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廉边境的密林里，粤桂边纵队第四支队的营地，灯火通明。

支队司令员符志行，正站在地图前，眉头紧锁。他手里拿着一份电报，是四野 128 师发来的，上面写着：明日凌晨，三路进攻北海，望贵部，密切策应！

符志行三十多岁，身材精干，脸上带着一股军人的刚毅。他是本地人，对北海的地形，了如指掌。

“司令员，” 副司令员张世聪，走了过来，“四野的大部队，明天就要进攻了。我们的任务，是配合他们，切断敌人的退路，接应地下党的同志。”

符志行点点头：“没错。北海的敌人，要是守不住，肯定会从海上逃跑。我们要在海上，布下一道防线，让他们插翅难飞！”

他指着地图上的白虎头：“命令第一团，今晚连夜出发，占领白虎头据点。白虎头是北海的东大门，占领了白虎头，就能切断敌人往东边逃跑的路线。”

张世聪赶紧点头：“是！我这就去安排！”

“还有，” 符志行又说，“命令第二团，去冠头岭附近埋伏。冠头岭是北海的制高点，敌人要是想从那里突围，就给他们迎头痛击！”

“第三团呢？” 张世聪问。

“第三团，跟着我，去外沙桥附近，接应四野的 383 团。” 符志行说，“外沙桥是敌人海上退路的关键，我们要配合 383 团，把外沙桥，死死地封住！”

命令传下去，边纵的战士们，立刻行动起来。

第一团的团长，叫王海，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。他接到命令，立刻集合队伍：“同志们！今晚，我们要拿下白虎头！白虎头的敌人，只有一个排，我们要速战速决，不能惊动其他据点的敌人！”

战士们齐声应着，背上枪，就朝着白虎头的方向，摸去。

白虎头的沙滩上，国民党兵正躲在战壕里，打瞌睡。他们根本没想到，边纵的队伍，会来得这么快。

王海带着战士们，悄悄地摸进战壕。一个国民党兵，刚睁开眼，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，对准了他。

“不许动！” 王海低声喝道。那士兵吓得魂飞魄散，手里的枪，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地上。其他的国民党兵，也被惊醒了。看见到处都是边纵的战士，都乖乖地举起了手。

整个战斗，不到十分钟，就结束了。王海看着被俘虏的国民党兵，大声说：“我们是粤桂边纵队！是为百姓打仗的！你们要是愿意弃暗投明，我们欢迎！要是不愿意，我们也不勉强，放你们回家！”

那些国民党兵，大部分是被抓来的壮丁。一听能回家，都激动得热泪盈眶，纷纷表示，愿意投降。

海留下一部分战士，驻守白虎头，自己则带着其他人，朝着北海城的方向，赶去接应大部队。

第二团的战士们，也顺利地到达了冠头岭附近。他们躲在密林里，看着冠头岭上的国民党兵，一动不动。

符志行则带着第三团，赶到了外沙桥附近。他让战士们，躲在桥边的草丛里，等着四野的 383 团。

夜色很深，海风很大。符志行站在草丛里，看着外沙桥的方向。桥面上的火把，一闪一闪的。他知道明天凌晨，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火海。

“司令员，” 一个通讯员跑了过来，“地下党的同志，派人来了。说外沙桥的地雷，已经被剪断了。守桥的连长王麻子，是个死硬分子，要小心。”

符志行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告诉地下党的同志，让他们注意安全。明天进攻的时候，我们会配合他们，里应外合。”通讯员又跑了回去。

符志行看着身边的战士们，他们一个个，都睁着眼睛，看着外沙桥。

这些战士，都是本地人。他们有的是渔民，有的是农民，有的是工人。他们加入边纵，就是为了赶走国民党，解放自己的家乡。

符志行心里清楚，边纵的装备，比不上四野的大部队。可他们有优势，熟悉地形，熟悉百姓，这就是他们的本钱。

“同志们，” 符志行低声说，“明天，就是解放北海的日子！我们要和四野的大部队，并肩作战，把国民党残部，彻底消灭干净！”战士们握紧了手里的枪，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
海风卷着海浪的声音，吹过草丛。符志行抬头看了看天，星星很亮。他知道明天的太阳，一定会格外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