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苏晚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这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大平层,装修风格简约大气,黑白灰为主色调,搭配一些原木家具,显得既温馨又有格调。她换了拖鞋,将包扔在沙发上,走到酒柜前,拿出一瓶红酒,给自己倒了小半杯。
她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,手里握着温热的红酒杯,思绪却飘得很远。
赵晓曼的案子,还有自己曾经的求职经历,让她对 “适龄未婚女性” 这个标签,有了更深的思考。
这个标签,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,将无数优秀的女性困在里面。
在很多人眼里,女性到了一定年纪,就必须结婚生子。如果没有,就会被贴上 “剩女”“不正常” 的标签。他们不会去关心,这个女性是否经济独立,是否精神富足,是否对生活有自己的追求。他们只关心,她为什么还不结婚。
苏晚想起自己的父母,每次打电话都要催婚。他们总说,“女人这辈子,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,安稳过日子”“你都 33 了,再拖下去,就真的没人要了”“找个条件匹配的就行,哪有那么多三观契合的灵魂伴侣”。
他们不明白,对于苏晚来说,婚姻不是必需品,而是锦上添花的东西。她经济独立,月收入早已过万,有自己的房子和车子,能养活自己,甚至能给父母更好的生活。她不需要靠婚姻来改变命运,也不需要用婚姻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她想要的,是一个三观契合、灵魂共鸣的伴侣。是那种在一起的时候,能聊得来、玩得开,彼此理解、彼此尊重的人。而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,找一个条件匹配,却没有任何共同语言的陌生人,搭伙过日子。
苏晚喝了一口红酒,酒液的醇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她想起自己参加过的那些相亲局,都是父母安排的 “条件匹配者”。有开公司的老板,有公务员,有医生,个个都在世俗意义上很优秀。
可和他们相处的时候,苏晚感受到的只有精神上的疏离。他们聊的是生意、是权力、是柴米油盐,而苏晚想聊的是法律案例、是古典音乐、是旅行中的见闻。他们觉得苏晚 “太理想化”“不切实际”,苏晚觉得他们 “太功利”“太世俗”。
每次相亲结束,父母都会问她 “怎么样”,她每次都说 “不合适”,父母就会叹气,说她 “心太高”“太挑剔”。
可苏晚不觉得自己挑剔。她只是不想将就。她见过太多因为将就而不幸福的婚姻,也见过太多因为婚姻而失去自我的女性。她不想成为其中一员。
她想起自己的闺蜜林舒然,和她一样,也是职场精英,也是适龄未婚。林舒然因为城乡婚恋分布失衡,传统 “男高女低” 的婚配模式,在相亲中屡屡碰壁。可即使如此,林舒然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原则,依然在坚持寻找那个能理解她、尊重她的人。
还有她认识的一些女性朋友,有的和她一样,在坚持寻找灵魂伴侣;有的则选择了不婚,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和生活;还有的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后,选择了独居,却依然对生活充满热爱。
她们都是 “适龄未婚女性”,但她们不是 “被剩下” 的人。她们是主动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人。她们经济独立,精神富足,对爱情和婚姻持谨慎而不将就的态度。她们在用自己的行动,打破传统观念的桎梏,证明女性的价值,从来都不止于婚姻和生育。
苏晚觉得,“适龄未婚女性” 这个标签,本身就是一种歧视。它将女性的价值,简单地和婚姻状况绑定在一起,忽略了女性作为独立个体的多样性和可能性。
随着社会的进步,女性的地位越来越高,经济越来越独立,思想也越来越开放。越来越多的女性,开始摆脱传统观念的束缚,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。
她们不再把婚姻当作人生的唯一归宿,而是更注重自我成长和自我实现。她们相信,高质量的单身,远胜过低质量的婚姻。她们拒绝将就,坚守自我,这不是 “自私”,也不是 “不正常”,而是对自己负责,对生活负责。
苏晚放下红酒杯,眼神变得格外坚定。她知道,改变社会观念很难,打破传统桎梏也很难。但她会一直坚持下去。
她会继续做自己喜欢的律师工作,用专业能力帮助更多像赵晓曼一样遭遇不公的女性。她会继续坚守自己的原则,不将就、不妥协,等待那个三观契合的灵魂伴侣。她也会和林舒然一样,用自己的行动,向社会证明,“适龄未婚女性” 从来都不是 “被剩下” 的群体,而是主动选择高质量生活的践行者。
窗外的夜景依旧繁华,苏晚的心里充满了力量。她相信,随着时代的进步,越来越多的人会理解和尊重她们的选择。而她们这些 “逾期的玫瑰”,也会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,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璀璨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