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书库>唐伯虎真迹去哪了?>第10章 誓讨公道为家声

第10章 誓讨公道为家声

常莫言拿着方敬之给的小本子,回到美术馆,仔细翻阅起来。本子里除了记录着当年捐画的细节、知情人的联系方式,还有一些方敬之自己的感悟,字里行间都透着对国宝的热爱和对正义的执着。

其中有一页,写着这样一段话:“爷爷说,文物是国家的根,是民族的魂。守护文物,就是守护我们的根和魂。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,就想守住爷爷的遗愿,守住这幅画。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讨回公道,为方家争口气,为国家护好宝。”

常莫言看着这段话,心里深受触动。他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,老馆长对他说的话:“做文博工作,要有敬畏之心,敬畏历史,敬畏文物,敬畏人民。每一件文物,都承载着中华文明的血脉,我们的责任,就是让它们好好传承下去。”

这些年来,常莫言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,对待每一件文物都小心翼翼,认真负责。可他没想到,在文博系统内部,竟然有人利用权力,监守自盗,把国宝当成牟利的工具。这不仅是对文物的亵渎,更是对人民的背叛。

常莫言决定从方敬之提供的知情人入手。小本子里记着一个名字:陈景明,就是当年鉴定会上和陆定山有分歧的陈鉴定师。方敬之在本子里写着,陈景明退休后去了南方的一座小城,具体地址不清楚,只知道他有个儿子在当地的文化馆工作。

常莫言立刻联系了南方那座小城的文化馆,几经周折,终于找到了陈景明的儿子陈磊。陈磊告诉常莫言,他父亲已经在三年前去世了,但去世前留下了一个箱子,说如果有美术馆的人来找他,就把箱子交出去。

常莫言喜出望外,立刻买了机票,飞往南方。他在陈磊的家里,见到了那个箱子。箱子是樟木做的,上面着一把铜锁,已经氧化发黑。陈磊说,他父亲去世前,没告诉过他箱子里装的是什么,也没给过钥匙。

常莫言仔细检查了箱子,发现锁芯并没有生锈,应该能打开。他找了个锁匠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铜锁。箱子里铺着一层红绸布,上面放着一叠手稿、一个笔记本,还有一幅小小的卷轴。

常莫言先拿起手稿,上面是陈景明的笔迹,记录着当年鉴定《春山伴侣图》的过程。手稿里写着,当年他在鉴定的时候,发现画作的颜料有问题,部分颜料的成分和唐寅所处时代的颜料成分不符,而且纸张的老化程度也不对劲,怀疑是高仿赝品。

他在鉴定会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,可陆定山却极力反驳,说他的鉴定方法有问题,还说他是嫉妒老周馆长的权威。馆长老周当时年事已高,身体不好,很多事情都听陆定山的,最终还是定为真迹,入库保管。

陈景明在手稿里写道:“我深知陆定山的为人,他野心勃勃,为了往上爬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这幅画,很可能已经被他调包了,真迹被他藏了起来,或者卖给了文物贩子。我多次向馆领导反映情况,可都石沉大海。后来,我受到了很多排挤,实在无法立足,只能被迫退休。”

常莫言又拿起笔记本,里面记录着陆定山的一些异常行为,包括他和一些陌生人员的接触、深夜进出美术馆的时间、还有一些可疑的资金往来。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写着一个地址:西郊废窑,还有一个日期:一九九三年八月初三。

看到这个地址和日期,常莫言心里一震,这和他在馆藏记录封底看到的铅笔字一模一样!看来,当年陈景明也发现了陆定山的阴谋,一直在暗中调查,留下了这些线索。

最后,常莫言打开了那个小小的卷轴。卷轴不大,只有巴掌大小,上面画着一幅山水画,笔墨风格和唐寅非常相似,但仔细一看,就能发现笔法有些稚嫩,应该是陈景明临摹的《春山伴侣图》的局部。在卷轴的末端,有一个小小的红点,和方敬之描述的那个记号一模一样!

常莫言拿着这些证据,激动得手都在发抖。他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,这些手稿、笔记本和卷轴,足以证明当年的鉴定存在分歧,陆定山有重大作案嫌疑。他立刻把这些证据拍照存档,然后带着箱子,连夜赶回了本市。

回到美术馆,常莫言第一时间把证据交给了调查组。调查组的成员看了证据,都非常振奋。他们没想到,三十年过去了,还能找到这么关键的证据。有了这些证据,调查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。

常莫言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外面的夕阳,心里感慨万千。他想起了方敬之老人的执着,想起了陈景明先生的坚守,想起了所有为守护国宝而付出的人。他知道讨回公道的日子不远了,真迹重见天日的日子也不远了。他握紧拳头,心里默念:方老先生,陈先生,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完成你们的心愿,守护好国宝,传承好文明。

风雨欲来,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,即将展开。而常莫言知道,他肩负着的,不仅仅是追回一幅名画的责任,更是守护中华文明血脉的使命。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