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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膝盖就一阵钝痛

清晨的薄雾还没散,省队训练场的跑道就沾了层湿冷。邢晓鹿刚跑完两圈热身,膝盖就传来一阵钝痛,比往日里的隐痛更甚,她下意识停下脚步,弯腰用手掌死死按住右膝,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发烫,连带着腿都有点发僵。

“怎么了?停下干什么!” 林总教练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手里的计时器敲得咔咔响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严厉,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邢晓鹿赶紧直起身,用力甩了甩腿,强装没事:“没事林总教练,就是刚才绊了一下,不碍事。” 她不敢说实话,只把护膝又往下扯了扯,试图裹得更紧些,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膝盖里的酸胀。

林总教练皱着眉走过来,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:“真没事?我看你刚才脸色都白了,别硬撑,去医务室让队医看看,要是伤着了,耽误训练更麻烦。”

这话正戳中邢晓鹿的软肋,她心里咯噔一下,头摇得跟拨浪鼓:“真没事林总教练,就是有点酸,跑两圈就好了,不用去医务室。” 她最怕去医务室,怕队医查出旧伤,怕林总教练知道后,真的把她送回黄土高坡。

可林总教练态度坚决,不容她反驳:“少废话,这是命令!现在就去,检查完回来练,要是真没事,再加练一组变速跑!”

邢晓鹿没办法,只能攥着拳头,磨磨蹭蹭往医务室走。脚下的跑道越走越沉,每一步都牵扯着膝盖的疼,她心里七上八下,满脑子都是最坏的打算:要是队医查出来怎么办?要是队医跟林总教练说,她这膝盖没法练长跑怎么办?她好不容易才从黄土高坡跑出来,绝不能因为这一点伤就前功尽弃。

医务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飘出淡淡的消毒水味,队医周明正坐在桌前翻着台账,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,优哉游哉的。听见推门声,她头都没抬,语气不耐烦:“又怎么了?是训练崴了脚,还是磨破了皮?省对这些姑娘,娇气得很。”

邢晓鹿站在门口,手足无措地搓着手,声音放得很低:“队医,我膝盖有点疼,想让你帮忙看看。”

周明这才抬起头,扫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:“膝盖疼?是不是早上跑猛了?你们这些新人,就知道瞎使劲,不知道循序渐进。” 她放下茶杯,指了指旁边的诊疗床:“上去,把护膝摘了,我看看。”

邢晓鹿慢吞吞地爬上床,手指捏着护膝的边角,迟迟不肯摘。这旧护膝是上次捡来的,能挡点视线,她怕摘了之后,周明能看出什么端倪,更怕按压的时候,疼得忍不住暴露实情。

“磨磨蹭蹭干什么!摘了!” 周明又催了一句,语气更不耐烦了,手里的笔在桌上敲得咚咚响。

邢晓鹿咬咬牙,只能把护膝扯下来。膝盖上的皮肤因为长期摩擦,泛着一层红,右膝外侧还有块淡淡的旧疤,那是小时候在黄土高坡摔在石头上留下的,这么多年一直没消。

周明瞥了眼那块疤,没当回事,伸手随意在她膝盖上按了两下,力道轻飘飘的,连表层的肌肉都没按透。“这儿疼不疼?”“这儿呢?” 她问得敷衍,手却没停,刚按了三四下,就收回了手。

邢晓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周明按的地方都不是疼点,她要是说不疼,就能蒙混过关,可要是说实话,旧伤肯定藏不住。她攥着衣角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怎么疼,就是有点酸胀。”

“我就说吧,就是运动过量,肌肉劳损。” 周明松了口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笔在本子上划了两笔:“没什么大事,回去喷点云南白药,休息两天就好,别跑太猛,省队训练强度大,新人都得适应几天。”

她连膝盖深处的旧伤都没查,连问都没问她有没有旧伤,就这么轻描淡写下了结论。邢晓鹿心里又松又慌,松的是没被发现,慌的是这疼根本不是劳损,是旧伤在作祟,喷点药怎么可能好。

“队医,不用拍个片看看吗?” 邢晓鹿小声问,她听说拍片子能看清里面的伤,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生怕周明起疑心。

果然,周明抬头瞪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嘲讽:“拍片子?就这点酸胀还要拍片子?浪费资源吗?省队的医疗资源是给有真伤的人用的,不是给你这种娇贵新人瞎折腾的。赵天宇上次脚踝崴了,那才叫伤,人家都没说要拍片子,你倒好,这点小事还讲究起来了。”

提起赵天宇,邢晓鹿就没话说了。她知道赵天宇家境好,队里上上下下都捧着,别说崴脚,就是擦破点皮,都有专属康复师来处理,哪里用得着来医务室看周明的脸色。她就是个黄土高坡来的,没背景没靠山,根本没资格提要求。

“行了,别杵在这儿了,拿着药赶紧走,记得按时喷,别影响后续训练。” 周明扔过来一瓶云南白药,瓶子在桌上滚了两下,停在邢晓鹿脚边。

邢晓鹿捡起药瓶,对着周明说了声谢谢,逃也似的离开了医务室。走出大门,她才敢停下脚步,靠在墙上大口喘气,膝盖的疼又加剧了,比刚才来的时候更明显,像是有根针在里面轻轻扎。

她拧开云南白药,往膝盖上喷了两下,冰凉的药液渗进皮肤,暂时缓解了点疼,可深层的酸胀还在,根本消不掉。她把护膝重新缠好,勒得紧紧的,几乎要喘不过气,才勉强能压住那股钻心的隐痛。

往训练场走的路上,邢晓鹿碰到了赵天宇,她正被康复师扶着,慢悠悠地往宿舍走,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旁边还跟着助理,手里提着保温桶,里面应该是定制的补汤。看到邢晓鹿,赵天宇停下脚步,挑眉嘲讽:“这不是邢晓鹿吗?怎么从医务室出来了?是跑不动了,还是真伤着了?我看你呀,根本不是练体育的料,趁早回家吧。”

她的康复师也跟着附和:“天宇说得对,长跑最伤膝盖,要是真有旧伤,可不能硬撑,不然以后连路都走不了。” 这话听着像是提醒,却字字戳心,邢晓鹿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心里更慌了。

“不用你管。” 邢晓鹿攥紧手里的药瓶,没敢多停留,快步绕过她们,往训练场跑。她怕再跟赵天宇多说一句,就会露馅,更怕被林总教练看到,追问她医务室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