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月光透过柳树的枝叶，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
卓文君站在柳树下，望着眼前的司马相如，脸颊绯红，心跳如鼓。司马相如也望着她，眼中充满了爱慕与温柔，一时间，两人都没有说话，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
还是司马相如先打破了沉默，他轻声说道：“文君小姐，深夜约你出来，实在是唐突了。可我实在忍不住，想要再见你一面。”

卓文君抬起头，望着他的眼睛，轻声说道：“司马先生，我明白你的心意。你的琴声，已经告诉了我一切。”

司马相如心中大喜，连忙说道：“文君小姐，你真的明白吗？我对你一见钟情，自从在宴会上见到你，我的脑海中便全是你的身影。我知道，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，我落魄潦倒，配不上你。可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，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。”

卓文君听着他真挚的表白，眼中泛起了泪光。她说道：“司马先生，我也是。自从听了你弹奏的《凤求凰》，我便对你心生爱慕。我知道，我们的爱情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，可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
司马相如激动地走上前，想要握住卓文君的手，却又有些犹豫。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，这样的举动太过出格。

卓文君看出了他的顾虑，主动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他的手温暖而有力，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
司马相如心中一阵悸动，他紧紧握住卓文君的手，说道：“文君，谢谢你。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，我都不会辜负你。我一定会努力奋斗，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。”

卓文君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司马先生，我相信你。我不在乎你现在是否富有，我看中的是你的才华与真心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就算吃苦受累，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两人并肩坐在柳树下，轻声交谈着。他们谈诗书，谈音律，谈人生理想，谈对未来的憧憬。越谈越投机，越谈越觉得彼此是志同道合的知己。

司马相如向卓文君讲述了自己的过往经历，讲述了在长安的失意，在梁国的时光，以及如今的落魄处境。他没有丝毫隐瞒，将自己的心声全部倾诉给了卓文君。

卓文君静静地听着，心中对他愈发敬佩。她知道，司马相如是一个有才华、有抱负的人，只是时运不济。她相信，只要给他一个机会，他一定能一鸣惊人。

卓文君也向司马相如讲述了自己的生活，讲述了对传统礼教的不满，对自由爱情的向往。她说道：“司马先生，在这个时代，女子的命运总是身不由己。可我不想就这样认命，我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，想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。”

司马相如握住她的手，坚定地说道：“文君，我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。我们一起离开临邛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过我们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
卓文君心中一动，说道：“离开临邛？可我们去哪里呢？”

司马相如说道：“去成都。那里是我的故乡，虽然我现在家中贫寒，但我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，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。我可以写辞赋，你可以弹琴，我们一定能养活自己。”

卓文君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可父亲一定不会同意我们离开的。他要是发现我们私奔，一定会派人追杀我们的。”

司马相如说道：“我们只能趁夜悄悄离开。只要我们走得快，他们就追不上我们。文君，你愿意跟我走吗？”

卓文君抬起头，望着司马相如坚定的眼神，心中没有丝毫犹豫。她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我愿意。司马先生，无论你去哪里，我都跟你一起。”

月光下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决心。他们知道，私奔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，一旦失败，不仅会身败名裂，甚至可能丢掉性命。可他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，为了爱情，为了自由，他们愿意赌一次。

两人约定，三日后的深夜，在卓府后门集合，一起逃离临邛，奔赴成都。

时间过得飞快，不知不觉间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卓文君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回到府中，否则一旦被发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。司马相如说道：“文君，三日后，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。你一定要保重自己，千万不要被人发现。”

卓文君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司马先生，你也要多加小心。我会想办法脱身的，三日后，我们不见不散。”

她转身向卓府走去，脚步轻盈而坚定。她知道，自己的人生将从这一刻起，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。无论未来充满多少坎坷与挑战，她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。

司马相如望着她的背影，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。他知道，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决定，他一定要牢牢把握这个机会，给卓文君一个幸福的未来。

三日后的深夜，月光皎洁。卓文君在绿萼的帮助下，再次从卓府后门溜了出来。司马相如早已等候在柳树下，身边停着一辆简陋的马车。

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语，只是相视一笑，便一同登上了马车。马车缓缓驶离临邛城，消失在夜色之中。他们的身后，是卓府的灯火与世俗的束缚；他们的前方，是未知的旅途与自由的希望。一曲凤求凰，一段千古恋，就这样在夜色中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