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目光望向远处的玛雅金字塔与祭坛,语气凝重地说:“这里是玛雅人的蒂卡尔城邦,现在是公元800年,正是玛雅文明最鼎盛的时期。玛雅人信奉太阳神,认为太阳神主宰着万物生长与生死轮回,祭坛上的火光是他们祭祀太阳神的火焰。”他举起手中的血玉食人鱼玉,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鱼背的长计历符号,“你看这鱼背上的刻痕,是玛雅人的长计历符号,每一道刻痕代表一个太阳年。咱的先祖来到这里后,跟着玛雅人学习种地、观星,就用这些符号记录日子,计算农时与祭祀的时间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祭坛上的火光越来越旺,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玛雅祭司。祭司们穿着华丽的羽毛服饰,头戴羽冠,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颜料,手中拿着石制的权杖,正在举行肃穆的祭祀仪式。他们口中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而诡异,偶尔有祭司举起权杖,指向天空,仿佛在与太阳神对话。周围的玛雅人纷纷跪倒在地,双手合十,神情虔诚而敬畏,嘴里跟着祭司低声祈祷。空气中的烟火气与血腥气越来越浓,让人感到窒息。
“爹,这玉鱼为啥是红色的?看着好吓人。”我再次看向父亲手中的血玉食人鱼玉,暗红的沁色在火光的映照下,仿佛真的在流淌,心中的恐惧更甚。
父亲的眼神暗了暗,将玉鱼轻轻托在掌心,语气低沉地说:“这是血玉,是玉埋在玛雅祭坛旁边,吸收了祭坛周围的血渍与水汽,经过漫长的岁月沁成的颜色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,“玛雅人祭祀时,会用活人献祭,认为这样能取悦太阳神,祈求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。祭坛周围的土壤里渗透了大量的血渍,咱的先祖将这枚玉鱼埋在祭坛附近,一是作为与玛雅人交流的信物,二是希望能借助太阳神的力量,保佑族人平安。久而久之,玉鱼就沁成了这种暗红如血的颜色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不敢再看玉鱼上的暗红沁色。没想到这诡异的颜色背后,竟然隐藏着如此血腥的秘密。我再次看向祭坛的方向,隐约看到祭司手中拿着尖锐的石刀,心中不由得一阵发寒。
“别害怕,这玉鱼虽然颜色吓人,却是咱先祖的护身符。”父亲察觉到我的恐惧,轻轻将玉鱼收回来,安慰道,“咱的先祖初到这里,不了解玛雅人的文化与信仰,很难融入他们的生活。后来,先祖们主动向玛雅人示好,学习他们的语言、历法与农耕技术,还将这枚玉鱼埋在祭坛旁,表明自己的诚意。玛雅人看到先祖们尊重他们的信仰,才接纳了我们,允许我们在雨林中生活。这枚血玉食人鱼玉,也成了先祖们在玛雅城邦的身份象征,有了它,玛雅人就会把我们当作自己人。”
我凑近细看,玉鱼背上的玛雅长计历符号果然雕刻得极为精细,每一道刻痕都清晰分明,符号之间的星辰纹路如同繁星点点,细腻而神秘。我伸出手指,想要触碰一下那些符号,却在看到尖锐的鱼齿时猛地缩回了手——那些鱼齿太过锋利,仿佛一触即会被划伤。“这鱼齿好尖啊,看着像真的食人鱼牙齿一样。”我小声说道。
“这鱼齿是仿造玛雅人的黑曜石刀雕刻的。”父亲解释道,“黑曜石在玛雅文明中是非常珍贵的材料,玛雅人用黑曜石制作刀、箭头等工具和武器,黑曜石刀锋利无比,常被用于祭祀仪式。先祖们将鱼齿雕刻成黑曜石刀的形状,一是向玛雅人表明自己了解他们的工艺,二是希望这枚玉鱼能拥有黑曜石刀的力量,保护族人不受伤害。”他指了指玉鱼的黑色黑曜石珠眼睛,“你看这两颗黑曜石珠,就是用玛雅当地的黑曜石打磨而成的,玛雅人认为黑曜石能沟通神灵,将它镶嵌在玉鱼眼睛上,寓意着能得到太阳神的庇佑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玉鱼的黑曜石眼睛漆黑如墨,没有丝毫光泽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。我不敢再触碰它,只是远远地看着,心中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。“这黑曜石珠真黑啊,感觉里面藏着什么秘密。”我说道。
“玛雅人的文明中,藏着太多的秘密。”父亲的目光望向远处的玛雅金字塔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敬畏,“玛雅人的历法非常精准,他们通过观察星辰的运行,制定了长计历、太阳历等多种历法,能准确地计算出太阳年、太阴月的长度,还能预测日食、月食。咱的先祖跟着玛雅人学习观星,学会了用历法计算农时,知道什么时候播种、什么时候收获,靠着这些知识,在雨林中种出了玉米、豆类、南瓜等作物,顺利地生存了下来。”他顿了顿,指着玉鱼背上的刻痕,“你看这些刻痕,每一道都代表一个太阳年,先祖们就是用这些刻痕记录自己在玛雅城邦生活的岁月,也记录着玛雅文明的兴衰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玉鱼背上的刻痕有深有浅,数量众多,想来先祖们在玛雅城邦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