,这是我家传的一幅《玉环海图》,上面标注了一条前往琉球的秘密航线。这条航线可以避开倭寇和海盗的活动区域,还能缩短航程,节省时间和粮食。而且,《玉环海图》上还标注了一个琉球的秘密贸易点,那里的苏木和硫磺价格更低,质量更好。”

秦山凑近《玉环海图》,仔细查看。他常年跑琉球航线,对沿途的情况了如指掌,但沈海洋《玉环海图》上标注的秘密航线和贸易点,他却从未听说过。他越看越惊讶,越看越兴奋。

“这…… 这是真的?” 秦山激动地问:“这条航线真的能避开倭寇和海盗?那个秘密贸易点真的存在?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 沈海洋肯定地说:“这《玉环海图》是我父亲生前花费多年心血绘制的,上面的信息绝对可靠。我父亲曾说过,这条秘密航线是他从一位老水手那里得到的,那位老水手曾经多次沿着这条航线往返琉球,从未遇到过危险。”

秦山看着《玉环海图》,又看了看沈海洋,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的逃难者,竟然有如此珍贵的《玉环海图》,还有如此独到的商业眼光。

“沈小哥,你真是个奇才!” 秦山激动地说:“如果这条航线真的可靠,那我们这次出海,不仅能避开危险,还能赚更多的钱!你愿意把这条航线分享给我,我秦山感激不尽!”

“秦船长客气了。” 沈海洋说:“我现在一无所有,只有这幅《玉环海图》。能与秦船长合作,是我的荣幸。我希望我们能坦诚相待,互利共赢,一起在海上贸易中闯出一片天地。”

“好!说得好!” 秦山拍了拍沈海洋的肩膀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秦山的兄弟!我们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这次出海,我分你三成利润,等我们赚了钱,就组建一支更大的商队,开拓更多的商路!”

沈海洋心中一喜,连忙道谢:“多谢秦船长!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!”

两人越谈越投机,从航线规划到货物采购,从船员分工到风险应对,都详细地讨论了一遍。秦山发现,沈海洋虽然没有出海经验,但知识面广,思维敏捷,提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议,让他受益匪浅。

沈海洋也从秦山口中了解到了,更多关于海上贸易的知识和技巧,比如如何判断风向和洋流,如何与海外商人洽谈价格,如何应对突发的危险等。

沈海洋想尽办法,在不在的情况下,拿出《玉环海图》细细对比,与《玉环海图》上的标识一样的,甚至《玉环海图》比泰山标识得更广更全面:他知道了:秦山的这些知识和实际中的手段和技巧,那可对他来说,是用拼搏总结出来的,甚至是生命赌恶补的,他知道:现在泰山和这幅《玉环海图》,不但比海商之路重要,甚至比他的生命还重要。

于是,他开始利用一切机会,开始背诵这幅《玉环海图》,最后他凭借自己的记忆力和顽强的努力,三个月后,他竟能把整个《玉环海图》背诵,甚至还能背地里,模仿着画下来,几乎无差错,从此,他再不怕有人偷走他的宝贝了:他干脆把《玉环海图》精细的包裹起来,进行了防水防潮处理,装在了一个密封的铁盒子里,背着所有的人,埋在了一棵大榕树下深深地藏了起来:因为此时的《玉环海图》,已经印刻在他的脑海中……

中午时分,货物装载完毕,船员们也都到齐了。秦山在船上摆了一桌酒席,宴请沈海洋和船员们。席间秦山向船员们介绍了沈海洋,告诉他们沈海洋,将与他们一起出海,并分享了秘密航线的事情。

船员们一开始对沈海洋还有些怀疑,但听了秦山的介绍,又看到了《玉环海图》,都对沈海洋刮目相看。他们知道,这条秘密航线如果真的可靠,将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,也能让他们在海上更加安全。

“沈小哥,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和秦船长混了!” 一名老水手举起酒杯,笑着说:“希望我们这次出海顺顺利利,赚大钱!”

“对!赚大钱!” 其他船员也纷纷举起酒杯,附和道。

沈海洋举起酒杯,笑着说:“多谢各位大哥信任!我一定尽我所能,为大家保驾护航,让我们一起顺顺利利出海,平平安安归来,赚得盆满钵满!”

众人一饮而尽,席间的气氛热烈而融洽。沈海洋看着眼前这些豪爽的水手,心中充满了温暖。他知道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,他有了新的伙伴,新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