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木真知道了这件事,心里很不舒服。他去找札木合理论。
“安答。那件事,你做得不对。” 铁木真看着札木合,认真地说,“草场是部落的,不是某一个人的。你应该问清楚事情的原委,再做决定。”
札木合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。“铁木真安答。你太心软了。在这片草原上,强者说了算。只有霸道一点,才能让族人信服。”
铁木真皱起了眉头。“可是,这样会让族人心里不服。长此以往,部落会分裂的。”
“分裂?” 札木合嗤笑一声,“谁敢分裂我的部落?我一刀砍了他!”
看着札木合脸上的戾气,铁木真的心里,涌起一股寒意。
他知道,他和札木合的理念,不一样。
他想要的,是一个团结和睦,人人平等的部落。而札木合想要的,是一个唯我独尊,靠武力统治的部落。
两人之间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还有一次,札木合带着族人,去攻打一个小部落。他抢走了那个部落的牛羊和女人,还杀了很多人。
铁木真知道了这件事,心里很不认同。他觉得,札木合的做法,太残暴了。
他去找札木合,劝他说:“安答。我们应该和其他部落,和平相处。这样打打杀杀,只会让我们树敌太多。”
札木合却拍着胸脯说:“安答。你不懂。在这片草原上,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只有打败所有的对手,我们才能成为草原的霸主。”
铁木真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他知道,他和札木合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。他希望,札木合能够改变。他不知道,这丝希望,终究会破灭。
转眼,冬天来了。草原上,白雪皑皑,一片银装素裹。
牛羊都被赶回了圈里,族人们都躲在帐篷里,烤着火,喝着奶酒。
营地里,一片安静。札木合的帐篷里,却灯火通明。
他召集了部落里的所有长老,正在商议大事。铁木真也被邀请了过去。
帐篷里,气氛很严肃。札木合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的长老们,沉声说道:“各位长老。现在,我们的部落,越来越强大了。但是,我们的草场,却越来越小了。我决定,明年春天,我们就去攻打泰赤乌部。”
长老们纷纷点头赞同。
“首领说得对!泰赤乌部霸占着最好的草场,早就该打了!”“对!我们一定能打败泰赤乌部!”
铁木真却皱起了眉头。他站起身,说道:“安答。现在不是攻打泰赤乌部的时候。泰赤乌部势力强大,我们现在去攻打他们,胜算不大。而且,冬天刚过,族人的粮草都很匮乏,不宜出兵。”
札木合的脸色,沉了下来。“铁木真安答。你怎么总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我们现在兵强马壮,还怕什么泰赤乌部?”
“不是怕。” 铁木真认真地说,“我们应该先积蓄力量,等时机成熟了,再出兵不迟。”
“时机成熟?” 札木合冷笑一声,“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到泰赤乌部把我们都灭了吗?”
他看着铁木真,眼里充满了不满。“我看你,就是被流亡的日子,吓破了胆!”
铁木真的心里,一阵刺痛。他没想到,札木合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安答。我不是吓破了胆。我是为了部落着想。”
“为了部落着想?” 札木合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看你,是想和我作对!”
帐篷里的长老们,都不敢说话了。气氛,变得紧张起来。
铁木真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里的怒火。“安答。我不想和你作对。我只是觉得,我们应该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不必三思了!” 札木合站起身,大声说道,“这件事,我已经决定了!谁也别想改变!”
他看着铁木真,冷冷地说:“如果你不敢去,就留在营地里,看着我凯旋!”
铁木真看着他,眼里充满了失望。
他知道,札木合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。
他默默地转过身,走出了帐篷。外面,寒风呼啸,雪花纷飞。
冰冷的雪花,落在他的脸上,让他清醒了许多。他抬头,望着漫天的飞雪,心里一片迷茫。他不知道,他和札木合的友谊,还能维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