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约莫半个月,石勒和汲桑,终于跟着流民,来到了赵魏地界。
远远地,就看见一片军营,连绵起伏,旗帜飘扬。军营门口,站着几个士兵,穿着统一的军服,手里拿着刀枪,神情严肃。
流民们看到军营,都激动地欢呼起来。他们知道自己终于到了目的地,终于有了安身之处。石勒和汲桑,也激动得浑身发抖。他们看着眼前的军营,心里充满了憧憬。可走近了,两人的心,却又忐忑起来。公师藩将军,会收留他们吗?他们是羯族人和汉人,公师藩将军,会不会嫌弃他们?他们没有钱,没有背景,只是两个普通的流民,公师藩将军,会不会把他们赶出去?两人的脚步,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“弟弟,怎么了?” 汲桑看着石勒问道。
石勒咬了咬嘴唇说:“大哥,我有点害怕。公师藩将军,会不会不收留咱们?”
汲桑拍了拍石勒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别怕。公师藩将军,是个英雄好汉,他专门收留受苦的百姓,不会嫌弃咱们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汲桑的心里,也有点忐忑。他知道这年头,人心叵测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公师藩将军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们也不知道。
两人跟着流民,慢慢地走到军营门口。一个士兵,走了过来,大声喊道:“排队!排队!一个个来!报上姓名,籍贯,为什么要来投奔将军!”
流民们立刻排起了长队。一个个报上姓名,籍贯,诉说着自己的苦难。
士兵们,一个个登记着。遇到那些身强力壮的,就会点头,让他们进去;遇到那些老弱病残的,就会皱着眉头,犹豫半天,有时候会让他们进去,有时候会把他们赶出去。石勒和汲桑,排在队伍的最后面。他们看着前面的流民,有的兴高采烈地进去了,有的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两人的心,越来越忐忑。
终于轮到了他们。士兵看着他们问道:“姓名,籍贯,为什么要来投奔将军?”
汲桑深吸一口气说:“我叫汲桑,本郡荏平人。他叫石勒,羯族人。我们都是被晋朝的官府欺负,家破人亡,走投无路,才来投奔将军的。”
士兵听了,皱了皱眉头。他上下打量着两人,看两人身强力壮,是个当兵的好料子,可一个是汉人,一个是羯族人,他有点拿不定主意。
“等着。” 士兵说了一声,转身就跑进了军营,去禀报长官。
石勒和汲桑,站在军营门口,心里七上八下。他们看着士兵的背影,心里充满了期待,也充满了不安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士兵跟着一个将领,走了出来。
将领约莫四十来岁,身材魁梧,穿着一身铠甲,眼神锐利。他走到石勒和汲桑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们问道:“你们两个,一个荏平人,一个羯族人?”
汲桑点了点头说:“是的,将军。”
将领又问:“你们会打仗吗?”
汲桑说:“我以前当过猎户,会射箭,会用刀。他虽然年轻,但是力气大,敢打敢拼。”
将领点了点头,又看了看石勒。石勒看着将领,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畏惧。
将领笑了笑说:“好!公师藩将军,收留的就是你们这种敢打敢拼的汉子!跟我进来吧!”石勒和汲桑,心里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,看到了喜悦。他们跟着将领,走进了军营。军营里,到处都是士兵,有的在训练,有的在磨刀,有的在吃饭。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将领把他们带到一个帐篷里说:“你们先在这里歇着,等会儿会有人来给你们安排住处,发放军服和武器。好好干,跟着将军,有你们的好日子过!”
两人连忙道谢:“多谢将军!”
将领摆了摆手,转身离开了。
石勒和汲桑,坐在帐篷里,看着外面的军营,心里百感交集。他们终于有了安身之处,终于可以跟着公师藩将军,干一番大事业了。可前路茫茫,他们不知道,自己未来会遇到什么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乱世中,闯出一番名堂。
石勒看着帐篷外的天空,心里暗暗发誓:石勒,你一定要好好干,一定要闯出一番事业,一定要让所有的人,都知道你的名字!
前路茫茫,心有忐忑。可两人的心里,却又充满了希望。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敢打敢拼,只要他们不放弃,就一定能在这乱世中,活出一个人样来。他们的传奇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