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民国七年秋,福建民军与广东护法军联合,发起了声势浩大的驱李运动,目标直指军阀李厚基在福建的统治中心福州。吴石作为民军总参议,全权负责制定作战计划。

战前,吴石亲自前往福州周边侦察敌情。他发现,李厚基在福州城内外部署了重兵,城外的鼓山、乌山等制高点都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,闽江江面还停泊着北洋军的军舰,形成了水陆联防的态势。而联军兵力有限,若强行攻城,必然会遭受重大损失。

回到联军指挥部后,吴石连夜制定作战计划。他提出 “分进合击、声东击西” 的战术:由广东护法军在福州城南的福清一带佯攻,吸引北洋军的注意力;同时,民军主力兵分三路,分别从西北、东北、西南三个方向迂回包抄福州,先攻占城外的制高点,切断北洋军的外援与退路,再对福州城发起总攻。

“李厚基的主力都集中在城南,我们从其他方向迂回,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 吴石指着地图,向各位将领详细讲解,“鼓山是福州的门户,拿下鼓山,就能居高临下,控制整个福州城。我建议由我亲自率领一路民军,攻打鼓山。”

联军将领们一致同意吴石的计划。随后,各部队按照部署,开始行动。

广东护法军在福清一带发起猛烈进攻,炮声隆隆,火光冲天。李厚基果然上当,误以为联军主力在城南,连忙调遣大量兵力前往增援,导致福州城其他方向的防守兵力空虚。

与此同时,吴石率领民军第一路,趁着夜色,向鼓山进发。鼓山海拔九百多米,山势陡峭,北洋军在半山腰设置了三道防线,配备了机枪与迫击炮,防守十分严密。

凌晨时分,民军抵达鼓山脚下。吴石下令部队隐蔽待命,等到天色微亮,发起进攻。他挑选了二十名身手敏捷的士兵,组成突击队,由自己亲自带领,从一条隐蔽的小路攀爬上山,目标是摧毁北洋军的机枪阵地。

这条小路狭窄陡峭,布满了荆棘与碎石,稍有不慎就会滑落山崖。吴石与突击队队员们手脚并用,艰难地向上攀爬,不少人的手脚都被划伤,鲜血直流,但没有一个人叫苦退缩。

爬到半山腰时,突然听到上方传来北洋军的说话声。吴石立即示意队员们隐蔽,自己则悄悄探头观察,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机枪阵地,两名北洋军士兵正趴在机枪旁打盹。

吴石眼神一凛,做了个进攻的手势。队员们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,没等北洋军士兵反应过来,就将他们制服。随后,吴石带领突击队,利用缴获的机枪,向北洋军的第一道防线发起突袭。

正在睡梦中的北洋军士兵遭到突然袭击,顿时乱作一团。山下的民军主力也发起进攻,内外夹击之下,北洋军的第一道防线很快被攻破。

但北洋军并未放弃,他们凭借有利地形,在第二、三道防线负隅顽抗。民军的进攻受阻,伤亡逐渐增加。吴石看着受伤的士兵,心中焦急万分。他观察地形后发现,第二道防线左侧有一处悬崖,虽然陡峭,但可以攀爬上去,绕到北洋军后方。

吴石再次挑选了十名突击队队员,带着绳索,向悬崖攀爬。这处悬崖比之前的小路更加危险,几乎没有落脚之处。吴石带头攀爬,队员们紧紧跟着他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难攀爬,他们终于到达悬崖顶部,绕到了北洋军第二道防线的后方。吴石一声令下,突击队队员们向北洋军发起猛攻。北洋军腹背受敌,军心大乱,纷纷溃散。民军趁机发起冲锋,成功攻克了第二、三道防线,占领了鼓山制高点。

拿下鼓山后,吴石立即下令,用缴获的迫击炮向福州城内的北洋军阵地发起炮击。与此同时,其他两路民军也先后攻占了乌山、于山等制高点,对福州城形成了合围之势。

李厚基得知城外制高点全部失守,联军即将攻城,顿时惊慌失措。他试图调动闽江江面的军舰支援,但民军早已切断了军舰与城内的联系。无奈之下,李厚基只得率领残部,趁着夜色,从福州西门突围,向闽北逃窜。

民国七年十一月,联军顺利攻占福州,驱李运动取得了重大胜利。福州百姓纷纷走上街头,敲锣打鼓,庆祝解放。吴石站在鼓山之巅,望着欢呼的百姓与飘扬的革命旗帜,心中满是欣慰。他知道,这只是革命道路上的一个胜利,要实现国家统一、民族复兴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他坚信,只要坚守初心,勇往直前,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