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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胸中渐有百万兵

义军成立了,石勒被推举为头领,汲桑为副头领。队伍里有散兵,有流民,有汉人,有胡人,约莫有两百人。

两百人不算多,可在石勒的眼里,这两百人,就是他的百万雄兵。石勒没有急着打仗,而是先整顿军纪。他制定了三条规矩:第一,不许欺负百姓,不许抢掠良民;第二,不许私藏财物,所有缴获,一律归公;第三,不许临阵脱逃,违者军法处置。

这三条规矩深得人心。百姓们都称赞义军是仁义之师,纷纷送粮送水,还有不少人,主动加入了队伍。队伍的规模,越来越大,很快就发展到了五百人。

石勒知道,光有军纪还不够,还要有战斗力。他开始训练队伍。他把队伍分成了两队,一队由汲桑带领,训练步兵,学习长枪和盾牌的用法;一队由自己带领,训练骑兵,学习骑马和射箭的技巧。石勒没有学过兵法,可他从小在草原长大,熟悉骑兵的战术。他还从那些散兵嘴里,学到了不少步兵的战术。他把这些战术,融会贯通,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训练方法。

训练的日子很苦,士兵们每天都要扎马步、练长枪、学骑马,累得腰酸背痛。可没有一个人叫苦,没有一个人退缩。他们知道跟着石勒,才有出路。

这天,石勒正在训练骑兵,忽然有个士兵来报,说有个叫张宾的书生求见。石勒愣了一下,张宾?这个名字,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他想了想忽然想起,王老兵曾经说过,有个叫张宾的书生,很有谋略,可惜怀才不遇,一直没有被重用。

石勒赶紧说:“快请!”

没过多久,士兵就带着一个书生,走了过来。书生约莫二十多岁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眼神锐利,气质儒雅。

“草民张宾,拜见石头领。” 张宾对着石勒,拱手作揖。

石勒赶紧扶起他说:“张先生客气了,快请坐。”

两人坐在草地上,聊了起来:张宾出口成章,谈古论今,对天下局势,了如指掌。他分析了刘渊、王浚、刘琨等人的优劣,提出了很多独到的见解。

石勒听得入了迷,他觉得,张宾就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人:“张先生,” 石勒看着张宾,诚恳地说,“我石勒,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兵法谋略。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,愿不愿意留下来,辅佐我?”

张宾笑了笑说:“石头领,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。你虽然出身奴隶,却有雄才大略,有仁义之心。我张宾怀才不遇多年,今日遇到石头领,如鱼得水。我愿意留下来,辅佐石头领,成就一番霸业!”

石勒大喜过望,赶紧起身,对着张宾作揖:“多谢先生!多谢先生!”

张宾赶紧扶起他说:“石头领,不必多礼。现在,我们的队伍,虽然发展迅速,可实力还很弱。王浚的军队,还在冀州地界,我们不能和他硬碰硬。我们应该避其锋芒,去攻打那些小的豪强,积蓄力量。等我们的队伍,发展到一定规模,再和王浚决战。”

石勒点了点头说:“先生说得对。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张宾又说:“还有,我们应该和刘渊的军队,搞好关系。刘渊的军队,实力强大,我们可以依附他,借他的势,壮大自己。等我们实力足够强大了,再自立门户。”

石勒眼睛一亮说:“先生的计策,真是高明!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”

从那以后,张宾就成了石勒的谋士:他为石勒出谋划策,制定战略。石勒对张宾言听计从,两人成了黄金搭档。

石勒的心里越来越亮堂。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打仗的粗人,他学会了谋略,学会了布局。他看着自己的队伍,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,心里充满了信心。他知道自己的胸中,已经有了百万雄兵。

这天,石勒站在训练场上,看着士兵们训练。张宾走到他的身边说:“石头领,时机成熟了。我们可以去攻打附近的一个豪强,这个豪强,叫李大头,手下有几百人,经常欺压百姓。我们攻打他,既能缴获粮食和武器,又能赢得民心。”

石勒点了点头说:“好!就听先生的!”

他转过身,看着训练场上的士兵,大声喊道:“兄弟们!准备战斗!”

士兵们齐声呐喊,声音震彻云霄。石勒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充满了豪情。他知道自己的传奇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他将带着这支队伍,横扫天下,终结乱世,从一个奴隶,一步步地,走向帝王的宝座。

胸中渐有百万兵,石勒的心里,已经有了一幅争霸天下的蓝图:这幅蓝图,将在乱世的烽烟中,徐徐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