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山指挥计算博士刘东和马茹进电子侦查,又通过内线了解帝国间谍的真正意图,很快信息就反馈到专案组,果然是帝国间谍组织在搞声东击西的鬼把戏。
罗山起身站在电子地图前,手指轻轻划过三个相距甚远的光点:大众咖啡馆、城西量子研究所、南洋军港。三个地方构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,像一张无形的网,撒向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。
“声东击西。”罗山低声自语,目光锐利如鹰,“想把我们的人手分散,再集中攻击最薄弱环节。”
刘东快步走来,递上一份报告:“罗组长,徐珍珍的通讯监听和记录分析完毕。今天凌晨一点二十分,她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,通话时间仅十七秒。计划不变,祝你好运。”
“计划不变。”罗山若有所思,“和之前截获的间谍网络暗语吻合,表示重要情报传递。”
此时墙上的时钟指向三点四十分。距离徐珍珍预计的咖啡馆“表演”还有六个多小时,但罗山知道,真正的战斗可能已经打响。
“通知专案组全体成员,紧急会议,五分钟内到齐。”
四分钟后,专案组核心成员已在会议室落座。罗山开门见山:“帝国间谍组织要玩声东击西,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。”
他转向计算机博士刘东和网络安全专家马茹:“量子研究所是他们的主要目标。陈浩院士遇害前,正领导量子密钥分发技术的最后攻关。这项技术一旦成熟,我国在量子通信领域将领先全球至少五年。帝国间谍杀死陈院士,就是为了窃取这项成果。”
刘东推了推眼镜:“量子研究所的网络防御系统是我参与设计的,共有七层防护。但敌人敢在这个时间点行动,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后门或漏洞。”
“所以我要你们现在就去研究所,重新评估所有系统漏洞。”罗山转向马茹,“你擅长追踪网络攻击源头,配合刘东的工作,不仅要防御,还要反向追踪,找到黑客的位置和身份。”
“明白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罗山又看向副组长杨军,说:“南洋军港的水文资料关系到舰队部署和航道安全。‘千里眼’钱莫是水文测量专家,三个月前以学者身份入境,一直规规矩矩做研究,直到上周我们才发现他与境外情报机构有联系。”
杨军点头:“钱莫很狡猾,每天生活规律得像钟表,早上七点起床,八点到实验室,晚上十点睡觉。这种过于规律的生活反而显得可疑。”
“所以你同严江去军港现场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记住,只监控不抓人,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,揪出他在国内的联系网。”
最后,罗山的目光落在郑强和林佳身上:“东风重卡的调查有进展吗?”
郑强打开文件夹:“肇事车辆已经确认是三个月前被盗的。我们在车辆残骸中发现了一些微纤维,经鉴定与本市一家汽车修理厂的工装材料一致。那家修理厂叫‘顺达汽修’,老板叫王顺达,有两次犯罪前科,一次盗窃,一次故意伤害。”
林佳补充道:“更可疑的是,顺达汽修距离陈浩院士遇害地点只有三公里,而且王顺达的银行账户在陈院士遇害后第二天,突然多了一笔二十万元的转账,来自一个海外空壳公司。”
罗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很好。咖啡馆的‘表演’交给其他人监控,你们俩集中精力深挖王顺达和那辆东风重卡。记住,陈院士遇害是起点,不是终点。我们要找到连接所有线索的那根线。”
会议结束前,罗山看了一眼手表:“现在是凌晨四点十五分。距离间谍行动还有不到六小时。记住,表面上是我们在应对他们的声东击西,实际上,是我们利用他们的计划,布下我们的网。行动!”
.上午九点四十分,市公安局对面的“大众咖啡馆”外。
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街对面,车内两名专案组侦查员正严密监视着咖啡馆入口。徐珍珍十分钟前已经进入咖啡馆,坐在靠窗的第三个位置,桌上放着一本蓝色封面的书和一个白色手提袋。
“目标已就位,手提袋内疑似藏有情报。”侦查员低声汇报。
指挥中心内,罗山盯着监控屏幕,眉头微皱。太明显了,徐珍珍的紧张几乎写在脸上,不时望向窗外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这是一个诱饵,一个过于明显的诱饵。
就在这时,罗山的手机震动,是刘东从量子研究所打来的。
“罗组长,我们发现了异常!”刘东的声音急促,“研究所内网出现异常数据包,频率很低,像在试探我们的防御系统。马茹已经启动追踪程序,但对方使用了多层跳板,源头定位需要时间。”
“保持警惕,这可能只是前奏。”罗山挂断电话,又接到杨军的汇报。
“钱莫今早提前一小时到达军港,说是要测量特殊潮汐数据。他已经乘小艇出海,我们的人正通过高倍望远镜和无人机监视。他携带的测量设备中,有一台未经申报的德国产高精度声呐仪。”
罗山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三个点同时行动,敌人的协调能力非同一般。这说明这个间谍组织很庞大。但真正的攻击会来自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