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气势磅礴的上党城下,赵国皇帝李陀率军亲临战场。狂风席卷,掀起他那金色战袍,令人望而生畏。他冷峻的面庞上挂着冷笑,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势。这是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,令人望而生畏。他的出现,使得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。
杀!杀!杀!
李陀的身后,赵军的将士们如一片乌云般密集,他们的杀声震天,令人胆寒。弓弩手们拉满了弓,羽箭朝天四十五度角扬起,直指叶崇。
李陀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所有的气息都吸入肺中,然后缓缓地吐出。他轻蔑地笑了笑,不屑道:“小子,你在狗叫什么?”
李陀声音并不响亮,但此时确如闷雷一般在叶崇耳边炸响。毫不夸张地说,如今这般情形,只要李陀愿意,捏死叶崇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叶崇紧握缰绳,迫于李陀压力,手心竟紧张的捏出汗来,就连马儿也是一声嘶鸣,极不自在地来回踱步。
“李陀小儿,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,有种走出阵来,单挑!”
哼!
李陀冷哼一声,抬手示意弓弩手将弓放下,随后轻声喝道:“取我戟来!”
言毕,只见四人抬着一把九尺有余的方天画戟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。李陀单手轻握,戟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轨迹,犹如游龙穿梭,流畅自如。叶崇看得目瞪口呆,心头暗道不好,今日怕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古往今来,舞的起方天画戟的豪杰无一不是当世猛将。叶崇小看了李陀,但是话已说出,如今李陀应战,想走却是不可能了,只能咬牙挑战。
“输了!就滚出上党!”
李陀轻喝一声,催马扬鞭,瞬间便出现在叶崇身前,扬起方天画戟就对叶崇砸去,叶崇手握金枪,一枪点出,极其精准地打在方天画戟上,方天画戟受力偏移,一击落空。李陀赶忙收力,顺着腰间一转,对着叶崇腰间斩去。叶崇挺枪格挡,火花四溅。强劲的力道震得叶崇手上发麻。不待叶崇有所反应,李陀的方天画戟又从反方向袭来,叶崇再挡。李陀冷笑,旋即一戟迎头盖下,叶崇躲避不及,只得架枪格挡,火花迸射,胯下马匹一声嘶鸣,叶崇连人带马翻滚在地,叶崇败下阵来!
“去死吧!”
三合,仅仅三回合叶崇便败下阵来。李陀将河套之败的恨意全部发泄到叶崇身上,他咬牙怒吼,举起方天画戟就对着叶崇的心脏扎去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只见一人一骑闪略而过,随即寒光一闪,一柄战刀由下而上架住方天画戟。定睛看时,原来是叶疆爱子心切,手握寒金刀,策马杀出。
“还请尊上高抬贵手,叶某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!”叶崇正色道。
哈哈哈哈哈!
李陀狂笑不已,手中方天画戟一抖,荡开寒金刀,勒着马匹后退几步,狠色道:“如此甚好,正巧断了你叶家的传承!攻城——”
李陀一声令下,赵军蜂拥而至,沿着城墙奋力攀爬。见此燕军弓弩手开弓齐射,滚烫的火油和剧毒的金汁沿城墙倾倒而下,赵军被烫的是面目全非,哀嚎遍野。
与此同时,上党城的城门缓缓打开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不久之后,城门完全洞开,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,烟尘滚滚,遮天蔽日。三千玄甲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对着敌阵中的李陀噬咬而去。战场中心,叶疆叶崇父子二人,并肩驱驰,叶疆手握寒金刀,叶崇挥舞长枪,对着李陀追打而去。
李陀勇猛无比,面对叶疆和叶崇的联手进攻,毫无惧色。他厉声一喝,策马迎上二人,挥动方天画戟横扫而去。在这凌厉的一击下,二人不得不勒马退避。随后,叶疆的寒金刀猛然劈下,叶崇的金枪紧随其后。
李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方天画戟舞的是滴水不漏,化作一片虚影。伴随着一声震人心魄的厉喝,方天画戟的猛烈的一击,再次将二人逼退。
“好快!”叶疆和叶崇父子二人齐声惊叹。听闻赵国皇帝李陀的力比项王,今日一战,果然名不虚传。
三人缠斗之际,玄甲军赫然杀至,不消片刻,便已杀至李陀身前。但李陀的近卫军岂是等闲之辈?
“随我护驾!”
只听中卫将军陈铖一声招呼,近卫军就跃马扬鞭,齐声喊杀,如狼似虎般地扑向玄甲军。
在激烈的战斗中,刀光剑影交织,双方都有伤亡。经过三个时辰的激战,李陀军损失惨重,不得不先行鸣金收兵。
叶疆在惨烈的战斗中艰难取胜,随即率领残军撤回城中。旋即立刻高悬免战牌,封锁了四面城门,严令不得出城,决心坚守待援。
李陀大军则就地驻扎,将上党城围得如铁桶一般,水泄不通。
李陀激战过后,体力消耗巨大,他摘下沉重的头盔,疲惫地抬眼望向上党城头。当他却发现守军将士依然神采奕奕,毫无颓废之色。心中不禁感叹:“身处重围之中,军容依然威武,叶疆真乃神人也!”
叶疆沿着城墙巡视一周,见那乌泱泱的赵军倍感压抑。
“黑云压城城欲摧!”叶疆随口感慨道。
赵国的实力无可置疑。尽管先前李寂的败北让赵国损失了不少兵力和将领,但这才过了多久,赵佗一道圣旨,便迅速集结了四十余万大军。再加上赵成的残部,总兵力达到了惊人的六十余万。
闻悉李陀亲自领兵出征,上党郡形势危急,祁伯克紧急调遣顾玉姜、祁伯恩、许文叱三位大将,率领三路大军连夜赶往上党增援。然而,李陀早已设下埋伏,亲自上阵冲杀。赵成、陈铖的偏军也从侧翼掩杀过来,使得顾玉姜等三将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,死伤惨重。见此不妙,叶疆趁夜率领三千名精锐的玄甲军突围,东渡黄河,狼狈地逃回了晋阳。最终,上党城失守,李陀的军队在城内大肆杀戮,无恶不作。
燕军接连失利的消息传回燕国,皇庭上下一片震惊。面对败局,不少人开始主张与敌方议和。
祁伯克面容阴郁,愤然咬牙,痛斥群臣:“战事由我北燕挑起,如今稍有兵败,你们便想乞求和谈以保性命。满朝文武,皆是平庸之辈,全无半点骨气!”
此时丞相韩池向前一步,谏言道:“赵军兵力虽众,但四面树敌,如今攻势虽猛,但杂乱无章,难以久持。上党屠城,更说明其心力不足。依臣愚见,河套之地,赵军已无力防守,李陀大肆攻城,屠杀百姓,不过是不想让我北燕再得河套百姓,以壮军需。臣斗胆,请陛下移驾晋阳,亲自督战,只要保住西河太原两镇,臣断定,不出三月,李陀必定派人来和谈。”
李陀龙颜大悦,朗声笑了起来。正欲起身下旨,却发现所有的将军都已派出,此刻身边已无可用之人。
少卿,祁伯克回过神来,高声道:“自古以来,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朕决意,调动邺城内所有亲军,御驾亲征!此战,朕赌上全部身家,与李陀决一死战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韩池拱手称喝,但其余大臣却默不作声,冷眼看向韩池,心中确是暗道:“好你个韩池,陛下连刀都没摸过,你竟教唆陛下御驾亲征!出了闪失,看你如何交代!”
祁伯克单手拖起传国玉玺,缓步走下龙案,拍了拍韩池的肩膀,附在韩池耳边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看到了吧!都没人搭理你!这群世家子弟可不好对付。”
“朝中之事,有劳韩相费心了!”祁伯克朗声道,旋即将手中玉玺交与韩池。
韩池恭敬地双手接过玉玺,高举过顶,郑重道:“臣必将倾尽全力,死而后已!”
祁伯克爽朗地笑道:“无需劳烦丞相,你只需在府上悠哉地品茶听曲。军备粮草自然有专人精心筹备。你说是吗?王英!”
见祁伯克问自己,王英扑通一跪,应道:“臣定当竭力配合丞相监国!”
见王英表态,其余大臣不敢怠慢,皆附身应诺。
顺天四年春,祁伯恩、许文叱、顾玉姜三位将军在李陀大军的逼迫下,被困于雁门黄河渡口南岸。此时正值阳春三月,黄河冰雪消融,水流汹涌澎湃。燕国的军队已经无路可退,千钧一发之际,叶疆率领二十万大军从风陵渡渡过黄河,攻占了屯留、郿坞、上党等地,切断了李陀的退路。
同时,在祁伯恩的统一指挥下,燕国的二十万大军如同钢钉般牢牢地扎根在黄河南岸。李陀久攻不下,心中焦急万分。恰巧此时又传来屯留、上党等地失守的消息,攻守之势瞬间逆转。赵国剩余的四十万大军,转瞬间就被燕国包围。李陀身陷重围,处境岌岌可危。
李陀不敢有任何耽搁,立即率领军队撤退,强攻上党。试图凭借着万夫不当之勇,强行突围。
叶疆为了保存实力,避其锋芒,主动放弃了上党城,转而固守屯留。李陀再攻屯留时,却不料中了叶疆的埋伏,损失惨重,死伤数万人。在万般无奈之下,李陀只得放弃攻打屯留的计划,转而死守上党,与燕国军队对峙不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