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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专业学习训练真不易

晓鹿跟着林总教练走到一边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林总教练是为她好,可刚才的挫败感,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别往心里去。” 林总教练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赵文宇就是这性格,心直口快,没有坏心眼。她现在的成绩确实好多了,但你也有你的优势,你的耐力和爆发力都不错,只是缺乏专业训练,缺少规范,呼吸和节奏,都没掌握好。”

“林总教练,我是不是真的很差?” 晓鹿小声问,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 林总教练摇摇头:“县运会 3 分 58 秒的成绩,放在省队也是很好的,只是你现在刚接触专业训练,还不适应。只要好好练,调整好节奏,过了一段时间,你的成绩也会提高的。”

林总教练的话像一剂强心针,让晓鹿心里又燃起了希望。

她抬起头看着林总教练信任的眼神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林总,我会好好练的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“好,那我们现在开始训练。今天的任务是跑五圈节奏跑,速度控制在每圈一分零五秒左右,重点练习呼吸和步伐配合。跑步时用鼻子吸气嘴巴呼气,两步一吸两步一呼,步伐要稳……”

晓鹿按照林总教练的要求,踏上了跑道:她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呼吸节奏,慢慢跑了起来。刚开始还不太适应,呼吸和步伐总也配合不好,跑了一圈就有些乱了。林总教练在旁边跟着,一边跑一边总教练:“吸气!呼气!脚步放慢点,跟上呼吸的节奏…… 对,就这样,保持住。”

在林总的总教练下,晓鹿渐渐找到了感觉。呼吸变得均匀起来,步伐也稳定了,跑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么吃力。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适应专业训练的节奏,每跑一圈,都有新的进步。

跑到第四圈的时候,她的体力开始不支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喉咙也干得冒烟,膝盖处的旧伤也隐隐作痛。她想放弃,想停下来休息,可脑海里却浮现出娘的笑容、林总的信任、赵文宇的嘲讽,她又咬牙坚持了下去。

“坚持住,还有最后一圈!” 林总教练在旁边大喊:“想想你为什么来省队,想想你偷偷跑出来的勇气,别放弃!”

晓鹿咬紧牙关,加快了脚步。汗水模糊了她的眼睛,她却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的跑道,那是她通往梦想的道路。她知道只要坚持下去,就能看到希望就能跑出成绩。

终于,她跑完了第五圈,冲过终点线,再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跑道上,大口喘着气。林总教练走过来,递给她一瓶水:“不错,能坚持下来,还基本达到了速度要求,进步很快。”

晓鹿接过水,喝了一口,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舒服了很多。她看着林总教练,笑了起来,眼里带着汗水,也带着坚定的光芒。

夕阳西下,训练结束了。晓鹿拖着疲惫的身体,慢慢走回宿舍。虽然身体很累,膝盖也有些疼,但她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。

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次正规的专业训练,后面还有更苦、更累的挑战在等着她。可她不怕,因为她有梦想,有林总的总教练,有队友的支持,还有一双能奔跑的脚。

她站在训练场边缘,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朱红色的塑胶跑道,心里充满了坚定。这里是她追梦的地方,也是她想逆天改命的起点。 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不懈,努力训练:就一定能在这片跑道上,跑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,在省赛的赛场上绽放光芒,让所有人都为她骄傲。

太阳刚爬过了省田径队训练馆的铁顶,操场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。邢晓鹿攥着那双略宽的专业跑鞋,指节都捏得发白,站在队伍末尾,后背的汗已经把训练服浸出了一片深色。

周围的队员们,穿着统一的紧身速干衣,跑鞋蹭着跑道发出清脆的摩擦声,说话的调子,都带着一股城里人的利落,和她还没抖干净的黄土味儿,格格不入。

“都站齐了!” 林总教练的嗓门跟敲锣似的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:“今天是新人入队后的第一堂正式的测试成绩课,先测十公里耐力跑,让我看看你们的底子!” 她的目光扫过队伍,最后落在邢晓鹿身上顿了顿:“尤其是新来的,别想着凑数,省队不养闲人!”

邢晓鹿心里咯噔一下,十公里?不就是万米吗?她在黄土高坡上,追着羊群跑过,最后把跑得累死了,那时还是赤着脚在土路上跑的哪!

“各就各位!” 助教吹响了哨子,队员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
邢晓鹿下意识地迈开步子,学着别人的样子摆臂,可刚跑出去两百米,就觉得不对劲。她在土路上跑惯了,脚掌落地时总是重重地砸下去,而专业队员都是前脚掌蹬地,轻盈得像风。她的姿势别扭极了,大腿根的肌肉很快就酸胀起来,呼吸也乱了节奏,呼哧呼哧地像头累坏的老牛。

一开始她还能跟在队伍中间,可没过三公里,身边的人就一个个超了过去。有人跑过她身边时,故意放慢脚步,瞥了她一眼,嘴角撇了撇:“这就是林总教练从黄土高坡挖来的天赋异禀呵?跑起来中脚面子着地,能跟上吗?” 另一个人接话:“听说她当初连双合脚的跑鞋都没有,还想当运动员?”

邢晓鹿咬着牙,把脸憋得通红,想加快速度,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跑鞋的后跟磨得更疼了,她能感觉到袜子已经被血浸湿,黏糊糊地贴在脚上。

太阳越升越高,塑胶跑道的热气,透过鞋底往上蹿,烫得她脚掌发麻,眼前都开始发黑。

“邢晓鹿!快点!” 助教骑着电动车跟在旁边,嗓门里满是不耐烦:“你这速度,还不如省体校的学生!再掉队就别跑了,直接卷铺盖回家!”

邢晓鹿死死咬着下唇,血腥味在嘴里散开。她不能回家,回家就是给哥哥凑彩礼,就是一辈子困在黄土高坡上:她想起娘偷偷塞给她的五十块钱,想起林教练站在土坯房前说的话,想起县运会上那条让她证明自己的赛道。她猛地吸了口气,使劲摆臂,试图调整节奏,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每抬一次腿都像是在撕扯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