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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膝盖旧伤开始来重了

回到训练场,林总教练正在总教练其他队员练摆臂,看到她回来,立刻走过来:“怎么样?队医怎么说?没什么大事吧?”

邢晓鹿低着头,不敢看林总教练的眼睛,声音有些发飘:“没事,林总,队医说就是运动过量,肌肉酸胀,喷点药就好,不影响训练。” 她说完,赶紧拿起旁边的训练服套上,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
林总盯着她看了几秒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没事就好,那过来练摆臂,刚才落下的内容,等会儿加练补上,别偷懒。”

“好。” 邢晓鹿松了口气,快步跑到队伍里,跟着其他队员的节奏摆臂。可刚摆了没十分钟,膝盖就又开始疼,这次疼得更厉害,连带着整条腿都发麻,她只能悄悄把重心移到左腿,右腿尽量少用力,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。

旁边的队员看出不对劲,小声嘲讽:“邢晓鹿,你摆什么摆呢?跟个瘸子似的,不行就别硬撑,别连累我们一起加练。”

邢晓鹿没理她,咬着牙坚持,额头上的汗越冒越多,不是累的,是疼的。她心里清楚,这旧伤根本不是运动过量导致的,是小时候摔的那一下,当时没好好治,后来在黄土高坡天天跑,早就落下了病根,到了省队训练强度变大,这病根就越来越明显,疼得也越来越频繁。

可她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她想起老爹说的,跑步不能当饭吃,想起娘偷偷塞钱时的叮嘱,想起林总为了找她跑了三小时山路,她要是因为旧伤被淘汰,就真的只能回黄土高坡,给哥哥凑彩礼,一辈子困在那片龟裂的土地上,永无出头之日。

中午训练结束,队员们都一窝蜂往食堂跑,邢晓鹿却落在后面,扶着膝盖慢慢走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扯到膝盖的伤,食堂里的饭香飘过来,她却没什么胃口,只觉得膝盖疼得厉害,连带着胃里都跟着不舒服。

她没去食堂,而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早上周明给的云南白药,又往膝盖上喷了两下,冰凉的感觉刚上来,又很快被酸胀取代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心里又酸又涩,她才十七岁,本该是肆意奔跑的年纪,却要因为这点伤,每天提心吊胆,藏着掖着。

“怎么不去吃饭?” 林总教练的声音突然传来,手里还端着两个餐盘,里面有青菜、糙米饭,还有一个水煮蛋,是给她的。

邢晓鹿赶紧站起来,抹了把脸,强装镇定:“我不饿林总教练,等会儿再去吃。”

林总教练把餐盘塞到她手里,眉头皱得更紧:“不饿也得吃,训练消耗大,不吃东西下午怎么练?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对,是不是膝盖还疼?队医到底怎么说的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
邢晓鹿的心一紧,手里的餐盘都差点没拿稳,她赶紧摇头,眼神躲闪:“真没事林总教练,就是有点累,下午就好了,我真的没事。” 她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露出破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没掉下来。

林总教练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心里跟明镜似的,却没再追问,只是叹了口气:“不管有事没事,都别硬撑。你是块好料子,我不想你因为逞强毁了自己。要是真扛不住,就跟我说,咱们调整训练计划,慢慢来,不急。”

这话让邢晓鹿的眼泪差点掉下来,她低下头,用力点头:“我知道了林总教练,我会好好练的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 她不敢抬头,怕林总教练看到她眼里的泪水,更怕林总教练看出她在撒谎。

林总教练走后,邢晓鹿坐在原地,慢慢吃着餐盘里的饭,糙米饭咽得格外艰难,眼泪混着饭粒一起往下咽。她知道林总教练是真心为她好,可她不能说实话,她怕一开口,所有的希望都没了。

下午的训练强度更大,林总安排了五公里间歇跑,要求每圈都得卡在规定时间内。邢晓鹿咬着牙跟上,膝盖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模糊了视线,她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跑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呼吸和步频上,刻意忽略膝盖的疼痛。

跑到最后一圈时,她实在撑不住了,膝盖突然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,幸好旁边的队员扶了她一把,才勉强站稳。那队员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:“你行不行啊?别连累我们,跑不了就别跑!”

邢晓鹿没说话,扶着膝盖喘了半天,才重新迈开脚步。她知道自己的速度慢了很多,肯定达不到林总教练的要求,可她不能停,哪怕是走,也要冲过终点线。

冲过终点的那一刻,邢晓鹿再也撑不住了,直接瘫倒在跑道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膝盖的疼已经麻木了,连带着整条腿都没了知觉。林总教练走过来,蹲在她身边,递给她一瓶水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别硬撑,实在不行,明天休息一天。”

“我不休息。” 邢晓鹿立刻摇头,哪怕声音沙哑,态度也格外坚定:“我能练,林总教练,我真的能练,不用休息。” 她怕一休息,就再也跟不上进度,怕林总教练真的发现她的旧伤,怕自己被省队淘汰。

林总教练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没再反驳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量力而行,身体是本钱,别本末倒置。”

夕阳西下,训练场渐渐空了,队员们都陆续回了宿舍,只剩下邢晓鹿一个人留在跑道上。她慢慢坐起来,解开护膝,膝盖已经肿了起来,比早上更明显,轻轻一碰就钻心疼。她从口袋里摸出林总教练之前给的活血化瘀药膏,小心翼翼地涂在膝盖上,药膏的温热感慢慢渗进去,稍微缓解了点疼。

她坐在跑道上,看着天边的晚霞,心里格外茫然。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,不知道这旧伤会不会越来越重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省赛,能不能真的靠跑步改变命运。

可她不能放弃,也没有退路。她想起黄土高坡的烈日,想起娘偷偷塞给她的五十块钱,想起林总教练坚定的眼神,这些都是她撑下去的动力。她慢慢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宿舍走,每一步都很艰难,却异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