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澜心里一紧,暗道不好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伪军会跟上来。看来,他们还是怀疑她了。
“老总,还有什么事吗?” 玉澜停下脚步,转过身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,显得平静。
“我们觉得你不对劲。” 一个伪军盯着她,眼神凶狠,“你说你是来买草药的,可我们看你行踪可疑,说不定是抗日分子的探子!”
“老总,你可别冤枉我啊!” 玉澜装作害怕的样子,眼圈都红了,“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怎么可能是抗日分子的探子呢?我只是来给我娘买草药的。”
“冤枉你?” 另一个伪军冷笑一声,“我们刚才在凉茶铺,就觉得你不对劲。现在你又走得这么急,肯定有问题!跟我们走一趟,去警察局问问清楚!”
说完,两个伪军就上前,想要抓住玉澜。
玉澜心里清楚,一旦被他们带到警察局,肯定会遭受严刑拷打。她知道太多关于渔帮和三娘的秘密,绝对不能被他们抓住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手悄悄摸向了藏在竹篮里的渔叉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住手!你们在干什么?”
玉澜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,快步走了过来。他看起来二十多岁,面容英俊,眼神坚定,身上带着一股正气。
这个年轻人,玉澜有点印象。他是北海警察局的人,好像是个翻译,经常跟着日军和伪军一起行动。只是她没想到,他会突然出现,还阻止了这两个伪军。
两个伪军看到年轻人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们连忙停下了手,恭敬地说道:“陈翻译官,您怎么来了?”
这个年轻人,正是陈铭。他表面上是维持会的翻译,实则是中共地下党员,潜伏在北海警察局,暗中组织抗日活动。
陈铭走到玉澜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又看向两个伪军:“你们为什么要抓她?”
“回陈翻译官,我们觉得她行踪可疑,可能是抗日分子的探子。” 一个伪军连忙解释道。
“抗日分子的探子?” 陈铭冷笑一声,“就她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是抗日分子的探子?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他转头看向玉澜,语气温和地问道:“姑娘,他们为什么要抓你?”
“我…… 我来老街给我娘买草药,他们就说我是抗日分子的探子,要抓我去警察局。” 玉澜委屈地说,眼眶红红的,看起来更加可怜。
陈铭看着两个伪军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们是不是没事找事?现在是非常时期,大家都不容易。一个姑娘家,给娘买草药,有什么可疑的?赶紧放行!”
两个伪军不敢违抗陈铭的命令。陈铭虽然只是个翻译,但他深得日军指挥官的信任,在伪军面前,也有一定的威望。
“是是是,陈翻译官。” 两个伪军连忙点头,不敢再为难玉澜,转身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