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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不能让教练失望

队伍越跑越远,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落在后面,跑道上只剩下她,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。她看到赵天宇跑在最前面,姿势舒展,速度均匀,身上的定制训练服在阳光下闪着光,身边还有队医骑着车跟着,随时准备递水。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待遇,她现在连口水都不敢多喝,怕一停下,就再也跑不动了。

五公里的标志线出现在眼前时,邢晓鹿的腿已经开始打晃。她扶着膝盖喘了半分钟,助教又跟了过来,脸色铁青:“林总让你坚持跑完,你要是现在放弃,以后就别想上训练场了!”

邢晓鹿直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汗,汗水混着灰尘流进眼睛里,涩得她睁不开眼。

她重新迈开步子,这次跑得更慢了,几乎是在挪。跑鞋里的血泡破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疼得她浑身发抖。她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跑道,心里又慌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

黄土高坡上的烈日比这更毒,土路上的石子比这更磨脚,那时候她都能跑,现在怎么能放弃?她想起小时候,为了追上跑丢的小羊,她在山梁上跑了整整一下午,渴了就喝山泉水,饿了就啃干馍馍,最后硬是把小羊追了回来。那股子韧劲还在,她不能输给自己。

可身体的疼痛和疲惫越来越强烈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,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队员们的谈笑声。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远远甩开了,十公里的路程,别人可能一个小时就跑完了,而她跑了快两个小时,还没到终点。

“停下吧。” 一个声音在心里说:“你根本不是这块料,省对不适合你。”
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她回头一看,是林总教练。林总教练没有骑电动车,就那么跟着她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很沉。

“跑不动了?” 林总教练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责备,也没有安慰。

邢晓鹿摇摇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能跑…… 我能跑完。”

林总教练没说话,就那么陪着她慢慢跑。

跑道上的热气扑面而来,林总教练的额头上也全是汗,可她的步伐依旧稳健。“你在土路上跑,靠的是蛮劲,” 林总教练忽然开口:“可专业跑步不一样,要讲节奏,讲呼吸,讲姿势。你现在这样,就是老的习惯没全改过来,新的规范又没完全学会,成了不伦不类了,既费体力,又容易受伤。”

邢晓鹿听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她知道自己差得远,可没想到会差这么多。

“林总教练,我…… 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 她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这了全省的运动会,林总教练提升为林总教练了: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。邢晓鹿的脸上全是汗和灰尘,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,跑鞋上沾着血迹,眼睛红红的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
“没用的人,不会撑到现在的!” 林总教练说:“你能从黄土高坡跑到省队,能在这么疼的情况下,还想着跑完,就比很多人强。但强不代表能留在省队,这里比的不是谁能吃苦,是谁能跑得更快,跑得更远。”

她指了指她的脚:“要是鞋不合脚就跟队里申请换,别硬扛。你的脚型很特别,虽然一开始被人嫌弃,但只要找对方法,未必不是优势。”

她又指了指她的腰:“跑步的时候,腰要挺直,核心要收紧,别弯腰驼背的,那样会浪费很多体力。”

邢晓鹿认真地听着,把林总教练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。她试着按照林总教练说的调整姿势,虽然还是很慢,但好像真的轻松了一点。

终于,终点线出现在眼前。队员们早就跑完了,有的在拉伸,有的在喝水聊天,看到邢晓鹿和林总教练,一起跑过来,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:有好奇,有嘲讽,也有几分惊讶。

邢晓鹿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,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就倒在跑道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委屈,更是因为不甘心。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,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,认识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。

林总教练蹲下来,递给她一瓶水:“喝口水,缓一缓。”

邢晓鹿接过水,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,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。“林总教练,我、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?”

林总教练摇摇头:“丢脸算不上,但你确实让我失望了。我以为你会跑得更好,没想到基础这么差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但失望不代表放弃,你的条件还在,只是缺少系统的训练。从明天开始,你跟着我单独练,别人练十公里,你先练五公里,把姿势和呼吸调整好。”

助教走了过来,皱着眉说:“林总教练,她这样的底子,单独训练太浪费资源了,不如直接淘汰算了,省队的名额这么紧张。”

“我说留下,就留下!” 林总教练的语气很坚决:“她的耐力和爆发力,是很多专业队员,都比不了的,只是缺少打磨。给她三个月时间,要是还跟不上,我亲自送她走。”

助教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

邢晓鹿趴在跑道上,听着林总教练的话,心里又暖又酸。她慢慢爬起来,对着林总教练鞠了一躬:“林总教练,谢谢你,我一定好好练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林总教练点点头,指了指她的跑鞋:“去医务室处理一下脚伤,然后把鞋换了,不合脚的鞋,会影响训练的,还容易受伤。”

邢晓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跑鞋里的袜子,已经被血浸透了,脚掌火辣辣地疼。她咬了咬唇,说了声 “好”,一瘸一拐地朝着医务室走去。

周围的队员们还在看着她,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:“林总教练真是瞎了眼,居然这么看重一个泥腿子。”

“我看她撑不了三个月,到时候还不是得走。”

“你们说她是不是给林总教练塞钱了?不然怎么会这么护着她。”

邢晓鹿假装没听见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她知道从今天开始,省队的日子不会好过,冷眼和嘲讽会像影子一样跟着她。但她不怕,黄土高坡上的风吹日晒,都没把她打垮,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?