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木真和札木合,带着两队骑兵,朝着克烈部的方向赶去。
克烈部是草原上的大部落,势力雄厚。王罕是克烈部的首领,为人仗义,在草原上威望很高。
走了三天,他们终于来到了克烈部的营地。
王罕听说铁木真和札木合来了,亲自走出帐篷迎接。他看到铁木真,先是一愣,随即感慨道:“好小子!几年不见,长成男子汉了!和你父亲一模一样!”
铁木真对着王罕,恭敬地行礼。“王罕叔叔。晚辈铁木真,拜见您。”
王罕扶起他,笑着说:“起来起来!都是自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
他将众人领进帐篷,分宾主落座。
札木合站起身,对着王罕抱拳道:“王罕首领。今日我们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王罕点了点头,说道:“请讲。”
札木合将蔑儿乞人夜袭铁木真营地的事情,说了一遍。然后又说:“我们想联合首领,一起出兵,踏平蔑儿乞部。还望首领成全。”
王罕的脸色,渐渐沉了下来。他沉吟片刻,说道:“也许该是我的安答。他的儿子,就是我的儿子。蔑儿乞人如此欺辱我的侄子,我岂能坐视不理!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好!我答应你们!我这就召集三万骑兵,和你们一起,讨伐蔑儿乞部!”
铁木真和札木合,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铁木真站起身,对着王罕,再次鞠躬。“多谢王罕叔叔!”
王罕扶起他,笑着说:“不过,我们出兵之前,要先歃血为盟。立下誓言,同生共死,绝不背叛。”
“好!” 铁木真和札木合,异口同声地说。
很快,盟誓的仪式就准备好了。
营地中央,燃起了一堆熊熊大火。火上,烤着一只黑色的公马。
按照草原的习俗,歃血为盟,要用黑公马的血。
王罕、铁木真、札木合,三人走到火堆前。
一个萨满,拿着一把匕首,割破了黑公马的喉咙。鲜血,汩汩地流进了一个大碗里。
萨满将大碗递给王罕。
王罕接过大碗,高高举起,对着天空,大声喊道:“我,克烈部的王罕,对天发誓!今日,我与孛儿只斤氏的铁木真、札答阑部的札木合,结为盟友!共同讨伐蔑儿乞部!同生共死,绝不背叛!如有违背,天诛地灭!”
说完,他将碗里的马血,一饮而尽。
接着,札木合接过大碗,对着天空,大声发誓:“我,札答阑部的札木合,对天发誓!今日,我与克烈部的王罕、孛儿只斤氏的铁木真,结为盟友!共同讨伐蔑儿乞部!同生共死,绝不背叛!如有违背,天诛地灭!”
说完,他也将马血一饮而尽。
最后,铁木真接过大碗。他看着碗里的马血,看着眼前的王罕和札木合,看着身后的骑兵,心里充满了力量。
他举起大碗,对着天空,大声喊道:“我,孛儿只斤氏的铁木真,对天发誓!今日,我与克烈部的王罕、札答阑部的札木合,结为盟友!共同讨伐蔑儿乞部!救出我的妻子孛儿帖!报仇雪恨!同生共死,绝不背叛!如有违背,天诛地灭!”
他的声音,铿锵有力,在草原上回荡着。
说完,他将碗里的马血,一饮而尽。
马血的腥味,在嘴里弥漫开来。但他的心里,却充满了斗志。
盟誓完毕,王罕大声喊道:“将士们!准备兵马!三日后,出发!讨伐蔑儿乞部!”
“讨伐蔑儿乞部!讨伐蔑儿乞部!”
三万骑兵,齐声呐喊。声音震天动地,响彻云霄。
铁木真看着眼前的景象,看着一张张充满斗志的脸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
他知道,复仇的时刻,就要到了。
他一定会救回孛儿帖!一定会踏平蔑儿乞部!
他的目光,望向远方。那里,是蔑儿乞部的方向。
风从草原上吹过,带着马血的腥味和复仇的气息。
一场大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