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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良将辅主定乾坤

建康春深,柳絮纷飞,王氏府邸的书房内,王徽之对着案上堆积的文书,眉头紧蹙。自入仕以来,他每日周旋于秘阁的典籍与官场的暗涌之间,既要整理皇家文书,又要暗中收集庾亮党羽的罪证,还要应对各方势力的试探与监视,分身乏术。更让他忧心的是,朝堂局势变幻莫测,庾亮党羽的动作愈发频繁,仅凭他一人之力,难以精准判断局势走向,稍有不慎便可能招致祸患。

“若有一人能为我分忧,协助处理文书、分析局势,便是再好不过了。”王徽之喃喃自语,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陈默的身影。陈默忠勇可靠,跟随他多年,不仅武艺高强,更在宣城平乱、边境防御中展现出过人的胆识与谋略,且对他忠心耿耿,是最值得信赖的人选。

次日,王徽之便派人将陈默从宣城召至建康。陈默接到消息,日夜兼程,三日后便抵达王氏府邸。见到王徽之,他当即跪地行礼:“公子召唤,属下即刻便到。不知公子有何吩咐?”

王徽之扶起他,神色恳切:“陈默,我知你智勇双全,且对我忠心不二。如今我身处中枢,处境艰难,亟需一人协助处理文书、分析局势、传递消息。我想聘你为私人幕僚,随我左右,不知你愿否?”

陈默眼中闪过狂喜,当即躬身道:“属下能得公子信任,为公子分忧,实属荣幸!属下愿效犬马之劳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
王徽之大喜,随即为陈默安排了府邸中的偏院居住,并将自己整理的官场人脉图谱、庾亮党羽动向记录等文书交由他处理。陈默果然不负所望,每日埋首于文书之中,将繁杂的信息分类整理,提炼关键,短短几日便将所有文书梳理得井井有条,让王徽之能一目了然地掌握局势。

这日,王徽之从秘阁带回一份庾亮党羽拟写的新政草案,看似是为百姓谋福,实则暗藏私心,意在借机搜刮民脂民膏,扩充庾氏势力。王徽之反复研读,虽察觉其中不妥,却一时难以找到关键破绽。陈默见状,接过草案仔细分析,结合自己在宣城的治理经验,指出其中多处漏洞:“公子,这份新政草案看似合理,实则暗藏陷阱。比如‘增收商税’一条,表面是增加国库收入,实则税率过高,且只针对中小商户,对庾氏亲信掌控的大商户却网开一面,长此以往,必将导致中小商户破产,百姓生计艰难,而庾氏势力则愈发膨胀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‘整顿乡勇’一条,名为加强地方防御,实则是想借机解散各地非庾氏掌控的乡勇,削弱异己势力,巩固庾亮的兵权。公子若想阻止此事,可联合各地郡守,以‘乡勇乃地方安宁之本’为由上书朝廷,同时揭露其中的不公之处,让庾亮党羽难以得逞。”

王徽之闻言,茅塞顿开。他按照陈默的建议,暗中联络各地郡守,尤其是宣城旧部,联名上书朝廷,揭露新政草案中的不公与隐患。同时,他将陈默整理的分析报告,通过谢道韫转交谢安,借助谢安的影响力在朝中斡旋。最终,这份新政草案因遭到多方反对,未能实施,庾亮党羽的图谋落空。

此事过后,王徽之对陈默愈发信任,将更多重要事务交由他处理。陈默也不负所望,屡献奇策。一次,庾亮党羽故意在秘阁散布谣言,称王徽之暗中勾结胡商,意图不轨,想借此离间王氏与朝廷的关系。消息传开,王氏府邸上下人心惶惶。陈默得知后,当即献计:“公子,谣言止于智者。我们不必急于辩解,反而可以借此机会,公开澄清与胡商的往来纯属正常贸易,并将宣城与胡商贸易的账目、税收记录公之于众,既能证明清白,又能展现公子在宣城的治理功绩,让庾亮党羽的谣言不攻自破。”

王徽之采纳了他的建议,将相关账目与记录整理成册,递交给御史台,并通过谢安在朝中散布消息。百姓们得知后,纷纷称赞王徽之在宣城的功绩,庾亮党羽的谣言不仅未能奏效,反而让王徽之的声望有所提升。

陈默不仅在局势分析上屡献奇策,在文书处理、消息传递上也极为得力。他将王徽之收集的庾亮党羽罪证分类整理,编成密册,妥善保管;同时,他利用自己的人脉,在京城各处安插眼线,及时传递庾亮党羽的动向,让王徽之能提前做好应对准备。

一日深夜,陈默神色凝重地来到王徽之的书房,递上一份密报:“公子,据眼线回报,庾亮党羽计划在三日后的朝会上,弹劾王述大人通敌叛国,并伪造了相关证据。王述大人是王氏核心官员,若他出事,王氏势力将遭受重创。”

王徽之心中一惊,连忙问道:“可有应对之法?”

陈默道:“公子,我们可以提前行动。一方面,派人暗中保护王述大人,防止庾亮党羽进一步陷害;另一方面,我已查到伪造证据的官员住址,今夜便可潜入其府中,寻找其伪造证据的罪证,同时将庾亮党羽的阴谋告知谢安公,让他在朝中提前周旋。”

王徽之点头:“好!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理,务必小心谨慎!”

当晚,陈默带领两名亲信,潜入伪造证据的官员府中,成功找到其伪造证据的底稿与来往书信。同时,谢安也在朝中提前联络忠良,做好了应对准备。三日后的朝会上,庾亮党羽果然弹劾王述,却被谢安与王徽之拿出的证据当场揭穿,伪造证据的官员被当场拿下,庾亮党羽的图谋再次落空。

此事过后,王蕴对陈默也大加赞赏:“景玄,你能得陈默这般良将辅佐,实为幸事。有他在,你在朝中便多了一份保障。”

王徽之深有同感,望着身旁的陈默,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激。陈默的到来,不仅为他分担了繁杂的事务,更在关键时刻为他出谋划策,化解危机,成为他在这黑暗官场中最坚实的依靠。

夜色渐深,王徽之与陈默一同坐在书房中,分析着最新的朝堂局势。烛火摇曳,映照着两人坚定的脸庞。王徽之知道,有陈默这样的左膀右臂辅佐,他在这乱世官场中,便多了几分底气与胜算。

他取笔蘸墨,在宣纸上写下“良将辅主”四个大字,笔法遒劲,墨色厚重。他心中暗誓:定要与陈默同心协力,坚守初心,积蓄力量,待时机成熟,便一举击溃庾亮党羽,还朝堂清明,还百姓安宁,重振王氏荣光!

建康的夜,依旧黑暗而危险,但王徽之的心中,却因陈默的辅佐而多了几分坚定与希望。他的传奇,在良将的辅佐下,在暗中的布局中,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