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国的军事训练场地设在曲阜城外的射圃,每日清晨,来自鲁国各地的士人都会聚集在这里,进行体能训练、射箭练习和驾车练习。训练的教官是一位退役的鲁国将领,姓赵,人称赵将军。赵将军见孔子身材高大,却面带书卷气,便有些轻视地说:“士人当以习武为荣,汝一介书生,恐难承受训练之苦。” 孔子躬身行礼:“将军此言差矣。文者,明理之道;武者,卫国之术。二者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。弟子虽好读书,却也愿习武学艺,为家国效力。请将军赐教,弟子定当刻苦训练,不负将军所望。”
赵将军见他态度坚决,便不再多言,开始教授射箭技巧。射箭不仅要求力气大,更讲究姿势、瞄准和呼吸的配合。正确的姿势是 “双脚与肩同宽,身体挺直,左手持弓,右手拉弦,目光专注于靶心”;瞄准要 “三点一线”,即弓梢、箭头、靶心成一条直线;呼吸要平稳,拉弦时吸气,射箭时呼气,做到 “气定神闲,一箭中的”。孔子初学时,拉弓的力气不足,弓弦常常拉不到满,射出的箭也偏离靶心甚远。赵将军见了,便指导他:“拉弓并非蛮力,需运用腰腹之力,而非手臂之力。汝需沉肩坠肘,收腹提气,将全身之力汇聚于弓弦之上。”
孔子牢记将军的教诲,每日清晨天不亮便前往射圃,独自练习拉弓。他找来一块石头,绑在弓弦上,反复练习拉弦的动作,锻炼腰腹力量和手臂耐力。常常练得手臂酸痛、腰腹发麻,却依然坚持。为了练习瞄准,他在自家院子里竖起一个稻草人作为靶心,每日放学后便站在远处,反复瞄准、射击。他还观察其他士人的射箭技巧,学习他们的姿势和呼吸方法,遇到不懂的地方便主动请教。
经过半年的刻苦练习,孔子的射箭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。他不仅能轻松拉满强弓,还能准确命中靶心。在一次鲁国士人的射箭比赛中,孔子凭借精湛的技艺,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。赵将军对他刮目相看:“仲尼,汝之进步,超乎老夫意料。汝不仅有读书人的聪慧,更有习武人的毅力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 孔子谦逊地说:“将军过奖。弟子深知,射箭之道,不仅在于技巧,更在于心术。需心无杂念,专注靶心,方能百发百中。这与为人处世之道相通,需要内心坚定,目标明确,方能有所成就。”
除了射箭,孔子还刻苦练习 “御”,即驾车技术。当时的车辆主要是马车,分为民用马车和战车,驾车技术的好坏,直接关系到出行安全和作战胜负。赵将军教授的驾车技巧,包括如何控制缰绳、如何转弯、如何上坡下坡、如何应对复杂路况,以及战车的战术配合。孔子学习驾车时,表现出了极强的领悟力和专注力。他坐在马车的驭手位置,双手紧握缰绳,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,根据赵将军的指令,灵活地调整缰绳的松紧,控制马车的速度和方向。
有一次,赵将军带领士人们进行战车战术训练,模拟战场追击场景。孔子驾驶着一辆战车,跟随其他战车一同追击 “敌军”。途中遇到一处狭窄的山路,路面崎岖不平,旁边便是悬崖。许多士人都不敢贸然前行,纷纷减速。孔子却沉着冷静,他紧握缰绳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专注地观察路况,一边调整缰绳,一边吆喝着马匹,小心翼翼地驾驶着战车穿过了狭窄的山路,成功追上了 “敌军”。赵将军见了,称赞道:“仲尼,汝之驾车技术,已达到炉火纯青之境。尤其在险境中,汝能沉着冷静,临危不乱,此乃大将之风也。”
通过练习 “射” 与 “御”,孔子不仅拥有了强健的体魄和过硬的军事技能,更磨练了自己的意志品质。他深刻体会到,“射” 与 “御” 不仅是实用的技能,更蕴含着为人处世的道理:射箭需要专注、坚定,驾车需要沉着、灵活,这与推行仁政、教化百姓的道理是相通的。只有具备了这些品质,才能在乱世中坚守初心,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。
在阙里苦读的数年里,孔子以 “学而不厌” 的精神,潜心钻研 “六艺”,从文字、算术到射箭、驾车,每一项都学得扎实透彻。他不仅掌握了实用的知识和技能,更在学习过程中形成了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务实的处事理念。这段苦读生涯,如同为他的人生大厦打下了坚实的地基,让他在未来的办学、施教、游学之路中,能够从容应对各种挑战,始终坚守自己的理想信念。
鲁昭公十七年(公元前 525 年),郯国国君郯子奉鲁国之邀,出使曲阜。郯国是鲁国东南方的一个小国,疆域狭小,却传承了上古时期的礼乐文化,尤其是在上古官制与祭祀礼仪方面,保留了许多珍贵的传统。当时的鲁国,“三桓” 专权日益严重,礼乐制度崩坏,许多上古礼仪早已失传,士人们对传统礼乐的了解越来越匮乏。因此,郯子的到来,引起了鲁国士大夫阶层的广泛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