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义和张镖头一起,研究如何用芦苇和竹子打造木筏。他们先把竹子砍成合适的长度,然后用绳索捆绑成一个框架,再把芦苇铺在上面,用绳索固定好。这样打造出来的木筏,虽然不如用木材打造的坚固,但浮力足够,而且制作简单、速度快,正好能弥补木材的不足。
“太好了!” 看着打造好的第一艘芦苇竹筏,陈守义高兴地说道,“这样一来,我们就能打造更多的木筏了!”
张镖头也点点头:“是啊,这种木筏虽然简陋,但在紧急情况下,完全可以用来渡江。我们赶紧教其他屯民也用这种方法打造木筏,这样就能解决所有屯子船只不足的问题了!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守义和张镖头又去了其他几个缺少木材的屯子,教他们用芦苇和竹子打造木筏。这种方法简单易学,而且材料随处可见,很快就在各个屯子推广开来。江面上,不仅有木质的渔船和木筏,还有许多芦苇竹筏,密密麻麻地排列着,像一片片绿色的叶子,承载着江东华人的希望。
除了准备船只,陈守义还组织屯练们进行了渡江演练。他知道,一旦俄人动手,大家肯定会慌乱,只有提前演练,才能在紧急情况下有序渡江,减少伤亡。
演练的地点选在陈家村屯附近的一段江面,这里水流相对平缓,适合演练。演练那天,各个屯子都派了代表参加,陈守义站在江边,给大家讲解渡江的注意事项:“大家记住,渡江的时候,一定要听从指挥,不要慌乱。老人和孩子先上船,妇女们次之,男人们最后。上船后,要坐稳扶好,不要随意走动,以免木筏翻沉。如果遇到俄兵的巡逻船,不要反抗,尽量躲避,保存实力。”
讲解完注意事项,演练正式开始。屯民们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顺序,依次登上木筏和渔船。一开始,大家还有些慌乱,木筏也有些摇晃,但随着演练的进行,大家越来越熟练,渡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张镖头和镖师们也在一旁帮忙,指导大家如何划船,如何保持木筏的平衡。他们还模拟了遇到俄兵巡逻船的场景,教大家如何躲避。
演练一直持续到下午,虽然大家都累得满头大汗,但每个人都收获很大。通过演练,大家不仅熟悉了渡江的流程,也增强了信心。
“守义哥,这样演练一下,心里踏实多了。” 柱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笑着说道。
“是啊,以前还挺害怕的,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其他屯民也纷纷说道。
陈守义笑了笑:“大家不用害怕,只要我们做好准备,听从指挥,就一定能安全渡江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屯练骑着马,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:“守义哥,张镖头,不好了!俄人…… 俄人的巡逻船在江面上来回穿梭,还朝着我们这边开枪了!”
大家的脸色瞬间变了,刚才的轻松氛围一扫而空,紧张感再次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陈守义立刻站起身,朝着江面望去。果然,几艘俄国巡逻船正在不远处的江面上行驶,船上的俄兵正朝着江边开枪,子弹落在江里,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“俄人这是在挑衅!” 张镖头气愤地说道,“他们肯定是看到我们在准备船只,想吓唬我们!”
“不,他们可能是要动手了!” 陈守义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,“大家赶紧回到自己的屯子,通知所有屯民,做好随时渡江的准备!屯练们跟我一起,在江边巡逻,密切关注俄人的动向!”
“好!” 大家齐声应道,纷纷朝着自己的屯子跑去。
陈守义和张镖头带着屯练们,立刻登上江边的渔船,朝着俄人巡逻船的方向驶去。他们没有靠得太近,只是在远处监视着俄人的动向。
俄人的巡逻船看到他们,并没有靠近,只是继续在江面上穿梭,时不时地朝着江边开枪。显然,他们还没有做好全面动手的准备,只是在进行威慑和试探。
“守义兄弟,看来俄人还没下定决心动手。” 张镖头说道,“但这也说明,动手的日子越来越近了。我们必须加快准备,不能有丝毫松懈。”
“嗯。” 陈守义点点头,“我们现在就回去,让各个屯子都加强戒备,日夜巡逻。一旦俄人有大规模动手的迹象,就立刻发出信号,大家一起渡江!”
回到陈家村屯,陈守义立刻让人点燃了三堆篝火,这是事先约定好的预警信号,通知各个屯子加强戒备。很快,其他屯子也点燃了篝火,江面上,一片火光冲天,映红了夜空。
接下来的几天,俄人的巡逻越来越频繁,开枪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有时甚至会朝着屯子里开枪,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,但也让屯民们的情绪越来越紧张。
但陈守义没有慌乱,他每天都组织屯练们巡逻,检查船只和物资,同时安抚屯民们的情绪。他告诉大家,俄人的挑衅只是纸老虎,只要大家团结一心,做好准备,就一定能应对任何情况。
秀娥也表现得很坚强,她不仅照顾好陈守义的饮食起居,还继续带领妇女们缝补救生衣、准备干粮。她的肚子越来越大,但她从来没有喊过累,每天都忙忙碌碌的。秀娥一直跟在她身边,帮忙打下手,两人就像亲姐妹一样。
陈老爷子则每天都在私塾里,给孩子们上课。他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让孩子们记住自己的根,记住江东是华夏的疆土。他教孩子们读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,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,教他们唱爱国的歌谣。孩子们的读书声,在紧张的氛围中,显得格外清晰,格外坚定。
这天晚上,陈守义巡逻回来,看到陈老爷子还在私塾里给孩子们上课。他悄悄走进去,坐在角落里,听着孩子们的读书声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